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宋志義拉著傅懷云來到了陳景陽的房間看望他。
同為墨巽機關堂弟子,陳景陽,傅懷云,宋志義三人算是同病相憐,再加上年齡相近,又是同一小隊,所以彼此間的關系還算和睦。
閑聊了一陣后,宋志義突然笑道:“景陽師兄,我估計我們快可以回去了?!?br/>
陳景陽有些疑惑:“為什么?”
宋志義~解釋道:“剛才駱隊長給邵豐羽他們小隊布置了一個特殊任務,如果能順利完成的話,這次巡查任務就算完成,也就能回墨城,不用傻呆這里了!”
“特殊任務?。俊闭苏?,陳景陽旋即說道:“去巡查礦區(qū)嗎?”
“不知道!邵豐羽他們沒說!”宋志義繞了繞后腦,搖頭說道:“我估計他們也不知道!”
不知為什么,陳景陽的心頭突然涌出了不好的預感,但他并沒有多說什么,現在身份敏感,無憑無據的亂說,會給自己帶來麻煩,也會打草驚蛇。
宋志義拍了拍陳景陽的肩膀,大咧咧的笑道:“放心吧,我們怎么都說都是剛剛參加完宋楚之戰(zhàn)的功臣,完成這次的巡查任務也會被調回墨城的,現在我們就等著隊長的安排吧!”
陳景陽隨口附和道:“是啊!”
又聊了幾句,宋志義和傅懷云就離開了陳景陽的房間。
剛剛見到的傅懷云已把頭發(fā)如男子般扎起,身著粗布長褂,眼神已經沒有當初的迷茫之態(tài),取而代之的是種堅韌!這個女人不一般??!這么快就想通了!也許將來會有一番成就!陳景陽心中想到。
從他們過來談話看是想盡快完成任務回墨城啊,所以事先來溝通一二??!
估計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一個普通的視察任務,其實卻是危險異常,暗中連“明鬼境”高手都出動了。
轉眼間,三天過去了。
期間陳景陽出去打聽了一下林府,都說林府是瀾城經商世家,只是最近幾年林老爺生意越做越大了,在楚、越、齊幾國都有生意。
在瀾城走了一圈后,陳景陽發(fā)現瀾城有一半的生意都是林家的,門口掛著林家的商號。發(fā)現這個狀況后,陳景陽怕引起注意,沒有繼續(xù)打聽下去了。
在駐守府中單人練習室,陳景陽穿著天機甲努力練習墨家劍法,配合天機甲戰(zhàn)陣的開啟時機,每次累的耗盡體力和玄氣,但這種累并會沒有收獲,每次都會伴隨著實力的提升。
陳景陽現在自己穿著天機也能把招式練的如指臂使,戰(zhàn)陣轉換開啟隨心而動。
出了練習場,走向住處,卻發(fā)現宋志義拉傅懷云在自己的房間門口,看來是在這專門等自己。
“怎么了?臉色都這么難看的堵在我的門口?!标惥瓣栃χ鴨柕?。
門口兩人對視一眼,不說話,性質直爽一些的宋志義拉著陳景陽進了房間。
“出事了!都死了!看來這次的事情不簡單了!”宋志義臉色有些低落陰沉的說道。
陳景陽示意二人先坐,回身關了房門,不動聲色的開啟了房間的警戒陣法,才到桌邊坐下,拿起茶具一邊泡茶,一邊慢條斯理的問。
“慢說慢說,先喝茶。出什么事了?誰都死了?”
陳景陽在二人面前都倒了一杯茶,望向滿臉陰沉急切的宋志義,至于傅懷云眼神依然是那么堅韌沉穩(wěn),一聲男子裝扮,自己估計她來自己這里,是宋志義強拉來的。
宋志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慢慢說道:“邵豐羽他們那一隊,公西嘉納那一隊都死了,死在去礦區(qū)的路上,尸首被村民發(fā)現報到府君,府君派人來通知的駐守府。”
“現在尸體已經送回來了,我去看了一下,都是滿身傷痕,狀況很慘!”
宋志義說完,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不是只有邵豐羽他們去任務了嗎?”陳景陽好奇的問道,雖然對他們任務出事有預感,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一下都死了。
“邵豐羽他們出去突然斷了消息,第二天就派公西嘉納他們去查看,結果都死了!”宋志義回答道,語氣更加低落了。
“滿身傷痕,群毆死的?”
“不是!應該是被高手制住后,拷問至死。然后拋尸在礦區(qū)的路上?,F場沒有打斗的痕跡,我去看了!”傅懷云回答道。
得了,都死在了路上,還敢去看,這位現在心性是沉穩(wěn)了,還是不怕死了,陳景陽心想。
“礦區(qū)呢?”陳景陽接著問道。
“沒有手令不讓去!”傅懷云淡淡的回答。
“不過礦區(qū)傳來消息說沒有人去過礦區(qū)?!彼沃玖x接著說道。
“志義,隊長怎么說???”
“隊長說已經傳消息回去了,但是決定讓我們先持令去礦區(qū)查看,看能不能引動兇手出動,他和駐守大人方同和尾隨其后,查出兇手?景陽,你的修為在我們三個中最高,現在我們來找你商議商議。”宋志義有些沮喪的說道。
陳景陽知道他沮喪什么,公西嘉納是“尚同境”圓滿,沖破天地玄關,就能進入“明鬼境”,都是在瞬間被擒,宋志義懷疑自己能不能撐到駱天干和方同和的到來。
畢竟都是經歷過戰(zhàn)爭的人,知道做誘餌,出現各種意外都是可能的,只是這次意外的幾率已經接近百分百了。
“放心吧!兩大明鬼境高手跟著,不會有大問題的!”陳景陽安慰道。
陳景陽心想現在自己天機甲已成,就出手保住二人應該問題不大,同為墨巽舊部,兩人的潛力都不錯,以后對自己在墨家也是一份助力。
傅懷云天資橫溢,比自己晚修行十年,現在已是與自己同一境界,要不是因為墨巽矗出離之事,她作為墨家親傳弟子,自己要接觸恐怕不容易,如果能結交一番,對以后也是一大戰(zhàn)力。
宋志義資質雖然比不上傅懷云,但也超越大多數人,且為人真誠,善于交際,消息特別靈通。
陳景陽看來,結交一番,在“墨家”當個消息的來源不錯。
“對了!志義,方大人來瀾城有幾十年了吧!在瀾城一直就一個人嗎?沒有家眷嗎?”陳景陽想起那晚從駐守府出來的黑衣女人,不由的問道。
“不是!我聽說,幾年前娶了一位明艷動人的夫人,國色天香!景陽,你打聽這個干嘛?不是見過這位夫人了,起了什么歪心思了吧!”宋志義站起來,一臉驚異的神色。
“沒見過!知道不知道她的來歷?什么修為?”陳景陽神色淡然的道。
“不知道,沒聽說過有修為!聽說避禍到了瀾城?!彼沃玖x看陳景陽神色淡然,不是作假,便坐下答道。
不知道這位來歷神秘的夫人是不是那晚的黑衣人,陳景陽估計宋志義也就知道這么多了,轉而問起任務來。
“哦!隊長有沒有說什么時候行動?”
“明天上午,讓我們提前做好準備!”
“那就提前祝我們此行平安歸來!”陳景陽端起茶杯示意二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