正待踏入庭院,背后突然傳來一聲厲喝:“站??!”
祖信冷不丁的一愣,只見身后出現(xiàn)了一位白凈的錦衣少年,約莫十二三歲光景,正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
“你是什么人?怎么闖到西廂貴賓室來拉?”這少年語氣及其冷漠,盯著祖信臟兮兮的一身衣服。
祖信還沒怎么答上話,懷里的阿炳倒是不客氣的伸長了脖子,用那銳利的爪子劃了個弧形,對著這錦衣少年示威似的晃了晃!
“哪來的一頭野貓!還不快快帶著滾出園子去!”錦衣少年明顯被激怒了,“還是頭瞎貓!”
祖信小臉一熱,也不客氣的回應到:“我就住在這里!你是什么人,能讓我出去?”
阿炳倒是懶洋洋的從祖信懷里爬了出來,斜靠在邊上,咪著一條眼縫,擺出了一副看熱鬧的架勢!
錦衣少年怒極而笑,喝道:“你也不打聽一下,我父親是堂堂的西荊王!誰人不知,哪個不曉!你是哪里冒出來的混小子,還帶了頭不識好歹的瞎貓到處亂闖?這里也是你來的地方嗎?”
祖信聞言,倒是突然響起西美子告誡的話語:“上個月西荊門的門主來交流拜訪,應該還沒離開;這西荊門可是好生了得的一方霸主啊,你可千萬小心一些哦?!币蛔聊?,祖信便了然于胸,這位錦衣少年,估摸著就是這西荊門的少門主了!
錦衣少年見祖信不答話,以為聽到自己父親的名頭產生了膽怯,更是得意的一笑:“本少爺也不和你一般計較,你把這頭瞎貓的爪子給斬了,我就讓你走!”
祖信不由得大怒!這少門主看來是不會善罷甘休了。祖信在圍龍居時本是無所畏懼,素以膽大而在伙伴群中著稱。不過畢竟剛到這西方圣龍學堂,并不愿意惹是生非,當下不由得一挺胸:“在下祖信!今天剛到這圣龍學堂學藝,暫時被安置在這西廂房居住一段時間。這只貓是我的好朋友,卻是斷然不會讓你欺負的!”
錦衣少年冷笑道,“我父親偌大的面子,為我求取一個學藝的名額,也未嘗如愿!況且,既然是學員,又怎么會安置你住在這里,而不是去學堂住宿呢?你這廝分明是謊話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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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信正要再加分辨,錦衣少年已經(jīng)不耐煩的發(fā)出了一擊霹空掌,聲如雷電,直朝祖信而來,“看打!”
祖信一下子鬧了個手忙腳亂,無奈把手撐了起來護住要害部門,正看要是個挨打的局面!
這霹空掌來時如電,去的也快!到了祖信手腕之際,卻如泥牛入海一般,悄無聲息消去得無影無蹤。祖信正茫然四顧之時,這錦衣少年也“咦”的一聲,“你這小子居然能擋住我的家傳絕學霹雷掌?!”
只有阿炳趴在邊上依舊一動不動的,不過眼神里卻滿是戲弄的意思。
“對,八寶鼎!”祖信心下暗暗想道:“一定是八寶鼎擋住了這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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