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紅棉就在孫責(zé)旁邊,聽說余笙跟個醫(yī)生出了國,開心極了。少了余笙,自己女兒余思柔的阻力也就沒有了,顧司慕很快就會娶她的!
想著余思柔成了顧太太后能給自己取之不盡的錢財,沈紅棉都快忍不住笑出聲來。她得快點(diǎn)把這個消息告訴思柔,讓她也開心開心。
想到這里,沈紅棉快速撥了余思柔的號碼。
這會兒,余思柔在自己的公寓里。
顧司慕也在。
這段時間顧司慕很忙,今天好不容易才得空來看她。
余思柔早通過鄒炎知道,他是真的忙,從那天后就沒有去找過余笙也沒有派人打探過余笙的消息。
連余笙給楊雨心做替身的事,顧司慕都不知道。
這對余思柔來說,是個好消息。
這說明顧司慕對余笙已經(jīng)不那么喜歡了啊。
既然這樣,她更該抓住機(jī)會把他一舉搞定了。
余思柔不是什么純情少女,知道年輕男人尤其顧司慕這樣的男人,那方面的需求其實(shí)是旺盛的。
她要借著今天把他給搞定了!
前段時間她特意去買了些可以促進(jìn)那方面欲望的香水,剛剛已經(jīng)在屋里撒了些。
但賣家說,把香水撒在身上作用會更大。
余思柔假借著沖涼,拿了一套新買的情趣內(nèi)衣,打算把自己洗得白白的,噴得香香的給顧司慕。
沈紅棉打電話來時,余思柔已經(jīng)進(jìn)了浴室。顧司慕一人坐在小吧臺上喝酒,空氣里彌溫的香水味莫名讓他躁動,腦海里一下子就閃出余笙那張清麗絕色的小臉,還有她的身子……
他已經(jīng)很久沒去找余笙了。
并不是忘了她,而是在等。
韓義的手廢了,余笙依舊不離不棄,他不認(rèn)為她能堅持多久。他還是覺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演戲給他看,刺激他,或是向他證明,她是一個重感情輕利益的人,想把留在他這里的壞印象全盤清理。
她應(yīng)該在等著他主動向她示好,強(qiáng)行留她在身邊。
他不會的。
他就要她慢慢熬,熬不住的時候主動走到他面前來揭開自己的丑面。
他要她主動承認(rèn),自己是個自私自利毫無廉恥心的女人!
顧司慕甚至連她來求情時怎么羞辱她的話都想好了。
一個月過去了,她應(yīng)該快撐不住了,就要來找自己了吧。
電話響起的時候,打斷了顧思慕的思緒,他扭頭,看到桌面上余思柔的電話在響。
他向來不碰余思柔的電話,此時并沒有要接的意思。
電話連打了兩次。
第三次,那邊發(fā)了條信息過來。
顧司慕的目光無意地在她的屏幕上定了一下,在看到上頭的信息時,整個人一下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正此時,余思柔穿著小衣走出來,為了給顧司慕一個驚喜,特意在外加了一件遮住全身的浴袍。
她面若桃花,特意光了腳,把自己的一對盈盈玉足露了出來。
“司慕?!彼p聲呼叫著,一步一步走向顧司慕,兩只手緩緩拉著腰間的帶子。走到顧司慕面前,她的浴袍已經(jīng)掉落,只要顧司慕回頭就能看到!
余思柔朝他懷里靠去。
顧司慕仿佛并沒有看到她,一個轉(zhuǎn)身就朝外走去。
余思柔這一靠失去支撐,一下子摔在地上。
“司慕?!彼龐蓩扇崛岬睾艚?。
顧司慕連頭都沒回,就那么消失了。
“余笙,余笙!”跳上車,顧司慕連連叫了幾聲余笙的名字,牙根咬得死緊死緊,如果余笙在他眼前一定會被他生吞活剝的!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要和韓義出國,帶著她的野種一起!
顧司慕感覺自己的頭頂在冒著濃煙,整個身體因?yàn)閼嵟瓗缀跻ㄩ_!
他不知道自己在憤怒余笙做了那么多壞事卻悄悄逃亡還是她竟然沒有放棄韓義!
他唯一能確定的是,余笙不能走!
顧司慕啟動車子,以最快的速度朝機(jī)場沖!
“親愛的旅客們,開往F國的K551次航班就快起飛,請沒有登機(jī)的乘客盡快登記?!?br/>
機(jī)場廣播里,開始播報飛機(jī)起飛的信息。聽到自己所在航班的信息,余笙忙站起來,親親阿言的額頭,“跟醫(yī)生乖乖呆在頭等倉,等下飛機(jī)媽媽就去接你?!?br/>
阿言聽話地點(diǎn)點(diǎn)頭。
他其實(shí)更想和媽媽呆在一起。但他們的錢不夠,媽媽只買一兩張頭等倉的票,而媽媽說他需要醫(yī)生守著。
頭等倉可以走特別通道,不需要排隊,也不擁擠。醫(yī)生很快推著阿言往那個方向走,韓義則和她一起走向普通倉的安檢口。
余笙幫韓義遞完他的登機(jī)材料后,低頭去拿自己的行李。手還沒落到行李上,就被一只手握住。
那手伸出來得太突然,她全無防備,那人只一扯,她便被扯出了隊伍。
“顧……司慕?”在看清拉著自己的人臉時,余笙臉上顯露了驚訝和害怕。
她怎么也沒想到,顧司慕會來找自己。
顧司慕此時就像一只發(fā)狂的獅子,強(qiáng)力扯著她往外走,他的力氣極大,她無論怎么掙扎也無法擺脫。
“韓義。”她不由得叫一聲。
她這聲叫只會更加激起顧司慕的怒火,看到后頭追來的韓義,他抬腿一腳踹在韓義的小腹。
韓義被踹得飛出去,倒在地上,好半天起不來。
余笙心疼得不行,想要回去看他,顧司慕強(qiáng)行將她扛起來,大步走出機(jī)場。
她大聲呼救。
周邊的人想來幫她,顧司慕朝他們瞪去警告的一眼。那些想救她的人一下子就慫了。
他的目光太過狠戾,一看就不好惹。
走現(xiàn)機(jī)場大門,余笙被狠狠摜在位子上,她掙扎著要爬起,顧司慕的手狠勁兒壓在她胸口將她壓了回去。
她的胸口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半天起不來。
顧司慕跳上駕駛位,一腳油門啟動了車子。
余笙費(fèi)了好大的勁才爬起來,她回頭,看到韓義正朝這邊跑過來。他邊跑邊叫,眼底滿滿的焦急……
“韓義!”她更多的看到韓義蒼白的臉龐。他剛剛受那一腳一定受傷了!她想去看他,忙去開車門。
車子突然加速,嗖一聲,有如在飛!
余笙開到一半車門,手便停下。這樣的車速強(qiáng)行跳車,就算不摔死也會被后頭避之不及的車子給壓死!
她不能出事!
她只能去叫顧司慕,“停車,停車!”
顧司慕仿佛沒聽到,只將車子開得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