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里,岑臻和硫凌都幾乎是在郁悶中度過的。為什么?煩唄!看著時間一點一滴地溜走,卻找不到事做,無疑就是超級煩的事情。
終于在第三天的時候,硫凌忍將不住了。他開始很詭異地在學(xué)校周圍游蕩,把學(xué)校里里外外都走了個遍,當(dāng)然,在同學(xué)的眼中,自然是以為他只是走走。那天放學(xué)之后,他就在班里同學(xué)們奇怪的目光中拉起岑臻往校外飛奔而去。硫凌一直拉著她跑到住所,進入房間,讓她坐下,然后再岑臻漸漸變得怪異的目光中把窗簾全都拉上,又把門給鎖上了,岑臻看著他的動作,有些想入非非。硫凌又檢查了一下整個房間,看看有沒有攝像頭、錄音機之類的物體之后,才自己拉了張椅子過來。
“臻子,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绷蛄枳约鹤?,似乎在組織著語言,并沒有怎么注意到岑臻的神色,鄭重地道,“我不想再這么無所事事下去了。因此在今天早上,我就想到了一個計劃。不過這個計劃是在是很瘋狂,風(fēng)險也不小,一不小心我們可能就會惹到很大的麻煩?!?br/>
岑臻盯著硫凌澄澈的水藍色雙眸,從中她只看到了認(rèn)真與凝重。她有些明白了,今天早上她自然也看見硫凌在學(xué)校里仔細(xì)地逛了一圈,但她知道,硫凌這么做絕對是有目的的。她問道:
“嗯,那這計劃是怎樣?”
硫凌報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們直接潛入校長室,去搜!”對于兩人的身手,他還是深有自信的。如果將目前的能力全部施展出來的話,想要潛入辦公室并不算太難。即使兩人到了這個世界中后,無論是敏捷程度、身手等都有所減弱。若是本來的話,這么在普通人類的看守下潛入校長辦公室根本不是問題了。
岑臻愣了愣,隨即終于釋然,原來是要商量潛入校長辦公室的計劃啊?怪不得又拉窗簾又關(guān)門的……岑臻不禁為自己剛才的想法覺得好笑,怎么可能嘛這。硫凌在住處商量潛入計劃的行為其實是很正確的,要是在學(xué)校里談?wù)撛趺窗胍節(jié)撊胄iL辦公室搜刮的話,豈不是很危險?要是被哪只耳朵聽見了,就完蛋了。被學(xué)校開除不重要,關(guān)鍵是紫星陀蘿怎么辦?潛入校長辦公室進行不明行為可是跟古時候謀反沒啥差別,總之就四個字:滔天大罪。要是真這樣的話,別說跟校長談判什么了,給人家留個這樣的印象,以后想接觸黃小仙紀(jì)念中學(xué)都難。
岑臻點點頭表示認(rèn)同:“嗯,這招不錯。冒冒險總比干等要好。那么,我們什么時候去?”
硫凌不知從哪里掏出一張圖紙,赫然是學(xué)校的建筑平面圖,竟然還有俯視圖、左視圖、主視圖和各個樓層的平面圖,很詳細(xì)地勾畫出了每個科室、教室或辦公室所在的位置?!斑@是我在學(xué)校樓梯的墻上看見的,于是把它臨摹了下來?!绷蛄璋褕D紙攤開,平鋪在桌面上。
“我仔細(xì)觀察過,學(xué)校的圍墻一帶只有操場后面的這個地方是攝像頭拍不到的。”硫凌一遍說著,一邊指了指圖紙上相應(yīng)的地方,“學(xué)校的圍墻上面是有玻璃尖刺的,但是這種東西自然就不用怕它。從這個地方進入校園之后,我們會落到這個植物帶里,植物可以掩護我們的身型,但是落地的時候不能發(fā)出任何動靜,這個應(yīng)該可以吧?”說著硫凌又看看岑臻,只見她點點頭,硫凌又繼續(xù)道:“我還仔細(xì)看了看學(xué)校里攝像頭的分布狀況,畫出了一條從那片綠化帶到校長室的路線,這條路是剛剛好避開所有攝像頭的?!毙揲L手指劃過圖紙,那是一條蜿蜒的路線。為了這張圖紙,硫凌顯然是把自己的思維發(fā)揮得淋漓盡致,竟然還弄出了這么條路剛好避開所有攝像頭的視覺范圍(嘿,腦海中有沒有響起名偵探柯南的主題曲?)。岑臻不禁也有些佩服。硫凌一抬頭,便是發(fā)現(xiàn)岑臻雙手托著下巴,漂亮的大眼睛就這么看著自己,這樣僵持了十幾秒,看得他都有些不自在了,“干嘛?”岑臻笑道:“凌哥哥,我好佩服你啊,這都想得出來。”硫凌被這么夸著,擾擾頭,反而有些不知說什么好,岑臻臉色卻突然變得嚴(yán)肅了一些,解除了他的尷尬,“不過,還有一點我們要考慮到:要是紫星陀蘿不在校長辦公室里呢?我們接下來又要一個個辦公室去找嗎?”這一句話卻是說中了要害,硫凌原先只是思考著怎么樣潛入校長室不被發(fā)現(xiàn),倒是沒往這方面去想。這一問之下,也皺了皺眉,對啊,如果在校長室呢?誰說紫星陀蘿就一定得在校長室的?岑臻倒也心思慎密,考慮到這一點。學(xué)校如此之大,老師自然是不會少啊,如果那紫星陀蘿是隨便放在任意一個教師辦公室里的呢?總不能一個個搜過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