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證據(jù)甩上來,葛建昌繞是渾身的嘴都說不清楚。
上面的錄音都明明白白的…
他閉眼,咬牙,打算妥協(xié)。
公司沒了,可以東山再起。
可兒子沒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沒了。
“葛少伍今日這頓打算是扯平了他對我媳婦的騷擾,但他勾結(jié)外人,謀害我媳婦,這賬咱們得另算。”蘇城冷不盯的一句,讓葛建昌眼前一黑,幾乎站不住。
旁邊的人連忙扶著他,咬牙切齒的道:“那你怎么才肯放過葛家?”
“剛剛慕少都說了,大家都是商人,自然走商業(yè)化?!碧K城雙手交握,修長的食指有節(jié)奏的擊打。
動作隨意痞氣。
白木立刻拿上合同給他看。
葛建昌一看便頓時大怒,“你休想,你這是要毀了我葛氏?!?br/>
一個斷絕他的合作伙伴,一個斷絕他的生意資金,好狠。
這是半點退路都不給留。
“也就區(qū)區(qū)五十個億而已,怎么就毀了葛氏呢?”蘇城歪頭,笑的一臉天真,“難道比起你兒子的命,這點錢還很貴么?”
裴雪依看蘇城那樣高高在上的尊貴男神,居然為了一個小地方來的女人如此大動干戈的把曾經(jīng)欺負過她的人都集在一起報復(fù)。
還真的是符合他一慣的風格,能一鍋端的,絕對不炒二盤菜。
時清她到底憑哪一點,值得他這么對待?
裴雪依嫉妒的發(fā)狂。
“你…你這是威脅?!备鸾ú崎_扶著他的人,急匆匆的沖到蘇城面前。
可還沒靠近,就被一人給踹開。
一口淤血吐出,他腦門都在冒金星。
白林剛剛干來就看到這一幕,他怎么可能客氣?
這一腳還是輕的。
蘇城眉一抽,責備的看了白林一眼,“他是老人,得善待?!?br/>
“是,爺,下次換個方式?!卑琢忠槐菊?jīng)的點頭。
……
兩人這種交流方式,氣的葛建昌兩眼一翻徹底的暈過去。
人都暈了,就不能繼續(xù)了。
蘇城把目光看向裴正秋…身邊的裴雪依。
裴雪依下意識的一躲,卻看到他眸中的冷血,她敢肯定,為了時清他肯定會把自己被凌辱的事說出來。
“裴小姐的醫(yī)藥費,裴先生不打算給嗎?”
“什么醫(yī)藥費?”裴正秋和裴俊梁的一臉懵。
難道這幾天,雪依都在住院?
為什么他們沒有收到消息?
“不…不要說,我求求你們不要說,你要知道我什么我統(tǒng)統(tǒng)都說?!迸嵫┮阑帕?,大聲的尖叫,讓整個安靜拍攝的記者們都嚇了一跳。
什么樣的傷,反映這么大?
“裴小姐這話說的,我們爺什么都不想知道?!?br/>
“難道裴小姐還做了什么我們爺不知道的事?”白木故作沉思,裴雪依的臉瞬間慘白如雪,“我沒有。我沒有。”
“沒有,你就安安靜靜的聽著。”白木一句懟回,她連反駁的意識都沒有。
“我們夫人前些日子受傷住院,不是因為其他,是因為綁架…而你的女兒也在其中…這醫(yī)藥費你給不?”白木手機上的計算器算的很快,當下就給出了一個答案。
裴正秋看到那數(shù)子,目瞪口呆:“你們是土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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