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心音眸底閃爍疑惑,譚運鋒無端的怎么要去司徒家?
“我聽說了你丈夫司徒寒軒逝世的消息,而你婆婆還在葬禮上大鬧一番,想必你也受了很多的委屈?!弊T運鋒怕顧心音誤會,解釋一句。
“不用了,譚叔叔,我爸會為我撐腰的,而且我現(xiàn)在也不怎么回司徒家了?!鳖櫺囊粑竦木芙^了。
“原來是這樣,看樣子我多心了。”譚運鋒淡淡一笑,但在顧心音看不見的時候,他的眸底閃爍一抹寒意。
這一頓餐結(jié)束后,顧心音找個理由趕緊溜走了,她還是不大習(xí)慣跟譚運鋒在一起吃飯。
與其這樣,顧心音更想跟她的親生父親,童松昊待在一起。
“譚運鋒,你別誤會,心音只是一時半會有些接受不了而已。但她對你絲毫沒有惡意的?!币凉聧古伦T運鋒多想,趕緊解釋一句。
“無礙,小孩子嘛,我不會跟她計較的。”譚運鋒淡淡一笑,看似很儒雅。
伊孤嵐放下心來。
童家,書房。
“心音,你今天回來的還真早?之前去哪了?”童松昊正在教辰辰練習(xí)書法。
“我去見譚叔叔了?!鳖櫺囊魶]有隱瞞。
童松昊的練字的舉動一頓,隨后看向辰辰,“你先出去陪你妹妹玩會,外公一會再教你?!?br/>
辰辰點點頭,出去了。
“他對你和你媽媽怎么樣?”童松昊裝作不經(jīng)意詢問,又繼續(xù)執(zhí)起毛筆揮動起來。
“我只見了他一面,對我倒是不錯。對我媽也應(yīng)該不錯吧?!鳖櫺囊糇呷ド嘲l(fā)坐著。
“應(yīng)該?”童松昊放下了毛筆,有些著急了。
顧心音看到,抿唇笑了,“爸爸的心里還是沒有放下媽媽吧?不過爸爸想要知道更多的消息,還是問媽媽吧,我也不清楚的?!?br/>
“你媽媽現(xiàn)在都不愿意見我,要不是因為中間牽扯到你了,估計我這輩子也見不到她一面了?!蓖申桓锌痪?,走過去拿起茶壺給顧心音倒杯水。
顧心音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她拿起茶杯喝一口,最近在童家顧心音活的很滋潤,童松昊可真是把她拿在手心里捧著,想必也是想彌補以前的遺憾。
“爸,最近有童傲玉的下落沒有?”顧心音詢問一句,童傲玉裹挾走的可是一筆巨款。
重點童傲玉差點害死童松昊,憑此,顧心音也不能讓童傲玉活的那么自在。
童松昊搖搖頭。
顧心音微微嘆息,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Y市。
距離h市很近。
一家賣裝修的店鋪。
盧揚進去后,跟老板說了幾句,然后就去了后院。
后院內(nèi),司徒寒軒戴著草帽已經(jīng)等待有一會了。
“總裁,您怎么親自來了?我應(yīng)該過去接你的。”盧揚擔(dān)憂說道。
“無礙,最近你被人盯得也很緊,與其讓你擔(dān)風(fēng)險,還不如我自己來?!彼就胶幷铝嗣弊?,面前的他是喬莊打扮過的,不仔細看看不出問題。
“你現(xiàn)在傷勢怎么樣?”盧揚擔(dān)憂詢問。
“很不好的,我之前勸阻讓他多休息,他就是不聽,還咳血了呢?!迸赃叺男」媚锊粷M說道。
她就是之前冒充盧揚表妹的人,叫做小雅。
“總裁,你這樣可不行啊?!北R揚更加擔(dān)心了。
司徒寒軒正想說話,忍不住又咳嗽起來,上次墜崖帶給他的影響太大了。
一時半會想痊愈是不可能的。
“我現(xiàn)在就給你安排醫(yī)院,只要我打點好,想必是不會出問題的?!北R揚著急要打電話。
司徒寒軒抬手制止,“這種時候,就不要講究那么多了。對了,h市什么情況?”
“我已經(jīng)按照你的吩咐,當(dāng)了司徒云隱的助理,并說服他,幫助他奪權(quán)。這樣,至少二叔,三叔他們也不敢太胡來?!?br/>
司徒寒軒點點頭,隨后又問道:“下葬那天,我媽是不是鬧了?還打了心音一巴掌?”
盧揚愕然,“難道是陸思羽說的?”
“你就回答是不是?”司徒寒軒有些惱了,但他情緒一激動,就忍不住咳嗽起來。
盧揚嚇得趕緊點頭,“是?!?br/>
司徒寒軒一拍桌子,更加生氣了,但咳嗽地越發(fā)厲害了。
盧揚和小雅趕緊勸阻。
“等我度過這次的危機,我會替心音討公道的。”司徒寒軒捂著胸口,十分生氣道。
“總裁,現(xiàn)在你先別氣惱這個問題了?!北R揚焦急道。
“出什么問題了?”司徒寒軒微蹙眉看向盧揚。
“少夫人對你的死已經(jīng)起疑心了,她曾找上我,拜托我秘密調(diào)查你的死因。后來我還詢問過思羽,他跟我說,前兩天,顧心音也秘密找過他。”
司徒寒軒聽后卻是笑了起來,不愧是他的女人。
“總裁,你笑什么?”盧揚一臉不解,這很好笑嗎?
“盧揚,你上當(dāng)了?!彼就胶幪嵝训?。
“上當(dāng)?什么意思?”盧揚還是不大明白。
直到裝修店鋪的老板急匆匆走上來,“外面有一個女子,一直在跟我打聽盧揚的消息,我找個借口就過來了?!?br/>
“壞事,少夫人這是懷疑上我了。”盧揚這才警覺,趕緊看向司徒寒軒,“總裁,委屈你一下。”
司徒寒軒點點頭,被小雅扶著回屋了。
這個裝修店鋪的老板,曾經(jīng)受過司徒寒軒的恩惠,而且也是司徒寒軒的人,所以信得過。
暫時司徒寒軒也打算先在這里休養(yǎng)。
司徒寒軒回屋沒多久,顧心音就急匆匆走進來了,但她到處東張西望,沒有發(fā)現(xiàn)司徒寒軒的樣子,那一刻,她的神色失落極了。
屋子里,司徒寒軒貪戀地看著外面的顧心音,拳頭不由收緊,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跑出去與顧心音相認。
“少夫人,你怎么過來了?”盧揚壓了壓心頭的驚異,笑著問道。
心底卻道,差點他就要露餡了。
“哦,我來這邊辦點事情,只是看著像你的車子便過來看看?!鳖櫺囊綦S便找個理由,眼底卻是一片失落,但她還是象征性地說了一些場面話,正想離開的時候。
眼睛掃到桌子上的一個鋼筆,她驚喜拿起,“這是寒軒最喜歡用的鋼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