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查到背后的人是誰。”南蓮摸著下巴,猜測道:“會不會是符將軍?旁人要這些東西也沒用啊!
秦苗苗搖搖頭:“相公提起過。”
南蓮微微蹙眉,總覺得這件事有哪里不對,謹(jǐn)慎起見,還是道:“你讓你夫君問問符將軍,到底是不是他收購的。”
秦苗苗想了想,若真是符將軍所做,炫葉應(yīng)該會告訴她,可既然他沒有說,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并不是符升平,那收購的人就顯得有些可疑。
莫非是北晟人?
若真是如此,此事就干系重大,不好向外人透露,而且與北晟人有關(guān),秦苗苗也怕給南蓮惹來什么危險,只好佯裝不知,搪塞道:“我問問他,不過我只能盡力,你知道的,他還只是一個小將,符將軍未必會將所有事都告訴他!
南蓮點頭:“好。”
當(dāng)天晚上,南炫夜回來的有些晚,秦苗苗見他風(fēng)塵仆仆的,忙拉著他進(jìn)屋,有些心疼道:“都是該死的北晟人,快過年也不消停,連累你都不能安心在家中休息,整日跑來跑去!
“沒事。”南炫夜一臉不在意,揉了揉她的額頭:“我一個大男人,難不成還怕累!
“話不是這么說!鼻孛缑缙财沧,見他眉宇間有些疲憊,便轉(zhuǎn)身出去端飯菜進(jìn)來擺在桌上:“你趕緊趁熱吃點吧!
其實南炫夜已經(jīng)吃過了,可這是媳婦的心意,他又不想拒絕,只好又吃了點,于是活生生吃撐了。
“吃飽了嗎?”秦苗苗還問。
“飽了飽了!蹦响乓拱底钥嘈,為了駁媳婦一笑,可真是豁出去了,生怕媳婦再繼續(xù)讓他吃,他忙將放在一旁的包裹拿過來,打開放在桌上。
秦苗苗隨意地瞧了一眼,立刻瞪大了眼睛:“這么多銀票,是符將軍給你的?”
“嗯,符將軍說,這是凍瘡膏和疫苗的定金,一次性都給了。”南炫夜見她移不開眼睛的樣兒,便忍不住笑。
秦苗苗摸了摸銀票,美滋滋道:“雖然要分出去點,但還是剩下好多,符將軍可真是大氣。”
南炫夜無奈一笑:“符將軍也是為了軍隊,當(dāng)然是很大方了,畢竟軍隊要是出事,他也脫不了干系。”
“這倒是!鼻孛缑琰c點頭,美滋滋地數(shù)著厚厚的一沓銀票,她的眸子都亮起來了:“兩萬兩,不多不少!
南炫夜捏了捏她的鼻子:“瞧你這小財迷的樣子,符將軍說了,八萬人的凍瘡膏一萬兩,還有疫苗也是一萬兩!
“他一次性都給我了,就不怕我卷著錢跑了?”問完之后,秦苗苗忍不住笑了:“對呀,我忘了,有你在呢,等我卷錢跑了,就讓他找你要。”
“你可真是我好娘子啊!蹦响乓鼓罅四笏谋亲,又舍不得使勁,忍不住咬咬牙道:“你就不怕符將軍將我綁起來打一頓?”
秦苗苗嘿嘿一笑:“哎呀,開玩笑的,我怎么可能坑你,你可是我相公!毕肫鹨患拢Φ,“你等我一下!
她跑到衣柜旁邊翻了一通,找到一個叵羅,顛顛地跑到桌邊,神秘兮兮地從里頭拿出一樣?xùn)|西,放在他面前。
南炫夜定睛一瞧:“這是什么?”那東西薄薄一片,看著沒什么稀奇,可他娘子既然拿出來了,定然是有用的。
“你試試就知道了。”秦苗苗拿起暖貼,敷在他的膝蓋上,用手按住,仰頭看他:“感覺怎么樣?”
膝蓋處有一種熱量涌上來,鉆進(jìn)了骨縫之中,特別舒服,南炫夜有些驚奇:“這什么東西?好舒服!
秦苗苗眼中劃過一抹得意:“這個叫暖貼,冬天的時候放在膝蓋上,省的膝蓋疼!
“娘子可真聰明!蹦响乓箤⑺銎饋恚屗,自己將暖貼放在手中,摸了摸:“你是怎么想到的?”
秦苗苗對自個夫君沒有什么不能說的,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的靈感和想法盡數(shù)告訴他,一張小臉上眉眼飛揚。
南炫夜就默默地聽著,時不時點點頭,與她說幾句,他雖然不懂這個東西,不過他多少懂點醫(yī)術(shù),提出來的意見對秦苗苗很有幫助。
“我相公果然厲害!鼻孛缑缲Q起大拇指,毫不吝嗇自己的夸獎:“你說的很多都是我沒有想到的。”
被媳婦這么一夸,南炫夜也很高興,笑著說道:“我還怕幫不到你,只要能幫得上忙就好了。”
秦苗苗揚了揚下巴:“你當(dāng)然幫得到我!闭f到這里,忽然想到前世,那個殺千刀的別說幫她,可從來沒有對她這么好過,這一世的日子仿佛做夢一般。
午夜夢回,她還驚醒過,生怕這一切都是假的,不過是她的一個夢。
“娘子?”
秦苗苗陷入自己的回憶中,聞聲回過神來,將那些不好的記憶塵封在心底,粲然一笑:“嫁給你真好!
南炫夜將她擁入懷中,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傾注了全部的柔情:“娘子,這話應(yīng)該我說才對,能娶到你,我很幸運!
當(dāng)初成親之前,他并不知道自己要娶的人是什么性格,現(xiàn)在想想,如果真的娶了那個女人……他心中發(fā)冷,越發(fā)慶幸自己娶到了一個好妻子。
秦苗苗正心滿意足地笑著,只覺得心里是滿滿的幸福和甜蜜,便聽他忽然嘆了口氣,仰頭看他:“怎么了?”
南炫夜看向她平坦的小腹,還伸手摸了摸,沉聲道:“可惜,娘子還沒有給我生個孩子,看來,我要更加努力才行!
這一句話,說的秦苗苗害羞極了,紅著臉嗔了他一眼:“你說什么呢,這孩子的事,強求不來的,該來的時候自然會來。”
南炫夜被她似嗔非嗔的目光瞪的渾身一軟,心中更泛起溫柔,哪敢說個不字,忙一疊聲應(yīng)道:“是,娘子說得對,是我著急了!
秦苗苗有些不好意思,便掙開他到一旁去收拾暖貼:“我已經(jīng)跟南大小姐談了,這暖貼又能掙一筆錢!
“給我一貼吧!蹦响乓鼓贸鲆毁N放到一邊。
“你要用嗎?”
南炫夜笑著搖頭:“我不用,明天我拿去問問符將軍,看他要不要這個東西,冬天的時候,士兵們應(yīng)該會需要!
秦苗苗想到大方的符升平,眼睛一亮,拍了拍南炫夜的肩膀:“那就看相公的了!
“好!蹦响乓馆笭枴
……
將軍府中,符升平命人將江正和高博松叫來,抬了抬手,示意他們坐下,道:“我最近有點事,明早要回京一趟。”
江正眸中一閃:“那軍中的事?”
符升平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道:“我想把軍中的事就交給你們!
“沒問題!苯呛堑溃骸罢垖④姺判,就交給我們!
高博松也道:“將軍不用擔(dān)心。”
見他們倆如此和諧,符升平頗感欣慰:“這樣很好,你們都是我的人,不要因為一些小事爭執(zhí),我希望離開的這段時間,你們凡事有商有量。”
高博松頷首:“屬下明白將軍的意思,我們畢竟是一個軍營的人,不能起內(nèi)訌,要一致對外。”
符升平看向江正:“你呢?”
“我自然也是這么想的。”江正本就儒雅,如今笑得越發(fā)溫柔:“您就放心的去吧。”
符升平微微頷首:“那就好,若是有什么事,也可以和炫葉商量,也許他能給你們提一些意見!
高博松笑道:“我會的。”
不同于他的笑容,江正的臉明顯一僵,不過轉(zhuǎn)瞬就笑了:“好,我也很欣賞南炫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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