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裳裳,似乎有什么顧忌的地方馬上轉而說道:“罪犯的結果,顯示,這個男人,受了個不知名的人的蠱惑,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并沒有收錢的跡象,但是身份不明,據(jù)那個人說因為是在他在酒吧喝的有些迷糊的時候,坐在旁邊的酒客提議的,覺得這樣也許會刺激,才這樣做的,而且,還錄像了?!闭f道最后一句話的時候,頓了頓,看著突然變得冷厲的辰毅,不再說話了。
裳裳有些驚訝的聽著,竟然還安排了錄像,為什么是要壞了自己的名譽嗎?這個酒醉的男人竟然能夠在喝醉的時候做出這樣的精密的舉動?是不是當時那個面前的這個表現(xiàn)的無比平靜,眼底卻是帶著些笑意的冥衫呢?只不過這些都是自己的猜測,要怎么才能讓冥衫露出馬腳才是對的。
裳裳的沉默,和驚訝深入辰毅眼底,就怕裳裳會感覺到有些不舒服,所以自己一時先看的裳裳,并沒有注意到身邊的冥衫表情非常的冷淡,甚至嘴角還有笑容。倒是一旁站的直直的李助手,卻是看到了這一幕,心頭不禁疑惑了一下,是看到嫉妒的對象吃虧好笑呢,還是覺得自己的計策成功的差不多,而笑呢?但是剛剛想完,不禁心里微微一抖,自己怎么會覺得是面前的冥衫做的呢?明明和裳裳沒有什么深仇大恨。
辰毅看著裳裳并沒有特別的痛苦,于是接著問道:“你應該沒有讓那東西讓別人看到里面的內容吧!”眼角的嚴厲還是有的,只是對于自己的下屬的了解,肯定下屬是處理好了,才會現(xiàn)在在自己的面前匯報。
只見李助手忙說道:“我已經(jīng)將東西要回,東西我已經(jīng)帶來了”隨即將自己文件包里中的攝像機拿了出來,看著泛著黑色的隱晦的攝像機,專業(yè)的讓人生氣的樣子,著實讓辰毅一陣寒意,竟然還搞了個這么專業(yè)的攝像機,是要將畫面拍的有多好嗎?
辰毅也沒有給自己多想的機會,上前將攝像機拿回,握到自己的手里,玩味的看著攝像機,這個幕后黑手可是觸到自己的逆鱗了。
“和上次的事情沒有關系嗎?”辰毅悠悠的說了一句,在場的只有李助手知道自己的老板只要擺出這副表情,肯定是動怒了,說起來也怪,總裁總是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但是這么待在總裁身邊這么多年,自己也清楚,不是不生氣,而是沒有遇到足夠讓自己的事情而已。
“事情做得非常的干凈,若說有什么相通點的話,就只有一件事情了,那就是兩件事情,都沒有解決,而且,犯事者就死了?!崩钪值脑捵尦揭愫蜕焉淹瑫r驚訝的抬起頭,死了?什么時候?
裳裳不禁問道:“死了?什么時候?”
李助手這次沒有任何的遲疑的說道:“就在我剛剛要踏進辰家匯報結果的時候,接到了電話。守在那邊的人,查過了,死的非常蹊蹺,好像看到了什么幻象似的,自己自殺撞到墻上,流血而死?!?br/>
要說這兩件事情沒有共同點的話,李助手自己都不能夠相信。
辰毅微微皺眉,裳裳卻是轉念一想,了然的看著一旁,有些裝出來的驚訝的冥衫,一切了然于胸,本來自己也沒有認為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會因為知道自己就是冥殤,會停下來對自己的攻擊,再一個,在自己復仇的這一世,如果這個人突然偃旗息鼓,自己才會覺得生氣,那好,事情已經(jīng)擺在明面上了,現(xiàn)在就看誰,比較狠了。
想著,也就放松了,看來自己因為學習的事情,耽誤了一些事情,自己看來要做些好玩的事情,裳裳正打算想些細節(jié)的時候,卻聽到冥衫在一邊說道:“怎么會這樣?這個歹徒還真是畏罪自殺的是個時候,看來線索又斷了,不過兇手死了,也是為裳裳逃回了一點公道。你說是吧!裳裳”
冥衫投過來的眼神,溫情的眼神中卻沒有任何的溫柔,反而就像是毒蛇一樣,盯著裳裳。
裳裳卻只是以笑容回以微笑,一直不溫不淡的樣子,就那樣笑著看著冥衫,看了良久,倒是讓辰毅疑惑起來,冥衫也沒法子在保持住自己嘴角的笑,不禁有些尷尬的看著辰毅說道:“看來裳裳因為我沒有去醫(yī)院看他,生氣了呢,竟然不和我說一句話?!?br/>
冥衫話剛落,裳裳就坐直身子,呻吟了一聲,辰毅本來還感覺有些奇怪裳裳怎么也不回話,可是只是聽到裳裳那呻吟聲,就趕快跑到裳裳的身邊,蹲在裳裳的腿邊,說詢問著:“怎么了嘛?”
裳裳微喘一聲,說道:“提到那個人,身上就不舒服,再加上冥衫阿姨一直在那邊說著,讓自己更是想到了當時的那一幕,有些難受?!甭曇粢驗樯眢w不舒服,比較小,只能是辰毅能夠聽到的程度,站在一邊的冥衫都只是斷斷續(xù)續(xù)的聽了幾個字,忍受不了辰毅在自己的身邊,就對裳裳那么的柔情,噓寒問暖,更受不了自己從來沒有得到過這樣的溫情,而生氣,于是大聲的說道:“怎么了?那個侵犯裳裳的那個男人,要不是裳裳自己跑出來,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了女孩子的名譽了,這樣的人死了,不高興嗎?”
看著裳裳和辰毅投過來的眼光,讓自己拿不準是不是打擊到了裳裳。
只聽見,從來沒有對冥衫說過一句重話的辰毅吼道:“閉上你的嘴,這件事情不要在裳裳的面前提了,你也是個快要四十的人了,怎么還不知道在什么時候不該說什么話嗎?”
辰毅面對著冥衫,只不過辰毅本來不想發(fā)火的,可是冥衫的話一直不停,而且尤其聽到那個男人讓裳裳變得不堪的話,自己一時氣憤過頭,而且也是真的很生氣了,這個冥衫真是不知道輕重。
可是辰毅發(fā)怒的吼聲,卻是震得裳裳也是一陣哆嗦,本來自己只是假裝一下,身體不舒服,讓辰毅對自己噓寒問暖,讓一旁的冥衫生氣??墒菦]有想到還有額外的成果,竟然自己身邊的這個溫和的老師,前世的愛人,還有人竟然有發(fā)火的時候。哆嗦之后,又感覺自己非常的好笑,只是因為辰毅發(fā)火,就感覺到稀奇,也自己也許對辰毅還有好多事情都不了解呢!
李助手差點站不住,站在戰(zhàn)火邊緣,也被嚇了一跳,平常不發(fā)火的人突然發(fā)火才是讓別人最驚訝的地方。
冥衫聽到辰毅罵完他之后,有些不可思議,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即使發(fā)完火仍然用那種生氣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男人,一時間委屈,差點落下淚水的時候,看著在辰毅旁邊微笑的裳裳,一股恨意油然而生,以至于自己再也演不下去了,起身,慢慢的身子有些不穩(wěn)的朝著樓梯一步一步的走著,直到消失在大家的視野中。
辰毅轉身,輕輕的握著裳裳的肩膀,說道:“你身體還沒好,我抱你去房間休息吧!”說著抱著看著自己微笑的裳裳,慢慢的走向裳裳的房間,裳裳不禁問道:“那還繼續(xù)調查嗎?連線索都斷了?!?br/>
辰毅卻只是一笑,看著裳裳眼里的思考的樣子,于是輕輕的彎下自己的身體,吻了一下裳裳額前的頭發(fā),說道:“交給我,我一定會保護你!”
早在辰毅彎下頭的時候,裳裳就在屏住呼吸,看著面前的面孔一點點的靠近自己,最后在自己的額頭上輕輕的溫柔的一吻,實在是不知道那什么理由去拒絕面前這個說要保護自己的男人,真是越是和辰毅相處,就會感覺到難怪冥殤會喜歡上辰毅,這都是有理由的,連自己都在心動,就像是現(xiàn)在自己那撲通撲通一直跳著的心臟。
任由面前的男人,在自己的心里點起一圈一圈的漣漪,也任由自己沉浸在辰毅的懷里,享受這片刻的安寧與心動,即使下一刻自己會和辰毅反目成仇,誒自己怎么會想到反目成仇上?搖搖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在想著自己的事情,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辰毅好好的放在了床上,還溫柔的替自己將被子,掖好。然后說了聲好好休息,辰毅就離開了。
早在辰毅溫柔的抱著裳裳上樓的時候,李助手就已經(jīng)嚴重懷疑今天自己是真實的來到了老板的家,而不是在夢里,向總裁報告情況。那個前一刻還在對和自己青梅竹馬的女人發(fā)貨的人,竟然在下一刻眼眸里就是那化不開的溫柔的表情。
什么時候見過自己的老板對別的女人能夠這么溫柔的,恐怕沒有吧!記得曾經(jīng)就有女助手想要得到辰毅的溫柔而花了整整三年,可是仍然沒有得到現(xiàn)在辰毅眼底的溫柔。
辰毅下樓看著有些發(fā)呆的李助手,李助手并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到來,不知道再想些什么?“事情不能這么結束,你接著調查,從對裳裳有敵意的身邊的人著手,這次竟然還知道裳裳和白浩的關系,肯定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