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如果可以‘弄’清楚,那么就可以說,這座宮殿主人的身份也會‘露’出水面。
猥瑣男反復(fù)‘摸’著銅鏡笑道:
“我說老大,你怎么關(guān)心起人家的家眷來了?”
老錢皺眉尋思了一會,似乎已經(jīng)明白了白池的意思,搖頭說道:
“以這具‘玉’尸的年齡來看,應(yīng)該不切合實際!”
白池問老錢為什么這么說?老錢斟酌了一下說道:
“贏嬰知道自己將會被趙高殺死的前一天便和自己的兩個孩商量怎么搶先誅殺趙高,單從這點就可以推測出來,‘玉’尸不可能是他的妻!”
白池不明白他的意思,和孩商量對策怎么跟‘玉’尸身份能連接上?
老錢看出了白池的疑‘惑’,接著解釋道:
“東家你想一下,能夠參與這樣機密的事情會是未成年人嗎?”
這句話讓白池茅塞頓開,拍了下大‘腿’,‘激’動說道:
“你是說嬰能跟自己的孩商量事情,就代表著他的孩已經(jīng)成年,同時也就是說,他的年齡必須在四十歲或者更高?”
老錢點頭稱是,又開口說道:
“我們看到的那具‘玉’尸應(yīng)該在二十歲出頭,所以兩者懸殊大!”
白池暗自點頭,老錢的觀察仔細(xì)了。
猥瑣男‘插’嘴說道:
“皇帝妻四妾有什么希罕的,指不定這‘玉’尸的前身就是他的一個妃,這不就能解決問題了?”
老錢看了白池一眼,反駁道:
“這就更不可能,如果將這座宮殿看做是一個墓,那么合葬必須是墓主人的正房!”
老錢話還沒有說完,白池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絲端倪。急忙將他打住,問:
“你最后一句說的是什么?”
“必須是墓主人的正房!”
老錢詫異的看著白池問道:
“怎么了東家?你感覺哪里不對嗎?”
“不是不對,是非常的不對!”
白池指著周圍緊張問道:
“你說的合葬,那另外一具尸體是誰?”
“是誰?不就是贏嬰嗎?嬰?”
猥瑣男突然像吃了死人‘肉’一樣跳了起來,驚叫道:
“我靠!這個宮殿就兩具尸體。老大你不要告訴我這是趙高跟粽的合葬墓吧!”
白池沖猥瑣男叫道:
“你先閉嘴,我好好想一下!”
這一條信息一下打‘亂’了白池的推測,這座宮殿內(nèi)只有趙高和那具下落不明的‘玉’尸,如果真的是他們二人的合葬,那趙高會在里面扮演什么身份?
劉偉說過,趙高并不是監(jiān)。而他在贏政登基時就已經(jīng)存在,按理說他的年齡會和贏政差不多,如果能娶這么個年輕的老婆也未嘗不可。但竹簡所述,這座宮殿是嬰建造的,那么為什么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尸體呢?
問題扯的過深遠(yuǎn)了。這已經(jīng)牽扯到了史書上并未記載的歷史,‘玉’尸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一直沒有說話的劉偉突然說道:
“這個問題在這里不會有任何結(jié)論。歷史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沒有必要去一件件的澄清,因為我們本身也是歷史的一部分!”
白池恍然大悟,劉偉的話說的非常有道理,就算這座宮殿是贏嬰跟趙高的合葬墓又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就算將這個問題解刨清楚也沒有任何意義,歷史已經(jīng)過去了,再翻出來尋找端倪并不是一個明智的事情。
“對。我同意劉偉這句話!”
猥瑣男破天荒的贊同了劉偉。
老錢也很贊同這個觀點,這一刻又將白池擺在了尷尬的位置,本來白池也打算同意,可現(xiàn)在的情形搞得好像很被動。
恍惚間。白池看到劉偉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不過瞬間又煙消云散。
白池感覺越來越琢磨不透劉偉這個人,總感覺他很神秘,但又說不出具體神秘到哪里!
猥瑣男又躲到了里面尋找所謂的寶貝,白池看了下老錢,感覺有些納悶。一行目的就是找東西,為什么老錢和劉偉根本不急呢?難道他們倆是來這里刺‘激’的?
突然,劉偉的話又閃現(xiàn)在白池腦中,這是他們的事情,那現(xiàn)在他們要做的事情完了嗎?
過了一會兒,猥瑣男罵罵咧咧的走了回來,見他兩手空空白池就知道怎么回事。想著就調(diào)侃笑道:
“別擺著死人臉,你手里的銅鏡應(yīng)該也值不少錢,你很走運了,再說了出去之后我也不會餓著你的,你放心好了!”
“老大,話是這么說!可是誰都希望這東西越多越好不是!”
猥瑣男瞅著老錢說道:
“對了,老家伙,有沒有撈到什么東西?”
老錢聳了聳肩說道:
“沒撈著,可能就你這件吧!不過有這把青銅長劍也夠了!”
白池瞄了眼老錢手里的長劍,這可是一把砍了兩只粽的利器,估計和自己中海別墅中的那些青銅器的質(zhì)也差不到哪里去。
劉偉轉(zhuǎn)身看了這把長劍,然后又看了下四周,見已經(jīng)被猥瑣男掃‘蕩’的差不多了,對白池說道:“東家,我們先出去!”
依次下樓后猥瑣男小跑到宮殿‘門’口,將第二具石人手中的青銅長劍拔了出來,轉(zhuǎn)過身對白池說:
“老大,你一把我一把!”
白池對猥瑣男笑了一下,這個時候劉偉開始向前走去,而老錢改變了方向,直‘挺’‘挺’的繞著宮殿朝背面走去。
白池見老錢往后走叫了一聲,沒想到老錢竟回過頭示意幾個人過去。
劉偉突然止住腳步,面‘色’不善的看著老錢,嘴里問道:
“師傅,后面是什么??不用過去吧?”
老錢眉‘毛’皺了一下:
“這里有一個地方我們還沒有去過!”
老錢這句話突然讓白池想起了一個地方,那就是劉偉所說的‘殿下’,而根據(jù)這個宮殿的格局來看,在后面應(yīng)該有一處凹進去的地方。
難道,那就是贏嬰的尸體所在地?難道自己要找的東西就在那里?
老錢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過去,白池看了猥瑣男一眼,他也有些躍躍‘欲’試,可劉偉的眼神越來越難看。
猥瑣男不由自主的‘摸’到了背后的獵槍,劉偉突然轉(zhuǎn)變了態(tài),無奈說道:
“既然真的要過去,那就去看看吧!”
劉偉話剛說完,走在前面的老錢身明顯一頓,不過又借勢晃了一下身。這個細(xì)微的動作還是被感知力細(xì)微的白池給發(fā)現(xiàn),白池側(cè)目看向猥瑣男,發(fā)現(xiàn)他也注意到了這一點,臉‘色’有些難看。
剛才劉偉的刻意阻止又變成無奈的同意,在這期間,他的心里肯定做出了一定的掙扎。
不過現(xiàn)在劉偉已經(jīng)做出了讓步,幾個人跟著老錢一走了過去。
宮殿四周霧氣不知道為什么又開始濃重,老錢走在前面小心的探著,生怕再出現(xiàn)類似下水井那樣折磨人的陷阱。
猥瑣男有開始擺出他那副大大咧咧的樣,肆無忌憚的大搖大擺,似乎在前面等待的他將是一座金山。
白池慢慢的走在中間,出了宮殿白十還是走在最后一言不發(fā)的跟隨著白池,而這個時候劉偉也趕上了白池,和白池并排的向前走去。
白池側(cè)目看去,見劉偉表情凝重,不過滿是‘肉’瘤的臉上還是清晰的印著猥瑣男扇過去的那個五指印。白池暗暗心嘆:猥瑣男這一巴掌還是蠻狠的。
一走了過來,就遇到了一個陷阱,還被老錢輕易的發(fā)現(xiàn)。而這個時候,五個人已經(jīng)無限接近宮殿后面的凹陷部分。
老錢在前面揚起了手,示意做好警惕。
猥瑣男端起了背后的獵槍,白池見狀也打算拿出獵槍,不過看到劉偉臨危不‘亂’的神情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如果有什么危險,前面的猥瑣男和老錢完全可以解決。自己和白十還是先不要動手的好,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這一刻場面其安靜,甚至都能聽到猥瑣男在前面的喘息聲。白池再次看向劉偉,發(fā)現(xiàn)他正旁若無人的思考著事情。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