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妹妹,實在是對不起,我走路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不小心啊撞到你了,文斌,你去問問什么時候可以開飯,我來扶人。”
這大庭廣眾之下,自己實在是不適合扶人,姚文斌松手。
不過唐月卻冷冷推開了馮春燕的手。
“不用了,我又不是病人,我只是腳受傷跛腳了而已,不是自己不能走!
這時,不少人都注意到了唐月的腳,開始竊竊私語。
“哎喲,可真是可惜了,這么好看的一個姑娘,這腳怎么有問題呢!
“你說平時唐永慶很少帶女兒出來,我們都不知道,原來她這女兒還有殘疾啊!
“可不是嘛,聽說這丫頭都23了,還沒找到婆家,你說要沒這毛病,怕是他們家的門檻都被媒人給踏破了哦。”
姚文靜都快氣炸了,這馮春燕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想讓唐月引起大家的注意,故意讓她在眾人面前出丑。
只有她知道,唐月能踏出今天這一步,是多么的艱難,她的內(nèi)心,對這些事從來都是敏.感在意的啊。
必須得讓這女人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她二話沒說跑了過去,不過,沒有和馮春燕針鋒相對,反倒是笑了笑。
“月姐,燕子姐就是不小心,你別生她的氣,一會吃飯的時候,我要挨著你坐,我們現(xiàn)在去找個位置。”
這動作非常自然,而且在推開馮春燕的時候,她逮著機(jī)會,用最快的速度把手伸進(jìn)了馮春燕的衣兜里,果然摸到了一包藥粉,迅速用他們的山藥粉掉了包。
馮春燕的注意力都在唐月的身上,絲毫沒有察覺到,一聽說姚文靜要和唐月坐一起,這可不行,又親昵地拉著姚文靜,不讓她走。
“文靜妹妹,你可不能這樣哦,有了新姐姐就不要我這個老姐姐了,剛剛不說好了嘛,吃飯的時候坐我旁邊,中午我喝了不少的酒,晚上是來不起了,你還說要幫我擋酒的呀!
姚文靜笑了笑,知道她的目的。
“燕子姐,我沒說不和你一起坐啊,咱們幾個都可以坐一起。”
就這樣,這天晚上的桌子上,姚文靜坐在了唐月和馮春燕的中間,謝元九作為同村的人,并沒有上主人這一桌主桌,就坐在姚文靜身后,兩人背靠背。
只要她需要,他隨時可以出現(xiàn)在她身旁。
羅鑫是在他們剛剛開飯沒幾分鐘的時候,帶著一幫朋友呼啦啦進(jìn)來的,一進(jìn)來,就點了一大桌子的菜,吊砸天的模樣。
大家都知道羅家去鳳凰村提親,被姚文靜拒絕的事,總覺得他這一進(jìn)來,肯定不簡單,不由得為姚家捏了一把汗。
姚忠富剛開始還在和大伙兒喝酒呢,看到羅鑫就把酒杯子放下了。
“靜丫頭,你要吃得差不多了,就先回家吧,幫忙把家里的豬喂一下,還有你奶奶一個人在家,我不太放心。”
馬蘭花還惦記著羅家的彩禮,不過如今的姚文靜剛得很,她也不想在今天這個時候硬來,但也盼著能有點交集,說不定這件事就能成了呢。
“不著急,回去做什么,這剛上桌子你就叫人走,有你這樣當(dāng)?shù)拿,靜丫頭,你喜歡什么吃什么!
大家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覺得今天的馬蘭花對姚文靜好像有些不一樣呢,姚文靜就只是笑笑。
當(dāng)然,她也沒想走。
“爸,謝爺爺在,奶奶沒事,我中午就沒來吃飯,晚飯你也不讓我吃么,況且,我還沒看煙花呢!
這可是今天晚上的重頭戲,況且離了自己,今天晚上這戲還怎么演下去了。
馮春燕也附和著說了幾句,余光不時往羅鑫他們那桌瞟,沒多久,羅鑫就提著酒瓶子過來要敬酒。
羅鑫找的是馮春燕,姚文靜裝作沒看見。
“喲,聽說你今天過生日,怎么沒請我過來搓一頓,你說好歹我們也是朋友嘛,是有人舍不得出這個錢么,沒關(guān)系,我羅鑫和兄弟自己吃自己的,但這酒,無論如何都得喝了!
他說著,眼光就往姚文靜身上瞟,不過現(xiàn)在他不著急了,馮春燕答應(yīng)過他,今天就把姚文靜親自送到他床上去。
馮春燕剛把杯子端起來,姚文斌就攔了過來。
“不就是喝酒嗎,羅鑫,你找女人喝酒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我們來喝!
唐月對桌子上的情況一無所知,就那樣看著姚文斌提著酒瓶子去了羅鑫的那張桌子,還莫名有些擔(dān)心。
姚文靜朝著謝元九使了個眼色,謝元九的手里,有她剛剛從馮春燕那換過來的藥。
謝元九心領(lǐng)神會,也跟著走了過去。
他不是過去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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