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鐘魁理了個發(fā),那英俊帥氣的臉蛋暴露在陽光下,再加上鐘魁一米八不止的個子,用現(xiàn)代話來說,竟有高富帥之勢??瓤?,帥嘛,隨意的碎發(fā),加上jing致的臉蛋,倒有幾分英姿;高嘛,一米八不止的個子,還說的過去;至于富嘛,額,鐘魁穿的是簡單的尼龍褲,一件t恤衫,外加一雙拖鞋,而且衣服和褲子還有漏光,怎么看都不像是富有的,誒,不過鐘魁身上到還有五千塊錢,但是這也算不了什么??!
雖然談不上高富帥,但是好歹咋鐘魁也有其中兩項,再加上他那身漏光的裝備,使他看起來有點像新chao的帥哥,所以走在路上的回頭率還是挺不錯的,其中還有不少妹紙駐足觀看,直至帥氣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中,還沒有回味過來。
對于妹紙的秋波,鐘魁無心接收,現(xiàn)在的他事情多的很,首先找個住處才是最要緊的事情,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弄套衣服比較好。
鐘魁也沒有什么挑剔之意,看見一個商場就鉆了進去。鐘魁一進商場就就吸引了旁邊幾個服務(wù)妹紙的目光。
“哇哦,好有個xing的帥哥??!”
“什么個xing?無非就是窮**絲一個,不過帥氣倒是真的,討厭??!人家好喜歡!”
“切,你不是一向嫌貧愛富嘛!”
“怎么說話了,你!”
……
就在幾個妹紙耍嘴的時候,一位長相jing致,美麗清純的服務(wù)妹紙已經(jīng)迎上去了:“先生,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忙的嗎?”
“我就想換一套裝,如果不介意,可以帶我看看!”鐘魁很是和氣的道。
“好的,先生請跟我來!”美麗妹紙說完就在前面帶路,鐘魁則是跟上去了。
隨之又聽到剛才的那幾個妹紙議論道:
“唉,我的帥哥啊,居然被靜兒搶先了!”
“誰叫你坐在收銀臺呢,干活吧!花癡!”
……
“服務(wù)員,服務(wù)員,結(jié)賬了!”
“啊,不好意思……”
另一邊,鐘魁跟著妹子到處看看,妹子時不時的給他一些介紹和意見,看了一會兒鐘魁買了一條休閑褲,一條皮帶,還特意的買了兩條內(nèi)褲,原因無他,這貨原先生活在山里,所以很隨意,根本沒有穿內(nèi)褲,但是如今到了城市,還是要規(guī)矩點好。
褲子買好后,鐘魁跟著服務(wù)妹紙到了衣服區(qū)。妹紙還是不厭其煩的向他介紹各種產(chǎn)品,這回鐘魁直接叫停,告訴她想買襯衫,于是妹紙帶著他來到襯衫區(qū),之后鐘魁就自己挑選了。
正在鐘魁挑選的時候,忽然聽見一陣喧鬧聲,聞聲望去,就見一青年男子揮臂高呼:“服務(wù)員呢?都死了?”
聞言,鐘魁皺了下眉頭:“這人素質(zhì)也太差了吧,枉費了那張人皮!”
之后一個服務(wù)員上去安撫,卻不料那男子刷的一下就是個耳光,還滿嘴胡言:“你這什么服務(wù)態(tài)度??!叫你們經(jīng)理來。”
矮了耳光的服務(wù)員委屈的退到一邊,同時有人打了電話叫經(jīng)理。男子打了人還不肯罷休,還指著旁邊的那服務(wù)員繼續(xù)罵道。
而因為吵鬧聲,周圍已經(jīng)圍滿人群,都是對于男子的行為小聲議論,卻是沒有一個人上前說理,對此,鐘魁搖搖頭,“還真是世風(fēng)ri下,現(xiàn)在的人都變得這樣膽小了?!?br/>
那男子依然不在意眼前的局勢,還是趾高氣揚的罵著。實在看不下去了,鐘魁準備前去教訓(xùn)一下他,就見為他帶路的妹紙已經(jīng)沖了上去:“先生,我覺得你有必要為剛才的行為道歉?!?br/>
那男子正罵的爽,卻聽見有人來指責(zé)他,很是不爽的回頭,當(dāng)他看見眼前這人的時候,立即停止了罵聲,轉(zhuǎn)而笑聲,打量著眼前的佳人,臉蛋長相jing致,身體凹凸有形,體香悠遠深長。
“尤物??!”男子心里贊嘆了一聲,然后便是se瞇瞇的盯著妹紙的胸部。
見此周圍的人無不搖頭嘆氣。
而鐘魁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
“嘿嘿,道歉,我不知道怎么做??!要不你教我!”男子很是無賴的道,同時一只手向妹紙的下巴伸去。
“啪!”就聽見清脆的一聲,妹紙打開了男子伸來的手,“先生,請你放尊重點!”
“哦,還挺有脾氣??!爺喜歡!”男子嘿嘿一笑,這回手更是肆無忌憚的向妹紙的胸部襲取去。
就在妹紙想要后退,退避魔爪的時候,發(fā)現(xiàn)男子的手已經(jīng)停了下來,然后聽到“咔擦”一聲,緊接著是“啊”的一聲尖叫。
這還沒完,又聽到一陣耳光聲,然后妹紙才注意到眼前的人已經(jīng)不是那男子,而是鐘魁。而那男子則是在疼的在一旁嗷嗷直叫,一只手的骨頭碎了,臉上更是浮腫起來,嘴角掛著血跡,能不疼嘛!
“我為你的行為感到羞恥。話說我很是懷疑你是一頭畜生,不,是畜生還不如!”鐘魁站在旁邊實在看不下,于是動手給了這男子一個教訓(xùn)。
“小子,你等著?。 蹦悄凶觼G盡了面子,快速的沖離了人群,向門口跑去,不巧遇到趕來的經(jīng)理,經(jīng)理一見他這幅模樣,很是吃驚道:“強哥,你這是怎么了?”
“哼!”男子冷哼一聲,瞪了經(jīng)理一臉,二話不說的離開了。待男子走后,經(jīng)理一頭霧水的向襯衫區(qū)走去。
“謝謝你??!”美麗妹紙看著鐘魁,連連道謝。
“這沒什么,舉手之勞!”鐘魁摸摸后腦勺,顯得有些羞澀,因為第一次看著妹紙說話。
見到鐘魁這幅樣子,妹紙倒是捂著臉偷笑。
男子走后,人群也是散了,不過有不少人卻是搖搖頭,“哎,這小伙子逞強,得罪了強哥……”
人群散了之后,鐘魁便是挑了一件白襯衫,便去結(jié)賬付錢,隨后經(jīng)理趕過來,找個人問清情況之后,也是搖搖頭離開了,不過卻是叫走了剛才那妹紙。
“先生,一共是五百八十元!”收銀臺,服務(wù)員很禮貌的對鐘魁道。
“這也太貴了吧!”鐘魁心里想到,不過還是掏出六百塊錢。
“誒,美女,就是剛才為我介紹的那服務(wù)員叫什么?”見收銀員在找錢,鐘魁隨口問道。
“先生,找你零錢,請拿好!”收銀員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鐘魁。
見人家不說,鐘魁只好拿好東西離開了。
經(jīng)理辦公室,“小林??!我們這兒不適合你,你另尋高就吧!”經(jīng)理對著眼前的妹紙道。
“經(jīng)理,難道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嗎?您可以指出來,我會改進的!”妹紙誠懇道。
經(jīng)理轉(zhuǎn)過背去揮了揮手,示意妹紙離去,見此,妹紙只好推門而出,聽到關(guān)門聲,經(jīng)理也是嘆了口氣,滿是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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