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阮瀟瀟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想要推開溫少寧,雙手卻被他控制住。
“不要?我怎么覺得你他|媽特別的想要呢!”溫少寧緊緊地扣住阮瀟瀟的雙手,不顧身下女人扭動的身體,低頭著,唇瓣朝著阮瀟瀟的唇上貼去。
男人的氣息噴薄在耳畔,溫?zé)岬模瑤е屓四男捏@,阮瀟瀟把臉扭向一邊,躲開了溫少寧的襲擊。
溫少寧原本就生氣,阮瀟瀟卻一再的拒絕他,溫少寧眼里添了幾分暴戾。
被拒絕,受欺騙……
此時此刻,他滿腦子都是這些。
松開阮瀟瀟,溫少寧的雙手直接將阮瀟瀟的臉固定。
綽綽約約的光線里,男人眼里暴戾十分明顯,阮瀟瀟心驚肉跳。
溫少寧該不會……
然后,阮瀟瀟的想法都還沒有散去,溫少寧的唇就已經(jīng)貼了上來。
阮瀟瀟心里泛起一陣惡心,張嘴咬住溫少寧的唇。
溫少寧吃疼,唇瓣退開一些,眼里的暴戾更重。
阮瀟瀟還沒來得及多想,溫少寧就張口咬住了阮瀟瀟的唇瓣。
一股血腥味兒頓時在口腔里蔓延開來。
阮瀟瀟吃痛,張口欲呼。
溫少寧趁機攻入。
阮瀟瀟身側(cè)的雙手緊握成拳,張嘴用力地咬了下去。
“啪”清脆的掌聲響起來,兩人同時愣住。
阮瀟瀟頓時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疼得厲害。
溫少寧怔然,透過路燈投射進來的光芒看著身下壓著的女人臉上的掌印,心口驀地一陣刺痛。
趁著溫少寧發(fā)愣的時候,阮瀟瀟猛地弓起身子,猛地推開溫少寧,瞅準(zhǔn)時機拉開車門跳下了車。
從包里掏鑰匙的時候,她的手還在顫抖。
上了車,趕緊發(fā)動汽車走了。
聽著車子遠去的聲音,溫少寧頹然地倒在座椅上。
手掌隱隱還有些作疼。
剛才他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打上去?
阮瀟瀟的臉一定腫得很厲害。
伸手揪住自己的頭發(fā),心里既后悔又難過。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阮瀟瀟開車回了醫(yī)院,急急地沖回到厲墨風(fēng)的病房。
關(guān)上門,身子抵在門后,渾身猶顫抖得厲害。
心里很難受,心口像是堵著棉花。
眼淚不由自主地就涌了出來。
害怕自己哭出聲,阮瀟瀟拼命地咬住握緊的拳頭。
她和溫少寧之間算是徹底的完了。
心里像是突然間少了些什么,空蕩蕩的,很疼。
不知道哭了多久,阮瀟瀟才終于止住了眼淚,流過淚的眼睛腫腫的,有些刺痛,阮瀟瀟起身,打算去衛(wèi)生間洗把臉,那一瞬間,她突然感覺有兩道視線朝著自己投射過來。
心頭一顫,阮瀟瀟趕緊擦去臉上的淚水,就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淡淡的路燈的光芒,輕手輕腳地走向病床,伸手按亮了壁燈。
“阮瀟瀟,你去哪兒了!”
男人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病后的虛弱,少了幾分凌厲,添了幾分溫柔。
阮瀟瀟先是一愣,隨即立馬反應(yīng)過來,“厲墨風(fēng),你醒了?”
說完,伸手去按鈴。
“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厲墨風(fēng)落在阮瀟瀟臉上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冷漠。
被厲墨風(fēng)這么一嗆,阮瀟瀟直接閉嘴。
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那么長的時間,你去見了誰?回來的時候,你又是為誰哭?”雖然他討厭這個女人,可是,她到底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只要是個男人都會介意女人往自己頭上戴綠帽子。
那天在醫(yī)院的電梯門口,他可是聽得很清楚。
這個女人和那個男人之間有曖昧。
并且,兩人在一起的時間還不短。
既然是兩情相悅,為什么阮瀟瀟會舍了那個男人嫁給他?
為了他的錢?
可是,他不過就一名醫(yī)生而已,公司是厲墨痕的,并沒有很多錢。
“我的事,不用你管!”阮瀟瀟轉(zhuǎn)過身子,目光冷冷地瞪著厲墨風(fēng)。
她其實特別討厭厲墨風(fēng)對她說話時的語氣,感覺像是在質(zhì)問。
“不用我管?阮瀟瀟,你再說一遍!”厲墨風(fēng)有些惱怒。
這女人究竟是哪里來的膽子,居然敢和他這樣說話?
然而,就在下一秒,厲墨風(fēng)才看清楚,眼前的女人一副衣衫不整,頭發(fā)凌亂,嘴唇還腫著,特別是那張臉上還有幾個明顯的掌印。
“阮瀟瀟,你他|媽給老子好好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厲墨風(fēng)一把扯掉所有的管子,隨即掀開被子下床,伸手拽過阮瀟瀟,“我警告過你的,要是敢背我去在外面胡作非為,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頂著男人憤怒的目光,阮瀟瀟心頭微顫。
剛才太過慌亂,她甚至都忘記了和溫少寧在車上的那一場。
被溫少寧壓過,還咬過,她的樣子應(yīng)該很狼狽才對。
“說!是不是和別的男人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想著女人在別人身下妖嬈綻放的樣子,厲墨風(fēng)就感覺心里的火咻咻地往上竄。
這女人,很好!
“厲墨風(fēng),你的思想是不是太骯臟了一點!”阮瀟瀟抬起頭來,冷冷地逼視著厲墨風(fēng),“你才剛醒,情緒最好別起伏太大,萬一死掉了,我可負不起這個責(zé)!”
這一個月來,她總是被這個男人欺負,壓迫,最煩人的是,這男人還疑神疑鬼,經(jīng)常無中生有,之前在辦公室里他對楊欣說過的那番話,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是他隨口那么一說罷了。
指望他對她有情?
做夢呢!
“你倒是挺想我死的嘛!可惜?。∥疫@命硬,你想咒我死,我也不會死!”厲墨風(fēng)咬牙切齒,眼里的怒火幾乎能將阮瀟瀟燒成灰燼。
阮瀟瀟心顫。
有些害怕這樣的厲墨風(fēng)。
斂眉,垂眸,阮瀟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從來都沒想過要你死!”
她不是那樣惡毒的人。
就算是厲墨風(fēng)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的時候,她想的也只是盡快結(jié)束這樣的一段關(guān)系。
厲墨風(fēng)低頭,眼前的女人低垂著頭,壁燈的光芒灑下來,長睫在瑩白的小臉上劃出兩道淡淡的陰影,他看不清楚她睫毛下遮擋的眼神,卻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悲傷。
這女人很難過?
像是著了魔一樣,厲墨風(fēng)緩緩地松開手。
“阮瀟瀟,滾出去把自己清理干凈了才進來!”
阮瀟瀟掀起眸子,男人眼底的怒火猶在,薄薄的唇緊抿成一道危險的弧度。
“還不快滾!”厲墨風(fēng)不耐地推了阮瀟瀟一把。
阮瀟瀟后退兩步。
厲墨風(fēng)坐回到床上。
“滾!”
阮瀟瀟最終轉(zhuǎn)身離開。
關(guān)門的時候,阮瀟瀟的目光不知道怎么就落在了男人的臉上。
燈光下,男人身上穿著病號服,斜斜地靠在那里,額頭上貼著紗布,在外人看來,這是最狼狽的樣子,然而,她卻沒有在男人身上看出一絲狼狽,給她的感覺格外的優(yōu)雅。
莫名的,她竟然忍不住想,這個男人站在手術(shù)臺上的時候會是什么樣子?
優(yōu)雅的,冷酷的,還是溫柔的?
不過說真的,她真的很難把這個男人和婦產(chǎn)科聯(lián)系在一起。
“你是誰?鬼鬼祟祟的看什么呢!滾!”梁沁雅來看厲墨風(fēng),結(jié)果看到阮瀟瀟正貼在門上往里看,不由抬起腿來,尖尖的鞋頭直接朝著阮瀟瀟的腿部踢了過去。
這個女人大概又是厲墨風(fēng)的某個愛慕者。
阮瀟瀟吃痛,轉(zhuǎn)過身來瞪著身后的女人,“是你?”
梁沁雅冷冷一笑,“別和我套近乎,我不認識你?!?br/>
“那天在厲墨風(fēng)的辦公室外面,我請你幫忙倒兩杯水進去,忘記了?”看梁沁雅的樣子,阮瀟瀟心里隱隱約約的有個聲音在告訴她,眼前的這個女人也是厲墨風(fēng)那些爛桃花當(dāng)中的其中一枝。
聽了阮瀟瀟的話后,梁沁雅的臉色當(dāng)即拉長,“滾!”
這女人居然還敢提那天!
她分明就是去自取其辱的。
阮瀟瀟雖然不知道梁沁雅為什么會變了臉色,但是她能夠感受到,眼前的女人對她很不友好。
甚至說有股敵意。
“還不快滾?”梁沁雅沖著阮瀟瀟吼。
“你是什么東西?”居然也敢在這里對她大呼小叫!
“你又是什么東西?竟然敢在這里偷看!”阮瀟瀟和厲墨風(fēng)結(jié)婚根本就沒有人知道,所以,梁沁雅自然是不知道阮瀟瀟的身份。
阮瀟瀟冷冷一笑,“寧安醫(yī)院的工作人員也就這素質(zhì)?”
厲墨風(fēng)不是有一半股份嗎?怎么都不把這醫(yī)院好好整頓一下。
“你!”梁沁雅的臉紅了又黑。
“我什么我?既然選擇了這一項,你就應(yīng)該記住,你是在為別人服務(wù),你應(yīng)該要時刻面帶微笑。”阮瀟瀟本來也不是一個柔弱到可以任人隨便欺負的人。
當(dāng)然,在強勢的厲墨風(fēng)面前,她只能裝柔弱。
否則,她會被整得很慘。
和厲墨風(fēng)作對,她又不是嫌自己命長。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被阮瀟瀟這么說了一通,梁沁雅的臉比木炭還黑。
哪里來的窮酸女人,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頭發(fā)凌亂,居然也敢在她面前大聲叫囂。
“滾出去!”梁沁雅伸手去推阮瀟瀟。
阮瀟瀟毫無防備,身體一下子撞到門上。
門開了。
阮瀟瀟的身子也跟著跌了進去。
聽到聲音,厲墨風(fēng)不由抬眸看了過來。
看到梁沁雅,微微擰了擰眉,“怎么回事?”
“這女人鬼鬼祟祟地在這里偷看,我把她逮住了!求厲主任發(fā)落!”梁沁雅彎腰,伸手把阮瀟瀟從地上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