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轉(zhuǎn)眼之間趙陽他們來到黃金海岸已經(jīng)半個多月了,趙陽每天都待在監(jiān)控室,都快生銹了,雖說是為了防止鬧事而聘用的他們這些人,但是趙陽覺得完全是多此一舉啊,畢竟王胖子的名氣擺在那里,除了一些喝多了的酒鬼之外,一般是沒有人選擇來這里鬧事,除非他是缺心眼。
再看看小偉,由于他是在后勤部,基本上每天都在和大爺大媽們打交道,最終和大爺大媽們練成了三寸不爛之舌,沒事就喜歡在那絮叨,而且他和鞏凡吵架竟然從來沒輸過!罢媸且粋殺傷力極大的社會群體啊。”趙陽由衷的感嘆到。
而我們的凡大哥,每天為了美女們忙的不亦樂乎,并且趙陽感覺他越來越女性化了,和她們說話的時候偶爾會露出蘭花指,好了好了扯遠(yuǎn)了。
今天和趙陽往常一樣,坐在監(jiān)控室里,真的是閑的都快蛋疼了,“陽哥,聽說你們是老板親自招過來的,為啥跟我們一樣呆在這啊。”這些保安知道趙陽來歷不小,所以對他一直很恭敬,
“你懂什么,我這是來渡金來了,等有機會我一定會被重用的你知道不,你們現(xiàn)在趕快討好我。沒準(zhǔn)將來我升職了還能提拔你們!壁w陽是堅決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裝逼的機會的。
“你可拉到吧,你要是能被重用還會在這里?我看老板就是看你體格不錯,想培養(yǎng)培養(yǎng)你當(dāng)保安頭子。”
“哼,燕雀安知鴻鵠之志,等著你們來求我的時候。”趙陽看裝逼不成強行給自己臺階下。
“哎,你們看哪兒怎么回事兒,圍在那干嘛呢。”這時候有一人指著監(jiān)控的一處問到,監(jiān)控里邊,一個大漢,拽著一個店里的姑娘,好像是剛從包房里出來。
“能特么怎么回事兒,出事兒了唄,還愣著干嘛啊,快過去啊!壁w陽說完就趕快跑了出去。
“哎,你干嘛呢,你給我撒開!壁w陽從老遠(yuǎn)就聽到了小姐的哭聲,于是趕緊出聲呵斥。
“怎么回事兒啊,你個大老爺們拽一姑娘算怎么回事兒啊!
“這個*,當(dāng)了雞還跟大爺裝清純,操!
“你先別哭,跟我說說怎么回事兒!壁w陽知道問這大漢也問不出個所以然,直接就無視他了。
那小姐強忍了忍淚水說道“他剛才非要讓我出臺,我說我今天來大姨媽了,只能做臺不能出臺,他就伸手打我!
趙陽是相當(dāng)看不起這種人的。
首先,職業(yè)歧視,不管怎么著,人家出來干這個也是為了生計么,誰要有一點辦法還會干這個。
再一來,人家不樂意出你的臺,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你這個大男人都不該動手打女人啊。
“嘿,你這個小*,大爺給不起你錢嗎?告訴你大爺有的是錢!
“那照你這么說,我給你五百塊錢還能當(dāng)你一回爹唄!膘柗埠托ミ@個時候也過來了。
因為這個小姐是鞏凡帶的那一組的,平常打打鬧鬧的也有感情了,所以顯得格外的憤怒。
“*崽子,你特么罵誰呢?你們黃金海岸就這么對待客人?”大漢現(xiàn)在開始以顧客的角度自居。
“操你媽的,真的是給你臉了!膘柗策@個時候罵了一句直接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行,王胖子的人就是牛逼,一個*崽子都特么這么猖狂。”那大漢說完就往包房走。
“那包房里還有幾個姐妹,不愿意出臺,被他們強迫的。”這個時候那個小姐開口喊道。
“哪個包房?”
“a06,他們里面還有十來個人,你們小心點!毙〗闵埔獾奶嵝训。
黃金海岸的包房分為abc三種,對應(yīng)的是豪華包,大包,和中包,因為這里消費比較高,一般兩三個人是不會來這里消費的,所以王胖子直接吧小包給取消了。
眾人來到了a06的門前,推了推們,發(fā)現(xiàn)門從里面反鎖了。
“去,把鑰匙拿過來去。”趙陽沖著一名保安說到。
幾分鐘后,保安拿著一串鑰匙過來了,因為鑰匙上全部貼著包房號,所以也好找,趙陽拿著鑰匙打開房門,眼前看到的一幕讓他感到憤怒。
舞池中央有三四個中年人跟著音樂晃動著身體,沙發(fā)上坐著的幾位小姐臉上全部帶著淚痕,因為職業(yè)需要,她們的穿著都很暴露,從大腿上胳膊上,或多或少可以看到一些淤青。
最過分的是,最角落上,三四個大漢,圍著一個小姐,在拳打腳踢,那小姐已經(jīng)躺在哪里一動不動,很明顯已經(jīng)失去意識。
趙陽走上前去,直接拔掉了電源,厚重的帶有節(jié)奏感的音樂戛然而止。
音樂一停之后,包房內(nèi)所有的人都看向趙陽這個方向,小姐的眼神中,流露出了希望。
“鞏凡,你先帶人把這些小姐帶走吧,下去好好安慰安慰!
“你特么誰啊,說帶走就帶走?”一個一米五左右,身體很不協(xié)調(diào)的侏儒氣勢洶洶的沖著趙陽喊道。
“你們真是膽子不小,知道這是誰的場子么,就敢這么晚?”
“嘿嘿,小兔崽子,我告訴你,我就是惡心他王胖子,一天天牛逼哄哄的以為自己是市長呢,幾個婆娘們就給你們著急成這樣,咋地,這里邊有你媳婦兒?”
小偉這時候聽不下去了,“我操你媽的,老子弄死你個逼養(yǎng)的!
這個時候,鞏凡已經(jīng)帶著小姐全部走了。
突然,那侏儒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指在小偉額頭上,“操你媽的,你在給我動一個試試,信不信老子崩了你,老子沒點準(zhǔn)備敢來這兒鬧事兒嗎?就憑你們這幾個小兔崽子還想收拾我?”
趙陽不敢保證這孫子會不會開槍,因為這家伙辦事兒太埋汰了,不像是正常人能辦出來的。
“出去通知王哥和剛哥,讓他們帶上人和家伙過來!壁w陽轉(zhuǎn)頭低聲的和一個保安說道,那保安相比是早就想出去了,畢竟自己只是一個保安。
聽到趙陽的話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轉(zhuǎn)頭就跑,一點猶豫都沒有。
“操你媽的,誰特么讓你們出去了!辟蹇吹奖0餐雠,直接開口罵道,而那保安并沒有搭理他繼續(xù)往前跑。
“亢。”趙陽的猜測果然沒有錯,換成正常人,可能會在這里開搶么,小偉以前哪里見過這種場面,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趙陽為了防止這種情況,一直在盯著侏儒,在感覺他要開搶的一瞬間,一把抓住他的手,向上一舉,子彈打向了天花板。
要不是趙陽這一下,他估計早已經(jīng)去見閻王了,小偉站起來,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對趙陽投去感謝的目光。
“操他媽的,兄弟們,給我整死這兩個小兔崽子。”那侏儒被阻攔下這一槍后惱羞成怒。
趙陽,一只手抓著侏儒的手臂,另一只手握拳直接打在了侏儒的肘部,侏儒吃痛,將手槍松開。
侏儒揉了揉手臂,然后拳頭沖著趙陽飛過來,但是,先不說趙陽的身手怎么樣,他什么身高,趙陽什么身高。
趙陽一只手撐在侏儒的頭部,那侏儒根本奈何不了他,隨后趙陽一腳踢在了侏儒的胸口,侏儒直接飛出去,應(yīng)聲倒下。
這個時候,霍剛和鞏凡帶著一大票人趕到,正好看到侏儒飛出去的那一幕。短暫的愣了一下之后直接撲上去,一人一根鎬把,上去直接就是開掄,而對方那些人看到自己的便宜大哥已經(jīng)倒下,早都失去了反抗的心思,結(jié)果可想而知,沒兩下就全給掄趴下了。
包房中一片狼藉,酒瓶子碎了一地,茶幾和顯示器都給砸壞了。
簡單的收拾了下殘局之后,霍剛讓保安把那些人全部抬出去,只剩侏儒一個人。
“抬頭,別特么裝死!被魟倹_著侏儒就是一腳!皠⑽牡娜税?膽子不小啊,都敢來這兒鬧事?我看這劉文是不是有點飄了,欺負(fù)欺負(fù)老百姓,掙了幾個昧良心的錢,覺得自己行了?”
“今兒栽到你們手里我認(rèn)了,別說那沒用的,趕緊麻溜的放了我!笨粗暹@副樣子,趙陽說不出他是牛逼還是虎。
“放了你?我沒聽錯吧,你是腦子秀逗了,還是吃錯藥了。”
“別特么吹牛逼,我就不信你敢整死我!
“誰特么要整死你,你把錢結(jié)了之后再走。”
“哼,摳搜的,不就兩三千塊錢么!蹦琴逭f著就把手伸到兜里要掏錢包。
霍剛直接一巴掌打在侏儒的頭上“誰特么告訴你是兩三千的,一個茶幾五千,顯示器八千,小姐們的坐臺費連帶酒水一共算你兩千,包房費我就不算你的了,以一共下來是一萬五,我告訴你,今兒給不了錢別想走!
其實趙陽特別想說一句茶幾和顯示器都是霍剛砸壞的,想想這侏儒也挺可憐,但是誰讓他碰到霍剛了呢,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吧。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