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慕已經(jīng)被他排除在媽咪交往對像之外,眼下最合適的只有蕭白楠了。
“我一定做到!”蕭白楠開心得像個孩子。
阿言朝他伸出手,“我們一起吧。”
“好。”
蕭白楠開心得什么都不顧,拉著阿言的小手迅速加入到那個小圈子里。
楊思甜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期盼的那一幕竟然沒有發(fā)生,事情會發(fā)生這樣大的轉(zhuǎn)變!
現(xiàn)在,被孤立的變成了她!
看著蕭白楠笑嘻嘻地坐在阿言身邊,和他們一起烤肉,她像被火烤著一般,難受得混身都疼!
她不死心,就是不死心!
楊思甜氣乎乎地回了住處。
屋里,肖晴晴正在收拾東西。
“你這是干什么?”
楊思甜心情不好,說話的語氣都變得硬梆梆的。
“爸爸說讓我去國外呆一陣子。”
肖晴晴的聲音小小的,自從被蕭白楠懲罰過那一回,她的精神一直不是很好,人變得特別敏感膽小。
“你要離開?”楊思甜露出不敢思議的表情。
她要是離開了,自己連可利用的人都沒有了。
楊思甜一下子揪住她的臂把她拉了起來,“你這是要逃跑嗎?就這么點膽量嗎?蕭白楠小小地嚇一下就把你嚇成了這樣!”
“這個世界上的好東西永遠(yuǎn)不會歸屬于一個膽小鬼的,只有膽大的人才有資格擁有她想要的東西!”
“可蕭白楠太可怕了,他不是輕易就能搞得定的?!毙で缜缡涞氐驼Z。
她也不想做膽小鬼。
但在蕭白楠面前,除了做膽小鬼,她已經(jīng)不知道還能怎樣。
楊思甜改握住她的手,“晴晴啊,跟可怕的人不一定硬碰硬啊,其實只要你肯多想點計策,蕭白楠也是可以搞定的?!?br/>
“計策?”肖晴晴眼里有著不太確定,但又不想放棄蕭白楠,她用矛盾的眼神看著楊思甜。
楊思甜滿意于她的表現(xiàn),輕拍她的手背,“你沒看到嗎?蕭白楠也是多變的,他先前對楊雨心多好啊,還不是說甩就甩?”
“現(xiàn)在這個余笙,估計也只是一時興起,搞不好也會被甩掉的。”
“真的嗎?”肖晴晴的疑惑地輕問,無光的眼里染上了希望的光芒。
“男人嘛,總不喜歡別人對自己的東西動手,所以之前你冒犯余笙他才那么生氣?!?br/>
“一旦他不喜歡這個女人,她就什么也不是了。”
“可蕭哥哥現(xiàn)在看起來好喜歡余笙,他要到什么時候才會不喜歡余笙啊?!?br/>
歲月無情,她哪有那么多時間等他厭倦余笙?
“這個嘛,就要看你的蕭哥哥的心情了。不過,很多時候,厭倦是需要催化劑的,找到了催化劑保證他們立馬一拍兩散。你的蕭哥哥不僅不會再喜歡余笙,甚至見到她都會反胃。”
“會嗎?”肖晴晴的眼睛又亮了一度,反拉住了楊思甜的手。她不敢確定,又十分希望能如楊思甜所說的那樣,達到這樣的效果。
“肯定了。”楊思甜給了她一記確定的眼神。
“那……我該怎么辦?”
楊思甜意味深長地壓住她的肩膀,“這個辦法得你自己想羅。不過,有件事得告訴你,余笙找到自己的兒子了,她兒子跟精神不正常的阿漢呆在一起?!?br/>
“余笙現(xiàn)在把她兒子和阿漢都接了過來,住在一起,他們的關(guān)系很親密。”
提到孩子,肖晴晴越發(fā)不滿,“也不知道蕭哥哥是怎么了,竟然會喜歡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
楊思甜沒有回答,朝她揚揚唇角,“今晚或許是你最后的機會,能不能留下來,以什么方式留下來得看你自己了?!?br/>
說完,輕飄飄地離開。
走出去后,她打了個電話,“給我送點好東西來?!?br/>
肖晴晴說動了,但有些事兒要成功,還要點東西。
肖晴晴聽了楊思甜的話后,腦袋就轉(zhuǎn)動了起來。她越想越覺得余笙這樣的女人不該配蕭白楠。
“她兒子,阿漢?”她很快想到了和阿言生活在一起的那個男人。
阿漢她是知道的,因為兒子死了老婆跑了,經(jīng)神就開始不正常。每次看到他,她都嫌惡得避開好遠(yuǎn)。
如果那樣惡心的男人和余笙發(fā)生了什么……想想都覺得反胃,肖晴晴反而愈發(fā)開心了。
只是,她該怎么做才能把這兩個人湊到一起去啊。
肖晴晴正想著,見門口兩個人交頭接耳,鬼鬼祟祟。
她正要上前質(zhì)問他們在打什么鬼主意,就見共中一人掏出一包東西來,“這東西可厲害了,只要一點點就能醉生夢死,絕對爽?!?br/>
他揚著手里的東西,露出猥瑣的表情。
“真的嗎?”另一個一臉感興趣的樣子,又不太敢相信。
“百分之百!這可是花高價錢買來的。不論男女,吃完立馬由高冷變成禽獸,哈哈哈?!?br/>
肖晴晴聽到這話,眼里了下子有了光彩。她大步走到二人面前,伸手就將那藥包給搶了過來,“好哇,你們兩個竟然敢私下里買這種東西,看我不告訴我爸爸!”
“大小姐,千萬別,千萬別!”兩個男人露出害怕的神色,只差沒跪下來。
肖晴晴的眼睛閃著別樣的光華,“行吧,看在你們兩個平日里還算老實的份上,我就暫時不說了。但這東西,我沒收了。”
“您沒收,您沒收?!眰z男人裝出一副隨她處置的樣子,迅速離開。
肖晴晴滿意地看著手中的東西,眼睛瞇了起來。
兩個男人下樓后,迅速找到了楊思甜,“您放心吧,她已經(jīng)拿走了我們準(zhǔn)備的東西?!?br/>
楊思甜聽到自己的計策成功,臉上揚起了歡喜的表情,給了幾張票子給二人,“這件事,就當(dāng)成沒發(fā)生過?!?br/>
“知道,知道。”二人不想給自己找麻煩,拿了錢迅速離開。
楊思甜一個人立在那兒,唇畔扯起陰陰的笑容。
“蕭白楠,如果她臟了,還是被一個神經(jīng)病弄臟的,你還敢要嗎?”
肖晴晴抱著藥袋到了主屋。
主屋氣勢磅礴,比旁邊的房子要大氣許多,但因為是蕭白楠住的,門口守衛(wèi)森嚴(yán),并不是誰都能進出。
肖晴晴站在那兒,臉上再次露出為難的表情。她只有今晚一次機會,如果沒有成功毀掉余笙,明天就非走不可了。
肖晴晴正發(fā)著愁,阿漢蹦跳著走了出來。自從他傍上阿言和余笙之后,就成了這里的自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