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晚上回到住處喬梓妍見趙茗語已經睡熟,偷偷的出了門打量著四周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沒什么異常這才回了屋。
次日一大早大家吃過早飯后就跟著村民一起去山上的荒地種植樹苗。
喬梓妍一手握著鋤頭一手扶著肚子,突然眉頭一皺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上的溢出晶亮的汗珠。
趙茗語離她最近很快察覺到了她的異狀。
“梓妍,你怎么了?”
喬梓妍抓著她的手艱難的呼吸“我…我肚子有點不舒服。”
“那你休息一下,我去給你倒杯熱水!
見喬梓妍點了點頭,她立刻朝取水處跑去。
可樂也發(fā)現(xiàn)了喬梓妍這邊的狀況立刻走了過來。
“V姐,你怎么了?”
“沒事,可能是吃壞了肚子。”
“那這樣吧,我送你回去,也能好好休息一下!
這時接了熱水的趙茗語趕來把水遞給了她“要不還是回去休息一下吧!
“好吧!眴惕麇⑽Ⅻc了點頭。
“我開一輛車送你回去!
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一邊的楊琪和林洛依也聽到了,林洛依一聽可樂要送喬梓妍回去立刻開口說“那個攝影師小杜會開車,讓他去送梓妍回去吧!
楊琪拉著林洛依的衣角瞪了她一眼“我去送吧!
喬梓妍笑了笑朝可樂說“你留下來陪洛依吧!
可樂怯怯的看著林洛依面帶尷尬。
“我陪梓妍一起回去吧,能照顧她!壁w茗語主動提出也沒人覺得不妥,隨后楊琪開車帶著兩人回了村莊。
到了村莊后楊琪見趙茗語能照顧喬梓妍,并且林洛依也是個不省心的沒有楊琪壓著準能無法無天,便又開車前往了植樹區(qū)。
眼下整個村莊除了原有的村民就只剩下喬梓妍和趙茗語兩人。
村里的女人們得知喬梓妍肚子疼好專門給她熬了紅糖姜茶等一些暖脾胃的茶葉。
待這些人離開后趙茗語用村民帶來的茶葉泡了壺茶遞給喬梓妍。
“聞著還挺香,嘗嘗看!
喬梓妍接過看了看茶杯里淡綠色的茶水卻沒有喝,因為她正聽到幾個人正在悄悄靠近的腳步聲。
趙茗語不解的看著她問“怎么了嗎?”
“有人在外面!
趙茗語走到窗口處朝外面望了望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人,覺得是喬梓妍太過焦慮出了幻覺還嘲笑了她幾句“你呀就是操的心太多,放松心情就好了。”
話音剛落從外面就沖出來了幾個人挾持住趙茗語謹慎的拿刀指著喬梓妍。
趙茗語被這陣仗嚇得上下牙官直哆嗦。
喬梓妍忍著身體的不適站了起來,厲聲道“放開她!”
“呵,你以為你自己能逃的了,還放開她!”其中挾持趙茗語的男子冷笑著說。
喬梓妍嗤笑用看智障一般的眼神盯著這幾人“哼,區(qū)區(qū)你們幾個也敢跟我叫囂?”
就在喬梓妍摩拳擦掌想要進攻時,后腦勺猛得一涼,一圓孔狀的鐵制品抵在了她后腦上。
“那現(xiàn)在呢?”一陌生的男聲徒然響起。
“你是誰?”喬梓妍并沒有怕,而是轉過身來看向身后的男人,那把黑漆漆的槍口正好抵在她的腦門上。
“郭展!”
看著眼前還算俊俏的男人,喬梓妍冷笑,眉眼上揚,唇角微翹,白皙的面容,冷艷的紅唇,如黑夜里翩翩起舞的紅精靈,妖嬈而驚艷。
“原來是你,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郭展自認為閱女無數(shù),自己認識的女人中不乏有這種類型的,但沒有一個能有眼前這般靈動醉人。
邪惡念頭從心底的最深處突然生長開來,涌進他的眼里腦里,不禁感嘆:怪不得顧霆會為了她把自己的身段放得這么低。也怪不得那個女人的嫉妒心會這么重!
“喬小姐聽說過我?”
“把我送到顧霆那的不就是郭少嗎?”
“喬小姐真是神通廣大,這么隱秘的事都能讓你知道,郭某我真是自愧不如呀!”郭展笑瞇瞇的看著喬梓妍,眼中的某種情緒表露得異常陰顯。
“我……”就在喬梓妍剛要開口肚子處的疼痛更加厲害,點點的汗珠為她的絕美容貌上增添了別樣的光彩。
“現(xiàn)在你是不是感覺肚子里好像有萬蟻啃噬絞痛難言呀?”
“是你…?”喬梓妍咬著牙齒斥聲責問。
“對,是我!”郭展底下頭在她耳邊輕語。
“兩個人都帶走!”
郭展一聲令下,兩人便被綁住雙手塞進車里,就在上車的那一剎那她丟下了從手中擼下的手環(huán)掉在了地上。
“梓妍,你沒事吧!”趙茗語急得滿頭大汗。
喬梓妍隱忍著對她說“我沒事。”
車并沒有駛下山去而是越走越深。
車停在了最后一段公路旁,喬梓妍與趙茗語被人拉下車,走向一山間泥巴路,最后走到一懸崖旁。
趙茗語兩條腿開始發(fā)軟,每走一步都好像在走向死神。
辛好喬梓妍抵著她才沒讓她跌倒。
郭展讓人把她們分開,他走到喬梓妍面前說“確實不一般,到現(xiàn)在還能跟正常人一樣行走,忍耐力真是驚人呀!”
喬梓妍努力讓自己平復心情,看起來異樣困難的開口“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不記得有得罪過你!”
郭展奸邪的笑了笑直起身子道“這個問題問得不錯,你當然沒有得罪過我,可你得罪了其它人,我只不過是同那人合作罷了。”
“是個女人?”
郭展雙眉上挑有些小小的驚訝“看來你見過她呀。”
“她是什么人?”
“這個,還真無法相告!”
喬梓妍輕笑走進他,郭展能清晰可見她輕顫的眸睫頻頻扇動,眸光泛水似林中寂靜的小河,泛著粼粼波光。她額頭上的汗珠順著她的臉頰流下,順著脖子流進衣領中。
郭展看得下意識中咽喉動了動。
“你看我現(xiàn)在在你手上是肯定逃不了,我猜那女人是肯定要我死的,既然我都要死了怎么不能告訴我真相呢?”
郭展摟上了她的腰肢輕語“你在詐我!”
喬梓妍微怔,又見郭展抓住了她背后被綁但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她掙脫開的手。
“這種伎倆我見多了,你可真厲害!”郭展摟住她在她耳邊曖昧言語!翱上г谖疫@里不太管用!”
喬梓妍冷眼一笑“是嗎?”
郭展還沒意識到她的意思時,就在腹部感受到了那冰涼沒有一絲溫度的鐵器。
只見喬梓妍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把在他腰間別著的槍摸了過來,正死死的抵在他的腹部處。
“你沒中毒?”郭展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好像在看一只怪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