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伊人邊看這劇本邊做造型,不大一會造型就做完了,臺詞也看得差不多了。
虞伊人起身拿起服裝去衛(wèi)生間換。打開服裝袋拿起衣服,果然跟劇里人物的性格很相符。
劇中她飾演的人物是一個女殺手,冷血無情,也是帶男主走上不歸路的關鍵人物。
這場戲是大結局,在一次行動中,男主背叛了組織,然后又被女主殺死,這劇情,雖然說有點狗血,但是總體看還是不錯的。
虞伊人換上衣服,一身黑色皮衣,黑色長靴上還帶著一把刀,長長的頭發(fā)綁成馬尾垂在腦后,略帶濃郁的煙熏妝更凸顯了野性。
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皮衣的襯托下更加火辣有型。
虞伊人走出衛(wèi)生間,豬豬吊著嘴里的巧克力愣了幾秒,然后默默的伸出大拇指“老大,你不去做黑道大佬真是可惜了?!?br/>
虞伊人假裝用眼神嚇唬豬豬,豬豬憨憨一笑。
“傻丫頭,吃完了嗎?”虞伊人收拾著東西。
“吃完了吃完了!”豬豬連忙站起身,把垃圾扔進垃圾桶,拿好虞伊人的隨身物品,一起出門。
來到片場,虞伊人的造型讓看到她的人都不由得愣了愣,這氣質!真不愧是虞家大小姐!
虞伊人看著遠處攝影棚里云逸一身正裝坐在椅子上,眼神桀驁不訓,好看的臉蛋充滿冰冷。
“我看云逸更符合這個劇里的男主”虞伊人小聲嘟囔道。
“老大你說什么?”豬豬好像沒有聽清,轉頭問著虞伊人。
“沒事!”虞伊人淡淡地回答,找到空位坐下。
“老大,那就是我們公司的總裁嗎!太帥了吧!我覺得比季澤希要帥,不對!比咱們公司任何偶像藝人都帥!”豬豬花癡臉的看著不遠處的云逸。
“豬豬啊,有時候人是不能光看臉的,有種人叫衣冠禽獸沒聽說過嗎?”虞伊人略挑挑眉,雙手抱臂靠在椅背上。
“?。渴菃幔 必i豬撓撓頭,一臉不解的樣子。
“但是他真的好帥??!”豬豬一臉崇拜的看著云逸,活脫脫一個追星少女。
虞伊人不語,看著云逸,心中還有疑慮沒有問清楚,剛好云逸轉頭過來和虞伊人對視。
虞伊人用眼神示意,云逸也不知是看懂了還是沒看懂,轉頭不理會。
虞伊人也不管,直接起身對豬豬說“我去趟衛(wèi)生間,一會就回來”在一起那么多年的默契。虞伊人絲毫不擔心云逸會看不懂她的暗示。
果然,虞伊人剛出來不久,云逸就走了過來,一身銀灰色西裝的他雙手插在褲兜里,頭也不轉的開口問道“找我什么事?”
虞伊人也看不慣他這幅模樣,沒好氣的開口“那天那群人你是不是認識?”
云逸轉過頭,眼神格外冰冷地看著虞伊人,開口說道“這件事不關你的事,下次不要再自作多情?!?br/>
虞伊人十分氣憤,語氣也十分冰冷“哼,沒想到云總也是個知恩不圖報的人?!?br/>
云逸諷刺一笑“知恩?圖報?虞小姐希望我怎么知恩圖報?這樣嗎?”云逸一把拉過虞伊人把她拉進自己懷里。
在看到虞伊人脖子那一瞬間,眼神整愣了幾秒,隨即緊緊抓住虞伊人的肩膀,開口問道“你脖子上的項鏈是哪來的?你見過他了?”
虞伊人一頭霧水,什么項鏈?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脖子,果然有一條項鏈,這個項鏈很細。是銀色的,細到讓人不易察覺,怪不得她換衣服時沒有發(fā)現(xiàn)。
項鏈上還掛著一個小小的吊墜,這個吊墜的樣式很眼熟,在哪里見過呢?
bky!虞伊人恍然大悟的睜大雙眸,是bky手上戒指的圖騰!這個項鏈難道是bky送給她的?
那這就更證實了昨天不是夢,可是bky是怎么知道她的酒店她的房間的?她似乎沒有跟他提及過。
“告訴我?你是不是見過他了!”云逸一把捏住虞伊人的肩膀,聲音低沉的對她說。
虞伊人困惑不解,見過誰?bky嗎?他為什么這么緊張?
“虞伊人我告訴你,那個人不是你可以惹得起的,你給我離他遠點?!痹埔菥o鎖著眉頭,語氣十分冰冷。
“他是誰?能讓你這么緊張的人,應該不簡單吧”虞伊人瞇著眼睛盯著云逸。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云逸別開臉。
“答應我,遠離他。”云逸眼神復雜懂看著虞伊人,語氣竟帶著一絲無奈,這讓虞伊人不由得意外,這還是那個處處跟她做對、處處嘲諷她的云逸嗎?
虞伊人十分困惑不解,眼神盯著云逸好一會,云逸不像是裝出來的,虞伊人無奈還是輕輕點點頭。
云逸把手送開,松松自己的領帶,深深的看了虞伊人一眼轉身離開。
虞伊人在云逸走后深呼吸一口氣,思緒就像是一團亂麻,最后還是苦笑一聲,不論她們鬧到什么地步,只要云逸開口,她還是沒辦法拒絕他。
走遠的云逸靠著墻,頹廢的坐下,還是找到了嗎?他還能繼續(xù)護著她嗎?
回到片場,正好輪到虞伊人的戲份,虞伊人進入好情緒,雖然她是偶像身份出道,但是這些年也偶爾會接一些電影客串之類的,演技也還過得去。
進入好情緒,開始拍攝,不大一會閃電般的一條過讓片場的人都豎起了大拇指。
戲份拍完,虞伊人坐到休息椅上握著脖子上的項鏈,手臂剛要抬起摘掉項鏈,想了想還是放下了手。
這條項鏈她也挺喜歡的,既然以后再也見不到bky了這條項鏈就留著吧,當作相識一場。
不過虞伊人也很困惑。為什么那天會在一個陌生人旁邊睡著,最后還是他送自己回到酒店,剛才云逸的反應他肯定是認識bky。
他的眼神是驚慌?他驚慌什么呢?虞伊人從沒有見過這樣的云逸。
這件事絕對不簡單,虞伊人握著手中的項鏈沉思。
“嘿!”一條手臂拍到虞伊人的肩膀上嚇了她一跳。
虞伊人回過頭,看著來人,深深嘆了一口氣,不耐煩地開口,“季澤希,你是很閑嗎?”
“怎么對我這么不耐煩呀!我那天有工作沒和你們趕一班飛機,來了以后又沒經常看到你,還蠻想你的嘛!”季澤希嬉皮笑臉的坐到虞伊人身邊的空椅子上。
“哎你是不是快要拍完了呀,你什么時候回去呀,回去咱們要不要出去玩”季澤希一連串的問題讓虞伊人聽的頭疼。
虞伊人皺著眉頭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沒有回應季澤希。
季澤希坐在椅子看著低頭沉思的虞伊人,神情收起玩鬧,語氣十分認真的開口“伊人,不管什么時候發(fā)生什么事,你都可以對我說,我是你永遠的朋友。”
虞伊人抬起頭,看著季澤希,目光輕輕掃過一圈,還是低下頭用雙手撐著,語氣頹廢得說“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對不起,剛剛…”
“不用再說了,我們是這么久的朋友,我都明白?!奔緷上4驍嗔擞菀寥说脑挘柟獾男π?。
“謝謝你,澤希。”虞伊人看著季澤希坦然一笑,恢復了些精神。
“伊人,關于五年前的事情,我查到了一些?!奔緷上3聊粫q豫不決的開口,眼神中還充滿了不確定。
聽到五年前,虞伊人的血液仿佛瞬間被冰凍住了一樣,目光震驚得看著季澤希。
“你怎么知道?”虞伊人緊皺著眉頭,眼睛緊緊盯著季澤希。
“那天帝景會所,云總任命晚宴,在天臺上你喝多了!”季澤希白了虞伊人一眼,看來是喝斷片了,怪不得第二天沒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