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寧山附近。
一條車道上,兩輛黑色房車在疾速前行,而它們的后方,有著十多輛黑色面包車在追蹤著,看上去就像是什么家族大少在出游。
其中一輛黑色房車的后排上,陸耀洪被人包扎好了身子左腰側(cè),因為左腰側(cè)被人劃了一道口子。
陸耀洪的白襯衣也早已扔在一旁,包扎好了之后,他也立即換上了一件新的白色襯衣。
“這些魂淡!到底是什么人?”
陸耀洪扭頭對旁邊的楊衛(wèi)問道,畢竟他對付伊賀忍者的時候,都沒有遇到過這么難纏的對手。
“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么人,總之感覺他們并不簡單。這次要不是你們過來,恐怕我和祥龍可就危險了?!?br/>
楊衛(wèi)連忙搖了搖頭,臉色凝重的說道。
“連你都不知道?”
陸耀洪眉頭擰起,他的臉色也瞬間陰沉下來,“不管他們是誰,膽敢傷我,我絕對饒不了他們?!?br/>
“我剛才給了先生電話,先生說會過來?!?br/>
楊衛(wèi)連忙沉聲道。
“如果不是那個刀疤臉,我肯定能收拾他們,也不必麻煩到先生?!?br/>
陸耀洪咬咬牙冷哼道,他本以為自己可以輕松解決的,卻想不到對方還有點實力,但就是出招太卑鄙了。
第一次如此吃癟,他也頓覺自己沒臉面對秦峰。
聽到楊衛(wèi)說秦峰會過來,他心頭自然也不會擔心收拾不了那些追蹤的殺手們。
楊衛(wèi)卻是對陸耀洪揮了揮手,示意陸耀洪淡定下來。
而他瞥了一眼后視鏡,看到后方還在窮追不舍的面包車,他的眉頭也瞬間擰成了川字。
雖然秦峰說過來,但畢竟秦峰也還沒有過來,這邊要是扛不住那些殺手的話,恐怕他們就要交代再此了。
“前面沒路了!”
主駕駛的一個白衣壯漢厲聲喝道。
刺啦!
兩輛黑色房車被先后急剎而停了下來。
楊衛(wèi)立即下車,有些苦惱的看著這天寧山的山腳,北面因為修路,已經(jīng)被攔截了起來。
“早知道我就不走這條路線了?!?br/>
剛才的白衣壯漢一臉懊惱的說道。
楊衛(wèi)擺擺手,然后抬頭看了一下,西面的石階梯,往上是一個寺廟,天寧寺。
但由于這邊路段比較荒廢,也沒有靠近那些風景區(qū),所以這邊也沒有什么游人。
“走吧,我們上去天寧寺躲一躲。只要我們能夠熬到先生到來,那我們就不怕他們?!?br/>
楊衛(wèi)咬牙說道。
“走!”
陸耀洪揮了揮手,也立即就朝著石階梯走了上去。
其他數(shù)十白衣壯漢一看,他們也全都跟隨上去,當然,他們也都扶持住了楊衛(wèi)和韋祥龍。
后方的十多輛黑色面包車追了上來。
隨著面包車停下,一撥藍襯衣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其中一個平頭男子渾身殺氣,一雙蛇眼掠過了石階梯,看到楊衛(wèi)和陸耀洪他們往上走,不由得嘴角翹起。
“想跑?哼!那也得看我李俊鷗答應不答應?!?br/>
話音落下,自稱李俊鷗的平頭男子隨即對藍襯衣男子們打了一個絕殺手勢,一雙蛇眼也瞬間迸射出一抹殺機。
藍襯衣男子們看到李俊鷗的手勢,紛紛揮起尖刀,也沖上了石階梯。
“這些人追得還真是快??!”
楊衛(wèi)扭頭掃視了一眼,看到藍襯衣男子們沖了上來,他也瞬間臉色一變。
“擺陣!”
陸耀洪也回頭看了看即將逼近的藍襯衣衣男子們,眼看著就要走進這天寧寺了,但他想了想了,還是朝著白衣壯漢大吼了起來。
天寧寺大門前的空地上,白衣壯漢瞬間就擺成了一個圓形。
大門內(nèi)正要走出來的一個禿頭中年僧人,本想質(zhì)問陸耀洪他們,但是看到揮著尖刀的藍襯衣男子們,他立即就調(diào)頭往里跑去。
楊衛(wèi)看著那禿頭中年僧人的背影,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哈哈!想跑?沒門!今天你們都得死在這里?!?br/>
李俊鷗走了上來,一雙蛇眼掃視著陸耀洪他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也立即揮手讓藍襯衣男子們將白衣壯漢們?nèi)紘鷶n起來。
“你是誰?”
楊衛(wèi)朝著李俊鷗厲聲問道,他還真的不認識李俊鷗,突然被李俊鷗他們纏上,令他非常莫名。
“你當然不認識我,但我卻認得你,你殺了我兄弟李飛鷹,哪怕你化成灰我都認得你。”
“如果你不記得李飛鷹的話,我我可以幫你回憶回憶。那是在西疆的時候,我弟弟李飛鷹在藤越城幫忙走貨,你那時候追了過去,直接劈了他三十多刀?!?br/>
“不過,你不記得也沒關系,今天,我親自送你下地獄。你劈了我弟弟多少刀,那我就還你多少刀。”
李俊鷗一口氣說完這幾番話,臉上早已是恨意滔滔。
“西疆的藤越城?李飛鷹?”
楊衛(wèi)眉頭蹙起,他深深回憶了一遍,貌似自己還真的在那邊殺過一個叫做李飛鷹。
“看來你是想不起了!”
李俊鷗輕哼一聲,又對藍襯衣男子們打了一個絕殺手勢,“殺了他們!這個平頭就留給我!”
藍襯衣男子們得令,立即揮出尖刀劈向了白衣壯漢們。
“楊隊長,讓我來!”
陸耀洪立即厲聲喝道。
“不!他既然是沖著我來,那就讓我來吧!”
楊衛(wèi)立即攔截住陸耀洪,然后揮出一把匕首,就朝著李俊鷗那邊的方向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