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陽目光移向一旁的小香爐,里面插的香剛好燃燼,嘴角一抽,她這算遲到嗎?就算是打卡上班,也要過了幾分鐘才算遲到,人性化的管理,在這奴隸社會(huì)行不通。
“可是我在香燃燼之前,已經(jīng)到了梅院,我沒遲到?!比觋柕ǖ恼f道。
喬莫欒目光一沉,修長的手指指著香爐。“你眼睛瞎了嗎?在你進(jìn)來時(shí),香就已經(jīng)燃燼了。”
汝陽很不雅的翻了個(gè)白眼,已經(jīng)跟剛剛是有差別的,依舊堅(jiān)定的說道:“我到梅院,香還在燃燒。”
“汝陽?!眴棠獧桕巺柕捻雍獐}人,這女人是想耍賴嗎?
“大少爺,你若不信,你可以問紅塵,他是你的人,只要他站在公道這邊,我還是愿意讓他出來為我佐證?!比觋柼匾鈱ⅰ八悄愕娜恕闭f得很曖昧,在古代有些大富人家的少爺很bt,男女通吃,沒有人能保證,喬莫欒沒有這樣的嗜好,否則他的梅院為何只有他跟紅塵,沒有允許,還不許外人靠近。
不是汝陽起疑,往這方面想,是喬莫欒行為誘導(dǎo)她。
聽著她勉為其難的話,喬莫欒眼皮一抽,忍不住勾起唇角,冷冽的眼眸里閃過邪魅的笑意?!凹t塵?!?br/>
她要紅塵為她佐證,他就成權(quán)她,實(shí)事擺在眼前,他還真想看看她如何將黑的說成白的。
“大少爺?!奔t塵走了進(jìn)來,站在兩人中間,沒有歇斯底里的爭吵,他卻嗅到劍拔弩張的氣息。
喬莫欒欲開口,汝陽卻搶先一步,說道:“你可得實(shí)事求是,若是因他是你的少爺,你就寐著良心偏幫他,你會(huì)遭天打雷劈,死了沒兒女給你送終?!?br/>
“汝陽?!眴棠獧韬漶斎说纳ひ粼俅雾懫?,聲音更冷了一分,居然敢恐嚇紅塵,天打雷劈,死了沒兒女給你送終,虧她說得出口。
紅塵咽了咽口水,好毒的嘴,他什么都還沒說,她就詛咒起來。
“我問你,你出來叫我時(shí),香有燃燼嗎?”汝陽問道。
“沒有。”紅塵搖頭。
“大少爺,你可聽清楚了,他說沒有,所以我沒有遲到。”汝陽得瑟的說道。
“紅塵出去時(shí),香是未燃燼,你進(jìn)來時(shí),香就燃燼了?!眴棠獧杪悠鸨涞捻暮孟裰苯哟┩杆男姆?,這丫頭到底想說什么?
“大少爺?!比觋柭禹尞惖难凵穸⒅豢芍眯??!澳闶谴笊贍?,怎么能故意刁難下人?你就這么恨我嗎?睜眼說瞎話,只為將我送去軍營當(dāng)軍妓嗎?軍營是你家開的嗎?”
喬莫欒臉色愈加陰沉,紅塵低著頭,因?yàn)楸镄?,雙肩微顫著,府中的丫環(huán)誰有她這么大膽,真是勇氣可嘉。
“我來到梅院,恭敬的站在門外等著你召見,站了好一會(huì)兒,你才大發(fā)慈悲,叫紅塵出來叫我進(jìn)去,紅塵出來時(shí),香都未燃燼,而我都在門外等候多時(shí)。”汝陽說得理直氣壯,心里卻在懊惱,早知道這家伙這么準(zhǔn)時(shí),她就不該在門外望著竹子發(fā)呆,而是直接沖進(jìn)來向他報(bào)到了。
汝陽的話落幕后,空氣中隱約傳來磨牙的聲音,良久,喬莫欒才開口?!凹t塵,帶她去她的房間。”
汝陽松口氣,挑釁的冷睨了一眼喬莫欒,當(dāng)然,在喬莫欒轉(zhuǎn)身的時(shí)候,她還沒傻到拔老虎須。
來梅院第一場pk場,她完美的將喬莫欒k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