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夏紫陌從外室與內(nèi)室之間的阻擋的屏風(fēng)外向里面探進(jìn)了頭。
“紫陌?”夏夙清被夏紫陌嚇了一跳,“你怎么在這?你不是回去休息了嗎?”
“額……這個嘛……”夏紫陌心虛地頓了頓,“我剛才看姐夫出去了,所以就進(jìn)來了?!?br/>
“紫陌,你實(shí)話跟我說,你是不是偷聽來著?”夏夙清瞇著眼睛看著夏紫陌。
“沒沒沒!”夏紫陌嚇得直搖頭,“絕對沒有!”
“哦?真的嗎?”夏夙清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夏紫陌。
“哎對對對!”夏紫陌不敢繼續(xù)聊下去 ,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那個啥……姐,我問你件事唄。”
“什么?”夏夙清被成功帶偏。
“就是那個……”夏紫陌欲言又止,走上前,紅著臉問到:“姐,就是、就是上次那個送我來的人……你認(rèn)識嗎?”
“哈?”夏夙清愣了幾秒,反應(yīng)過來,“哦哦!就是那個什么什么暗影的對不對?”
“嗯嗯!”
“你問他干嘛?”
“也、也沒什么啦。就是最近好像都沒有看見他……”
“你沒看見他又怎么了?”夏夙清好像懂了什么似的,笑著調(diào)侃到。
“額……這……這、這?!毕淖夏耙靡粫r不知道怎么回答。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對那個誰有意思?”
“才、才沒有啦!姐你不要胡說!”夏紫陌的臉紅得滴血。
“呦呦呦~咱家小紫陌情竅初開嘍~”夏夙清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說。
“哎呀姐!”夏紫陌一跺腳,“不理你了!”說完捂著發(fā)燙的臉跑了出去。
“嘖嘖嘖嘖嘖……”夏夙清一邊搖著頭一邊嘖著嘴。
………(云想山莊)……
“蕭莊主真是好大的架子,讓客人等這么久?!卑啄咎裘伎粗鴣砣说?。
“呦呦呦,這不是國師大人嗎?真是有失遠(yuǎn)迎,有失遠(yuǎn)迎啊。”蕭默那妖治的臉上堆滿了笑,一雙桃花眼也瞇成了一條縫。
白墨染冷哼一聲,道:“得了,別惡心人了,想必蕭莊主?!卑啄绢D了頓,瞥向蕭默,“也知道我此行來的目的吧?!?br/>
“哦?”蕭默收起臉上的笑,“聽國師大人這語氣,恐怕不是好事?”
“你覺得呢?!?br/>
“那聽這話有點(diǎn)像興師問罪啊。”蕭默試探性地問。
“興師問罪倒不敢,畢竟誰不知道你云想山莊家大業(yè)大,我區(qū)區(qū)一介國師,可沒有這樣的能耐。”
“得了,誰又不知道您國師大人權(quán)傾朝野,要權(quán)有權(quán),要錢有錢,而且最近還娶了夫人正春風(fēng)得意著呢,怎么就不敢了?”
“好了?!卑啄静幌朐俸瓦@個人浪費(fèi)時間,“我們來談?wù)務(wù)掳??!卑啄酒沉艘谎凼捘?,道:“我國師府向來與云想山莊井水不犯河水,不知蕭莊主這是何意?!闭f罷將一物件丟給蕭默。
蕭默接過那物件,定眼一看,是一個飛鏢,而且還是云想山莊獨(dú)有的。嘖,他不是再三叮囑不能用這個不能用這嗎,怎么還是落人把柄了。一群廢物!失敗就算了,死了就死了,還給他惹麻煩。蕭默沉思了片刻,道:“這句話該我問國師大人 才對,我云想山莊的東西,怎么會在你那?!?br/>
“哼!”白墨染一拍桌子,“你就別裝了,那天派人刺殺我的是不是你?!?br/>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痹搧淼倪€是要來,倒不如承認(rèn),反正他一時半會也不能拿自己怎樣。蕭默暗暗想著。
“蕭默,我不明白,難道我們多年的情誼還比不上一個地址?”白墨染皺著眉望著蕭默道。
“原來,國師大人還記得我們有多年的情誼啊?!笔捘爸S似的說道,隨即一拍桌子,站起來,“那你既然知道地方所在,為何不告訴我,還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