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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點時間,我把國內(nèi)的事處理好之后就去美國?!?br/>
“三天行嗎?”葉父試著問到。
“十天。”葉澤想了一下后說到。
“十天太長了,五天吧。那就這么定了,我讓人幫訂五天后的機票。”葉父說完后看著葉澤笑了笑。
葉澤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么,他父親有時候就愛以這種耍賴的方式幫他決定些事情,但他又氣不起來。
“成吧,那就這樣吧?!比~澤說著站起身來,“我這幾天會抓緊回上海一趟,自己注意身體?!?br/>
“嗯,要走了嗎?”葉父問這句話的時候心里有些惆悵,上次葉澤也是這樣,進來交代完正事后就準備離開了,好像他們父子之間除了商量些事情就再無別的話可說。
“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凡凡也不知道醒了沒有,我回去看看他。”葉澤向門口走了兩步后又回過頭來道:“爸,要是身體沒什么不舒服的就別老呆在人家醫(yī)院里,這邊的酒店也讓住?!?br/>
“我知道?!比~父應到。他住這里還不是希望葉澤每天都能過來探望探望他,要是改住酒店,這小子準找不到人影。
看見葉澤馬上就要消失在門口了,葉父突然出聲叫住了他:“l(fā)eo”。
葉澤聽到后愣了一下,然后回過頭看著他父親?!霸趺戳耍俊?br/>
葉澤心里突然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leo并不是他的英文名字,好像是他小時候看的動畫片里一只烏龜?shù)拿?。從小時候起他父親就一直用這個名字來當作對他的昵稱,但是有好些年都沒聽父親這么叫過他了。
“l(fā)eo,一直都是爸爸的驕傲?!比~父有些語重心長地說到。
看著眼前的景象,葉澤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他感覺自己的心頭一緊,眼里突然有些濕潤。不過隨后他就覺得這種煽情的氛圍有點不太適合他們爺倆,所以立刻平復了一下情緒,笑著道:“我也覺得我很優(yōu)秀?!蹦┝?,他的笑容開始變得有些苦澀,“我不在的時候照顧好自己?!?br/>
說完,葉澤就轉(zhuǎn)過身將門帶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他怕自己再多呆一秒就會控制不住情緒。以前自己不是這樣的呀,他葉澤是那么容易被感動的人嗎?葉澤想著就自嘲了一下,難道是自己老了嗎?聽說人上了年紀后心就會變軟,可他才剛過而立之年呀。
其實并不是他老了,只是他還沒有意識到,親情這種東西,本身就帶有一種感動。
片場,夏晨軒將視線從劇本上移開,抬眼看了看對面的方燃。話說這家伙已經(jīng)坐在那里,用一種幽怨的目光盯了他半個多小時了,能看出花兒來嗎?
夏晨軒看著方燃笑了笑,“我是不是比劇本好看?”
方燃沒想到夏晨軒會這么逗他,停頓了一下后,他仍舊保持著那種幽怨的眼神,然后點了點頭。
“傻樣。”夏晨軒嫌棄了方燃一句,低下頭接著看劇本。其實他也沒真的在看內(nèi)容,他只是不想接方燃的那個茬。方燃之所以一直那樣看著他,就是因為在埋怨自己今天早上掐了他幾下。
剛剛在更衣室,方燃看到自己身上被掐紅的那些地方后,就非要夏晨軒給個解釋。夏晨軒沒有理他,只是笑著說了句“活該”。于是方燃從剛才到現(xiàn)在一直都在用這種方式抗議。
“快給我道歉!”方燃堅持不下去了,四十分鐘已經(jīng)是他忍住不說話的極限了,他果然不適合冷戰(zhàn)。
“我憑什么給道歉?”夏晨軒頭都沒有抬。
一聽這話,方燃“嗖”地一聲就躥到了夏晨軒身邊坐下?!皯{什么?自己看干得好事?!狈饺歼呎f邊把胳膊伸到了夏晨軒面前,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脫了戲服,上身只穿著件短袖。
夏晨軒掃了一眼方燃手臂上被掐紅的那幾處,心想:都怪方燃早上沒一點反應,自己不得已才加大了手上的力氣,哪知道他身上一掐就紅。“我還不是為了叫起床。”
“我不管?!狈饺家荒樞U不講理的表情,“反正我現(xiàn)在不開心,這幾個地方一碰就疼?!?br/>
“矯情?!?br/>
“隨怎么說,我要給我道歉!”方燃現(xiàn)在的行為純屬胡攪蠻纏,他這明顯就是在變向地跟夏晨軒胡鬧。
就在方燃以為夏晨軒會繼續(xù)無視他的時候,夏晨軒突然將身子轉(zhuǎn)了過來面對著他。接著,夏晨軒竟伸手在他頭上摸了摸,就像是在安撫一只小貓或小狗那樣,眼神也格外的溫柔?!皩Σ黄??!毕某寇幧钋榈乜粗饺嫉难劬p聲說到。
方燃一時有些失神,夏晨軒這張臉果然有毒,特別是在他溫柔的時候,隨便一個眼神都能讓人看得入迷。眼前這一幕就好像是用電影里的特寫拍出來渲染氣氛的。
而且剛剛夏晨軒嘴角還掛著一絲淺淺的微笑,他這種標志性的笑容殺傷力簡直太強了,這要是對著些小女生,估計她們的少女心早就被融化了。
“怎么不說話?能原諒我了嗎?”夏晨軒柔聲說到,他邊說還邊用拇指摩挲著方燃的臉。
方燃聽到后木訥地點了點頭,他到現(xiàn)在都沒反應過來這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跟他預想的不一樣。
看到方燃表態(tài)后,夏晨軒就把手收了回來,然后有些內(nèi)疚地笑了笑,“今天早上的事真的很抱歉,是我不對?!?br/>
“欸……不是……”聽夏晨軒這么說,方燃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他剛剛就是想跟夏晨軒開個玩笑,沒想到夏晨軒竟然會當真,還那么誠懇地跟他道歉,現(xiàn)在反而讓他有些無地自容。
“軒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好了,不用說了,我知道?!毕某寇幮钠綒夂偷卮驍嗔朔饺嫉脑?,接著道:“跟我才住了一晚就弄成這樣,這證明我根本照顧不好。所以我覺得還是搬去其他人那里住比較好?!?br/>
“啊?”方燃有些沒反應過來。
“一會兒我還是去問問其他人,看看有沒有能照顧的。”
“沒有?!狈饺济摽诙?。
“不問怎么知道沒有?!?br/>
“有我也不去?!?br/>
夏晨軒有些難過地搖了搖頭,“可跟我住在一起,我只會把弄傷,所以還是算了。”
“我不……”
“那就這么定了?!毕某寇幷f完后欣慰地笑了一下,然后繼續(xù)低下頭看劇本。
“我……”方燃這下傻臉了,自己這算是弄巧成拙嗎?!拔也话岢鋈ァ!狈饺夹÷暱棺h到。
“要是還跟我住一起,我明天還是會把弄成這樣,又會不高興的。”
“我沒有不高興。”
“行了,我看得出來,不用解釋了。”夏晨軒根本不想給方燃留下的理由。
“我想留下,不要趕我走?!狈饺伎蓱z巴巴地說到。
“我都說過了,我明天叫起床的時候又會介意的。”
“我不介意,一點都不介意?!?br/>
方燃剛說完這句話,就看到夏晨軒伸手在他胳膊上被掐紅的地方按了一下。
“疼”,方燃向后躲了一下。
“看,還是介意的。”
“我……我逗玩呢。”方燃順著夏晨軒的話說到。
“不疼嗎?”
“不疼!”
“真不疼?”夏晨軒邊問邊用力戳了方燃幾下。
“……不疼?!狈饺紣灺晲灇獾鼗亓司洹O某寇庍@算故意的嗎?明知道他疼,還那么用力。
“那既然不疼,剛才為什么要我跟道歉?”
“我……”方燃感覺自己被夏晨軒擺了一道,這是要讓他自己把自己說出去的話咽回去嗎?方燃撅了下嘴,“我跟開玩笑呢?!?br/>
“可是我當真了?!毕某寇幷J真地回到。
“我錯了行了吧?!狈饺加行┎环獾卣f到。
隨后,他看到夏晨軒仍舊沒什么表示,就直接攤牌了,“成成成,這次算贏,厲害,我認輸行了吧?!?br/>
“認輸?認什么輸?”夏晨軒不以為然地問到。
方燃聽到后不滿地哼了一聲,“差不多行了,別看我笑話了?!?br/>
方燃這話剛說完,夏晨軒就笑了出來。“還笑!”方燃像只炸了毛的貓一樣氣呼呼地看著夏晨軒。一想到自己以前整人從沒失手過,但這幾次卻都連著栽在夏晨軒手里,方燃簡直是郁悶至極。
這時候,夏晨軒突然用手摟住了方燃的肩膀,然后拍了拍。“我早就跟說過,都寄人籬下了就要聽話點,要不然我隨時給扔出去。”說完,夏晨軒就看到方燃成了一臉郁悶加委屈的樣子,這讓他突然起了興致。
夏晨軒用手捏了捏方燃的臉,“以后聽話嗎?”
“嗯”方燃沒好氣地吭了一聲。想他方燃這些年還從沒有對什么人這樣屈服過。
“行了,既然聽話就不鬧了?!毕某寇幭袷窃诤搴⒆右粯佑檬种敢恢惫尾渲饺嫉哪?,而方燃也一直賭氣地坐在那里沒有任何表示。
“果然細皮嫩肉的,怪不得一掐就紅?!毕某寇幜碛兴傅卣f到。
“切,”方燃聽了后一下子拍開了夏晨軒的手?!斑€好意思說我,明明是白得跟個女人一樣,還擠兌我?!?br/>
“謝謝,我能認為這是在夸我嗎?”夏晨軒笑了笑,表示自己接受了方燃的評價。
可夏晨軒剛得意沒多久,他的臉就被方燃突然伸過來的手捧住了。
“干什么?”
“試試手感?!?br/>
“滾?!毕某寇幇琢朔饺家谎邸?br/>
“剛才沒動我嗎?這叫禮尚往來?!?br/>
“這不一樣。”夏晨軒覺得方燃現(xiàn)在這個動作怎么看怎么別扭?!斑@樣不合適。
”
“怎么不合適?咱倆都是男的,還能說我非禮?”方燃說著還用手搓了搓夏晨軒的臉。
夏晨軒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方燃果然如同他先前猜想的那樣是個直男,而且還是那種從不在意細節(jié)的。
“很曖昧。”夏晨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說出來這么幾個字。
“曖昧?為什么會曖昧?”方燃有點不解。
夏晨軒看著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難道要告訴他同性之間也要保持一定距離嗎?這個理由聽起來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