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紀家人來說,像今天這樣一個不少的聚在一起,那是相當難得的。
上一次聚在一起,大概都是半年前的事兒了。
那時候紀文固定的每周回家待兩天,伊玲也不天天往店里跑,倆人就常常拎著大包小包的補品來看二老;紀寒和羅佳不愛在家做飯的時候,也時不時地跑回爹媽家蹭飯;紀舟更是了,吃慣了外面的大魚大肉,膩了,就愛吃點爹媽做的小蔥拌豆腐,尖椒土豆片兒,有滋味兒,下飯,香。
吃完午飯,下午的時候,紀舟提議大家一起去爬個山,但羅佳第一個反對,她長這么大,走路的次數(shù)除了去大商場奢侈店逛街,一個巴掌都能數(shù)出來,就別提爬山了。
于是羅佳瞥了眼今天一直對她有意見的紀舟,提議道,“大哥,紀寒,你們陪爸媽玩麻將吧?”
紀爸爸紀媽媽自從辭了醫(yī)院的工作,賦閑在家以后,一直都喜歡玩麻將。家里湊不上局,就見天兒的去麻將館跟幾個老朋友玩。當下一聽見羅佳的提議,兩雙眼睛立馬就亮了,兩張臉上立刻就放光了,樂屁了。
紀媽媽興奮地回屋去取錢,“玩,玩大的,玩兩塊的??!沒零錢的我有,我給你們破錢!”
紀舟一聽要打麻將,沒他事兒了,“切”了一聲,抬屁股回屋蒙頭睡大覺去了。
倆兒媳婦幫著把麻將桌支起來,把水果洗好,牙簽插|上,擺在桌上,麻將局開始。
老大老二上場玩,倆老婆在自家老公后面作陪,不時地跟自家老公嘟囔幾句支個牌,不時地討好公公婆婆兩句,倆兒子不時地跟爹媽說說現(xiàn)況,問問爹媽的身體近來如何,這樣的團圓氣氛,對于倆年過半百的老人來說,就是最理想的生活狀態(tài)了。
倆老人摸著麻將,樂得那個合不攏嘴,紀爸爸都忘乎所以掏煙要抽了,后來還是被老太太一巴掌打掉煙盒,才突然想起來倆兒媳婦不好聞煙味,悻悻地放下了。
伊玲笑道:“沒事兒,爸你抽吧?!?br/>
羅佳也道:“媽你讓爸抽吧,兩根煙能有多大影響?!?br/>
老太太兩眼一瞪,“那哪行,要是你們有了呢,回頭我大孫子得上肺炎咋辦?”
于是兩個始終沒懷上的兒媳婦,不勸了。
話說紀家二老也是倒霉催的,大兒子都三十六了,小兒子也二十八了,愣是到現(xiàn)在都沒抱上孫子,出去碰見老朋友抱著孫子出來遛彎的時候,都覺著沒面兒,丟人,鬧心,就天天盼著兒媳婦的肚子趕緊大起來。
紀文是心思比較深的人,從大學起玩麻將玩撲克就都記牌,跟爹媽玩麻將,那就更是高手了,便有意放水,讓倆老人贏。
伊玲和羅佳瞧著紀文那路數(shù),都瞧出門道了。
但是紀寒今天不知是有意無意,一不小心的,連坐莊好幾把,紀文本是點炮給爹媽胡的,全被他給攔了下來。
羅佳在底下掐了把紀寒的大腿,紀寒就跟沒反應(yīng)似的,繼續(xù)胡。
之后紀文就有意憋著紀寒,不讓他胡牌。
于是紀家二老終于開始胡牌,贏錢。
紀爸爸紀媽媽本是苦著臉的,立即眉開眼笑了起來。
看樣子其樂融融。
但紀寒不動聲色的看了眼他大哥,眼底微不可見的射出了一道寒光。
而小兔崽子紀舟,在房間里蒙頭睡大覺,客廳里當當打麻將,又是笑又是喊的,他就沒心沒肺的跟聽不見似的,睡得直流哈喇子,那叫一個香。
下午快要吃飯的時候,睡得昏天暗地的紀舟被個緊急電話吵醒,說有手術(shù)。
紀舟立刻爬了起來,沖了出去。
這時候外面麻將局已經(jīng)散了,女的在包餃子,男的在下象棋,紀文在圍觀。
見到紀舟火急火燎的沖出來,紀爸爸捂著被紀寒虐的痛苦的腦門,無語一聲喊:“兒子,又有手術(shù)???”
“嗯吶?!奔o舟跑到玄關(guān)處就開始蹬鞋。
紀媽媽趕緊放下面團從廚房跑了出來,給紀舟遞外套,“兒子餓了沒?拿盒牛奶再走吧?”
“唉唉不用了不用了,回頭手術(shù)時該想上廁所了?!?br/>
紀爸爸又喊,“那拿個面包再走???”
“不用了!都說了不用了!”
伊玲聽見客廳里的說話聲了,手上面粉也沒擦,從冰箱里拿出盒牛奶走了出去,“路上喝墊墊肚子,就你那金貴的肚子,別回頭一餓直接在手術(shù)臺上暈菜了。”
紀舟本來已經(jīng)抬手推門了,聽見伊玲的話,頓了下手,低頭接了過去,“怎么就不說點好的,行了行了,走了?!?br/>
“砰”地一聲關(guān)上門。
紀媽媽吃味似的跟伊玲嘟囔了一聲,“也奇了怪了,咱家三兒怎么誰話都不聽,就聽你的啊?!?br/>
“也聽紀文的嘛?!币亮嵋馑贾α艘幌拢戆鸭o舟脫下的鞋擺放在鞋柜里。再抬頭時就看到紀文沉著臉看著她,伊玲權(quán)當沒看見,回廚房繼續(xù)包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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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舟從手術(shù)臺下來的時候,差不多是五個小時后了。累得不行,也餓的不行,從衣架上扯了件皮衣,就匆匆往外沖,找飯吃去。
伊玲說的沒錯,紀舟的胃很金貴。
他從小到大都沒餓過,所以稍稍餓一點,他就受不了,吃飯對他來說比什么都大,整個一吃貨。誰要餓著他了,他準能跟誰急,露出獠牙,跟人死磕到底。
紀舟大步往外走,經(jīng)過一樓大廳時,突然看見個挺瘦弱的女人,駝著背,撐著墻,一步步艱難地走著。
紀舟在這醫(yī)院里都待了多少年了,只消瞧一眼就知道,這女的準是剛打完胎。
可紀舟納悶的看了眼窗外,天都黑了,這妞是上頭有人啊,大晚上特約的醫(yī)生打胎?背景不小?。?br/>
紀舟腳步頓了頓,又很快往外走,沒那閑心搭理這女的,但剛走沒兩步,又聽見身后哐當一聲響。
紀舟登時就淚流滿面了,轉(zhuǎn)身去瞧,那女的果然是暈倒了。
紀舟悲桑的想,這飯又該推遲了,餓死小爺了啊有么有……
紀舟叫人來,把女人抬上了推架,一邊翻著她的包,找聯(lián)系方式。
紀舟這絕對不是窺探人**,不然回頭這醫(yī)療費誰報銷啊,他又不是活佛活菩薩,沒事兒閑著救濟人玩是吧。
包里面一大堆亂八七糟的東西,化妝品衛(wèi)生間手機巧克力,還有小孩愛吃的那種小熊餅干。
翻到巧克力的時候,紀舟立刻沒客氣的拿了出來,再翻到那餅干的時候紀舟更樂了,也沒客氣拿了出來。
之后就看到一張名片,古正霖特助,童可雨。
古正霖的特助?這姑娘別是被潛了,自個偷偷來打胎的?
紀舟嘴里叼著巧克力,跟著推架跑了過去,偏頭又仔細瞧了下這姑娘。
小臉煞白,小嘴兒也沒有血色,嗯,該是流了不少血。
童可雨五官挺好看的,沒化妝,素顏,干凈,臉上沒有斑點沒有痦子,小嘴兒也是櫻桃嘴兒,鼻子也小,臉也小,也就巴掌大點,紀舟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在童可雨臉上按了一下。
喲呵,真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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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家老房子不大,除去兩個老人的主臥,就兩個房間。一個是老大紀文的,另一個是紀寒和紀舟的。這都是幾個大小伙子上大學前住的,又都是單人床,兩對夫妻自然是睡不下的,晚飯后就各自回了家。
紀寒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老婆放熱水,之后羅佳去洗澡,紀寒就腰板倍兒直的坐在電視機前看電視,看新聞,中央臺的。
羅佳泡了一會兒后,喊紀寒,“我忘拿睡衣了,紀寒你給我遞進來?!?br/>
紀寒在羅佳特大號的廚子里,給老婆找睡衣。睡衣有很多,五顏六色的,還有紀寒沒見過的。羅佳比較奢侈,爹媽都是經(jīng)商的,從小嬌生慣養(yǎng),千金大小姐,大廚子都是進口的,櫥柜里面外面都倍兒亮,襯得那些睡衣顏色也特新鮮。
紀寒面無表情的對著睡衣數(shù)數(shù),數(shù)到第七件,拿了出來,因為紀寒對七這個數(shù)字尤為熱衷。
是條咖啡色的睡裙,敲門進去沉默的遞給羅佳。
羅佳看了一眼,皺眉道:“我不要這件?!?br/>
紀寒二話不說關(guān)上門,去廚子里繼續(xù)翻找,繼續(xù)數(shù)七,之后拿給羅佳。
羅佳依舊不滿意,直到紀寒往返好幾次后,羅佳終于炸毛了,“紀寒你開口跟我說一句話能死?。 ?br/>
紀寒抬頭瞥了眼羅佳,“不能?!?br/>
“什么?”
“我說不能死?!?br/>
羅佳要崩潰了,“滾出去!”
于是紀寒又一次二話不說的關(guān)上門,走了。
紀寒今天大概是有氣,羅佳跟自己碎碎念,千萬別跟紀寒一般見識,不然受傷的準是自己。
羅佳洗好后,忍著火氣,好說好話的叫紀寒,“你去洗吧?!?br/>
紀寒抬頭瞥了眼身材凹凸有致的羅佳,睡衣有些透,內(nèi)衣褲看得很清晰,紀寒的眼睛深了深,在嗓子里發(fā)出了聲“嗯”,進去了。
羅佳對著梳妝臺開始一層層擦臉,再一層層抹身子,左一層又一層。
就當羅佳擦的差不多了,正在吹頭發(fā)的時候,紀寒光溜溜的走了出來,啥都沒穿。
羅佳的俏臉當時就紅了,“穿衣服?。 ?br/>
紀寒的那玩意兒硬了,長了,粗了,說明他有情緒了,未等羅佳炸毛,就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扔到了床上。
紀寒今天確實有氣,把老婆剝光了之后,只說了一句“穿了也得脫”,就開始悶頭開墾。
紀寒是三兄弟里身體最好的,起初他就是體育特長生上的高中,而且在無奈被家里逼得上了醫(yī)學院之后,仍在大學修了體育。
他一直想打國家隊來著,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當個大學校醫(yī),雖然天天沒事兒干他倒落得輕松可以沒事兒陪老婆也挺好的……
總之,紀寒的體力是杠杠的。
羅佳紅著臉,在紀寒身下不停地喘息,被紀寒一下下撞得不停的失神,又被紀寒翻過來調(diào)過去的煎煎餅,沒多久,就開始無意識地哭聲求饒……
紀寒那玩意兒,優(yōu)雅點說,就是很男人,粗俗點說,就是特尿性。
又長又粗的,每一下都能撞到羅佳的G點,把羅佳弄得又哭又喊,一邊欲罷不能的舒服著,一邊恨不得直接夾死他算了。
羅佳說干就干,那地方用力地縮了一下,頓時得償如愿的聽到紀寒一聲哼叫。
“嗯哼……”
但這一下弄的,紀寒當然是爽的,爽飛了都要。
紀寒把羅佳的雙腿掰到她胸前,面對面的,自上而下的,猛|插,要有多快有多快,全然用了奧運精神,又快又穩(wěn)又準又狠。
羅佳嗚咽著撓紀寒的后背,終于承受不了的嘶聲叫道:“你給我慢點!”
紀寒喘著大氣說了聲“不可能”,繼續(xù)不顧羅佳死活的狠干,麻痹這時候哪個男人還能忍住就不是男人了好嗎!
羅佳的身下一攤又一攤的小水兒成災(zāi),一陣又一陣的失神高|潮,紀寒卻把那感覺壓得很利索,偏就不射,一到羅佳高|潮的時候,就趕緊慢下來,忍著,憋著,可真把羅佳給折騰完了。
許久之后,紀寒見羅佳都快缺氧要暈了的時候,終于悶哼一聲釋放了,釋放在套套里,羅佳才抽出功夫在他肩頭狠狠咬了一口,“咬死你!”
紀寒依舊沒說話,從她身上爬起來就要去處理自己,都沒有要管她的意思。
羅佳氣得抓過枕頭就往紀寒腦袋上扔,結(jié)婚七年了,紀寒永遠這個德行!
“紀老二!你今天到底鬧什么呢你!”
枕頭落在紀寒腦袋上,輕飄飄的,紀寒的身體連都動都沒動,殺傷力忒弱。
“紀老二!我問你話呢!”
紀寒忽然轉(zhuǎn)過身來,陰沉著臉說:“羅佳,你不是說你去旅游了嗎?為什么會和大哥一起吃飯?”
“你跟蹤我?”羅佳瞪大了眼睛。
“我沒那么無聊,”紀寒磨著牙恨聲道,“羅佳,你心里要還是有我大哥的話,咱們干脆離婚算了,反正……”
羅佳的眼睛當時就紅了,又抓起枕邊的手機,照著紀寒的腦袋砸了過去,嘶聲裂肺的吼道:“紀寒,你他媽的混蛋!王八蛋!你他媽的怎么不說你心里還惦記著伊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