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辰宇皺眉,她真想替夏磊拉線:‘別無聊,我對他沒興趣?!?br/>
‘你想哪去了,他也不敢高攀你,純粹是想掙點錢,求求你了?!?br/>
‘那好,你知道我的秘密,你也要告訴我一個秘密。’
秘密?文若菲想了想,蠱惑地打下:‘我的秘密就是我喜歡女的。’笑臉。
‘那個要睡你的導(dǎo)演是誰?’
文若菲愣住了,什么鬼,他問這個干嘛?
他的短信又來了:‘你告訴我,夏磊就可以來上班?!?br/>
‘你為什么要知道?’
‘想知道誰那么沒眼光?!?br/>
尼瑪,心理變態(tài)!
文若菲咬牙切齒,還好夏磊對這神經(jīng)病不感興趣。其實吧,告訴他也沒怎么大不了的,不過短信會留下記錄,還是打電話說,免得留下把柄。電話通了,謝辰宇很快就接聽。
“我是文若菲?!?br/>
“說吧?!?br/>
“那沒眼光的人叫秦威,你滿意了嗎?”
“他是袁非凡演唱會的導(dǎo)演?”
“是!”
“你沒背景沒人脈,想進娛樂圈就沒想過會碰上這樣的事?”
“誰說我要進娛樂圈?我只是去跳舞,我是舞蹈家。”“舞蹈家”三個字她說得很重。
半秒的沉默后,謝辰宇問:“你跳舞多久了?”
文若菲一愣:“五歲開始,干嘛?”
“你現(xiàn)在名義上是我的女朋友,我總不能對你一無所知。”
“你還想知道什么?”
“沒了,bye。”謝辰宇的電話掛了。
“……”什么人吶這是?文若菲呆了兩秒,對著電話罵了幾句,把他的手機號存成:變態(tài)。
——
不可思議的事情是不是會慣性地接踵而來?第二天下午上完課,文若菲收到一個她無法相信的電話:她被錄取為袁非凡演唱會的舞蹈演員。
文若菲張口結(jié)舌了三秒:“我叫文若菲,你確定我被錄取了?”
“沒錯?!?br/>
“秦導(dǎo)看過這個名單嗎?”
“當然,錄取名單是秦導(dǎo)批準的。你的舞跳得很好,別對自己沒信心。”
文若菲心里嘀咕,她是對秦威這色狼沒信心。她追問:“那我是普通舞者還是領(lǐng)舞?”
“你是領(lǐng)舞之一。”
“……”文若菲蹙眉,難道秦威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不忍心對她這小女孩下手?狼能改吃素?
文若菲抓了抓頭,懵逼了半晌,給夏磊打電話:“真是活見鬼,袁非凡的演唱會我被錄取了?!?br/>
“……你沒答應(yīng)秦威的要求吧?”
“滾!”
“那一定是秦威借錄取為名,把你騙去對你用強。”
文若菲嗤之以鼻:“他再蠢也知道這世上還有一個玩意叫監(jiān)獄。”
“那是為啥?”
“我也沒想明白,不過下星期簽約,到時再看清楚?!?br/>
“我陪你去,他敢亂來,我就廢了他讓他去練葵花寶典?!?br/>
和夏磊再胡扯了幾句,文若菲就把電話掛了。很快,手機又響起,屏幕上出現(xiàn)兩個字:變態(tài)。
原來謝大老板要她履行女票這個重大責(zé)任:陪長輩吃晚飯。只是這長輩竟然是沈舒云的爸爸。
文若菲皺眉:“晚上去吃飯?這不太好吧?!?br/>
“壁咚你都不怕,你還怕吃飯?”
“我和你一點也不熟?!蹦汶m然是個gay,誰知道你是不是男女通吃?
“你如果擔(dān)心可以叫上夏磊,叫他在外面等著?!?br/>
“去哪吃?”
“淺水灣3號?!?br/>
文若菲傻眼:臥槽,沈舒云家那么有錢,就住在首富隔壁。
“那我是不是要穿什么晚禮服之類的,我可沒有?!?br/>
“端莊的裙子,化淡妝。明天下午5點,我去接你?!?br/>
“坐你的車?”
“放心,這次你一定不會吐。”
“……”
——
第一次去超級豪宅吃飯,文若菲心里還是有些小激動加小虛榮。她特意穿上了一個星期前滴著血,花了五百大元買下的白色蕾絲連衣裙,配一*白色的高跟鞋,化個美美的淡妝,在鏡子前左右前后打量得仔仔細細才走出房門。
“穿那么漂亮,去哪?”文蕾問。
“和朋友吃飯?!?br/>
“什么朋友?”
“gay朋友?!?br/>
“你可以認識些不gay的朋友嗎?”文蕾搖頭。
文若菲搭著文蕾的肩:“辣媽,你都還沒男票,我可不敢跑到你前面?!?br/>
文蕾瞪她一眼:“沒正經(jīng)?!?br/>
“你今晚不是有個大學(xué)同學(xué)聚會嗎?怎么還沒打扮?”
“我那些同學(xué)都結(jié)了婚的?!?br/>
“說不定這次就離婚了?!?br/>
文蕾一巴掌打她屁股:“你說話怎么這么損?!?br/>
文若菲一個轉(zhuǎn)身跑到門口,向文蕾吐舌:“我的毒舌甜舌都是向你學(xué)的。辣媽,你今晚玩開心,那些在辦離婚的就別錯過了,今晚不回家也沒關(guān)系。”
文蕾沒好氣:“你自己小心些,晚回家就叫小磊去接你?!?br/>
“知道了?!蔽娜舴瓶觳诫x開。
文蕾搖搖頭,女兒長大了。
每次大學(xué)同學(xué)聚會她總會成為焦點,畢竟抱著女兒上大學(xué)這事不僅在她的班里,就算在整個大學(xué)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當然,這么出格的事自然就引來冷嘲熱諷,輕蔑鄙視。既然選擇生下女兒,這些暗地里的流言蜚語她只能選擇無視。不過遇到當面的謾罵,她會毫不留情地罵回去:我吃你飯了?穿你衣了?住你房了?花你錢了?我生孩子養(yǎng)孩子關(guān)你屁事!
“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彼^對是這句話的最佳代言人。
走不一樣的路就有不一樣的人生。她苦逼地拉扯小孩時,她的同學(xué)們就在風(fēng)花雪月?,F(xiàn)在她的女兒已經(jīng)上大學(xué)了,她的同學(xué)們還在苦逼地在幼兒園,小學(xué)拉扯小孩。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是命逃不過。呵呵!
18年過去了,再苦再累也走過了。
——
文若菲去到樓下就看到謝辰宇的gtr,她特意走到車前轉(zhuǎn)了個圈。裙擺飛揚,恍惚間像是隨風(fēng)搖曳的火百合。謝辰宇很難否認她有一種誘惑的美。
文若菲上車坐上副駕座:“謝大老板,我這身打扮你滿意嗎?”
謝辰宇回過神,淡淡地說:“還行?!?br/>
文若菲打量他,滿目贊賞之色:“呦,謝大老板穿上襯衫就是不一般的帥。”
“安全帶?!敝x辰宇對她的恭維并不感冒。
車輛起動,和第一次的亡命飛車比,這次文若菲總算能感受到房車的平穩(wěn)舒適。
“謝大老板……”
“別叫我謝大老板,叫阿宇?!?br/>
“好,阿宇,我們是不是要互相了解一下,不然待會可能會穿幫?!?br/>
“我的事他們都很清楚不會問,你的事他們可能會問。”
“我總不能對你一無所知,這樣吧,你問我一題,你也要回答我一題?!?br/>
謝辰宇問:“你父母做什么工作?”
“我家是單親家庭,我媽媽是名婚紗設(shè)計師,開了家婚紗店叫‘鐘愛’。那你父母做什么工作?”
謝辰宇臉色微沉:“我父母去世了?!?br/>
“哦,對不起?!?br/>
“你在哪上學(xué),讀什么專業(yè)?”
“xxx大學(xué),主修會計?!?br/>
謝辰宇瞄了她一眼:“你不是學(xué)跳舞的?”
“跳舞是我的興趣,但是舞不可能跳一輩子,還是要現(xiàn)實些,讀個能掙錢的專業(yè)。你呢?”
“我沒念完大學(xué)?!?br/>
“為什么?”
謝辰宇沒回答:“待會盡量少說話,回答問題越簡單越好,千萬別多嘴問問題?!?br/>
“哦!”
“舒云可能會對你說話不客氣,你別較真。”
文若菲說:“這個嘛,受了氣總得有些補償,對吧?”
謝辰宇嗤了聲:“還沒受氣就談價錢?”
“那當然,不然我受了氣,你不認賬怎么辦?”
“你要什么補償?”
“我最近在學(xué)開車,就是停車搞不定,我就想你教教我,讓我一次考過?!?br/>
“好。”
文若菲指著自己微笑的臉:“那你放心,今晚無論出現(xiàn)什么情況,我一定是這個笑臉?!?br/>
謝辰宇看了看她甜似蜜的笑臉,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淺淺的弧度。
——
淺水灣3號,海邊奢華的獨立別墅,非平凡人所能臆想。
車子開入大閘門,開進一個偌大的花園,轉(zhuǎn)過花園中華麗的噴水池,在金碧輝煌的別墅大門前停下。管家來為文若菲打開車門,笑臉相迎。謝辰宇走來,牽著她的手一起走入?;秀遍g,文若菲竟有點感覺像是王子領(lǐng)著她去皇宮。只是,現(xiàn)實版灰姑娘中的王子竟然是個gay,真是大煞風(fēng)景。
這房子豪華得讓文若菲咋舌,這種皇宮似的房子恐怕她以后也沒什么機會再來,她好想能來幾張自拍證明曾經(jīng)到此一游。
“沈叔叔?!敝x辰宇領(lǐng)著文若菲走到沙發(fā)旁。
“小宇,來了?!弊谏嘲l(fā)上的沈明翰放下手中的報紙,看了文若菲一眼“終于交上女朋友了。”
“她叫文若菲。”
“沈叔叔好。”文若菲畢恭畢敬。這男人她在報紙上見過,不過沒留意他的名字。
沈明翰微微點頭:“很有靈氣的女孩。今晚就吃一頓便飯,當是自己家就好?!?br/>
“謝謝沈叔叔。”她會在夢里把這當自己家的。
沈舒云和一個三十出頭打扮精致,容貌出挑的女人從二樓走下來,女人不動聲色地掃了文若菲一眼,轉(zhuǎn)去看著謝辰宇:“小宇,很快就要去澳門正式開始練車,五個月后是你的第一場職業(yè)賽,一定要有個好開始,爭取進前三?!?br/>
“我的目標是冠軍?!?br/>
女人滿意地點頭:“能一鳴驚人當然最好。”
“小姨,我也要去。”沈舒云說。
“你去也行,不過不能騷擾小宇練車?!?br/>
沈舒云微嘟嘴:“我才不會。”
女人向文若菲伸出手:“許穎珊,我是小宇的經(jīng)理人?!?br/>
“穎珊姐好。”文若菲暗地咋舌,職業(yè)賽?經(jīng)理人?這謝辰宇來頭很不小啊!
“來吧,坐在來邊吃飯邊聊?!鄙蛎骱舱f。
大家在飯桌前坐下,每個人身后都站著一名傭人專門為他們斟茶,上菜。這服務(wù)水平真是絕了,文若菲心想如果她說手酸,傭人應(yīng)該會直接喂飯了吧。服務(wù)已經(jīng)超一流,上來的菜式賣相更是精美絕倫,文若菲內(nèi)牛滿面,這些可以媲美宮廷宴的美食她卻只能吃不能拍,真是太太太可惜了。
淡定,文若菲,淡定,別表現(xiàn)得像只沒見過世面的井底蛙。
當她還在恍神時,許穎珊問:“小菲,你是怎么認識小宇的?”
“呃……”這問題,文若菲求助般看向謝辰宇,總不能說,碰瓷吧。
“她來我店里打工。”謝辰宇說。
“哦?一個女孩子去汽車維修店打工?”許穎珊狐疑。
“其實是她不小心弄花了我車子,我借機罰她來洗車?!?br/>
許穎珊哂笑:“你追女孩子的方式真特別。”
“我就喜歡特別的女生?!?br/>
許穎珊看向文若菲:“接下來小宇要備戰(zhàn)格林披治賽,能陪你的時間不多,你要多理解。”
文若菲眨眨眼:“一定理解?!备窳峙钨??他是f1賽車手?尼瑪,難怪開車那么狠。
憋了很久的沈舒云終于開炮了:“我在網(wǎng)上就看到有些女的為了爬進豪門故意去碰瓷豪車,宇哥,你開車要特別小心?!闭f完鄙夷地瞪了文若菲一眼。
臥槽,要開戰(zh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