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女人,無疑都是最狠毒之人。
“聽阿祁說你是七王妃,是洛蓉兒召進宮來的,皇上好色,這是人人皆知的事,我想,你這次進宮,或許就是洛蓉兒和皇上安排好的?!北毕嬲酒鹕?,看到洛施施終于緩和了一些,遂松了口氣,只見她的目光還是沒有離開桌上已經(jīng)冰冷的小身體,北湘直覺地想要轉(zhuǎn)移話題,想讓洛施施少些難過。
“我知道,前些天我就看出來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洛施施轉(zhuǎn)而看向北湘,語氣淡然。
當時她就有所察覺的,洛蓉兒轉(zhuǎn)身時突然就很大力地撞向自己,而且,她的手似乎就是推開了自己懷里的小白,待她反應過來時,洛蓉兒卻很快的縮回手,小白掉下水,她忙著擔心,卻不知要去注意這些細節(jié),現(xiàn)在想想,當時岸上那么多人,竟然沒有人上前,想來這一切都是背地里都安排好的。
“那你就該要小心點了,洛蓉兒對自己的親姐姐都下毒手,更何況你只是與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北毕孀搅寺迨┦┑呐赃?,真誠地看著她,在來之前,她就查清楚了這個七王妃的底細,知道她是洛府最不受寵的庶女,她直覺地就斷定,她和洛蓉兒不會有多少姐妹感情,所以她選擇相信洛施施。
“什么娘娘,你叫我北湘就好了,我之所以被迫進宮,是因為一年前,皇上微服出巡碰到了家父,家父只是一介漁民,熱情好客,所以把皇上帶到了寒舍,皇上見到我,就向家父提親——”說起以前那件事,北湘就開始哽咽起來,他與鐘祁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這樣的痛苦每日折磨著她,想要與他逃離這個禁錮自己一輩子的后宮,可兩人家中的親人。。。
太多的顧忌,也或許,他們這一輩子就只能這樣了。
相愛,卻不能相守。
“棒打鴛鴦!這樣的人真可恥!”洛施施忍不住義憤填膺地道:“這個色皇帝,根本就不配坐上那個皇位!”而后,她又忍不住問道:“那鐘祁是因為你才進宮做了侍衛(wèi)?”
“是的,阿祁與我本是一起長大的戀人,他父親是我們齊州地的父母官,本是打算過了七夕就成親的,可碰到了這樣的事——”北湘咬牙忍著,可眼淚還是不住地流了出來,“家父拒絕了,可皇上又豈是個明君呢?他說如果我不答應,就要強行帶走還僅有十歲的妹妹,看著妹妹害怕的眼神,我答應了,這個選擇,我明白,我是真的把自己送進了地獄——”
“沒想到阿祁對我用情至深,在我進宮的第二天,他也來了,他父親買通縣官,讓他進宮做一個小侍衛(wèi),現(xiàn)在,他是皇上最信任的侍衛(wèi)之一,就是因為有他在,所以我才一次又一次地躲過了宮里那些狠毒的妃子,還有洛蓉兒,她們?yōu)榱藸帉櫍灰绣討焉狭撕⒆?,第二日準會小產(chǎn),這個可怕的后宮,到處都是冤魂,那些死去的孩子,還有妃子丫鬟-——”
洛施施聽著北湘說什么冤魂,頓時全身寒毛直立,好似感覺旁邊陰風瑟瑟,就像有人在耳邊呵氣一般,所以她拉了拉北湘的袖子,睜大了眼珠子道:“我最怕鬼了,你還是繼續(xù)說其他的吧?!?br/>
北湘的臉浮現(xiàn)了一絲得意,道:“不用怕,我們沒做害人之事,那些冤魂只會找上洛蓉兒她們,或許,她們每天夜里都會做夢,夢到冤魂纏住了脖子,前去索命——”原想還再說些,可一看到洛施施似乎真的很害怕,那張小臉剛才因為哭泣而變得通紅,但現(xiàn)在卻是一片慘白,北湘頓了頓,笑了出來。
剛才說起自己的故事,她覺得很傷痛,可現(xiàn)在看到了這小丫頭竟然害怕這些無稽之談的鬼怪之事,那張絕色的小臉上盡是害怕,就像受了驚的小白兔,粉紅的小嘴配上大而亮的雙眼,此刻,眼珠子因為害怕而四周亂看,渾身透出了一股說不出的靈動和可愛。
“好了,我就不嚇你了。在這后宮中,很多人會比鬼更讓人害怕。呵呵,想不到你的膽子這么小??!”
“我,我哪有?”洛施施見北湘一個勁兒地笑話自己,于是挺了挺胸,表現(xiàn)自己的不懼之態(tài)。
“想不到鐘祁這么專情,北湘姐姐,你好幸福??!”洛施施忽而想起鐘祁,立刻崇拜地看向北湘,能讓一個男人付出到如此地步,說明這個女人也是非常厲害的了。
宇文寒也很關(guān)心自己,可要做到鐘祁這一步,她是打死都不會相信他能付出這么多。
“恩,阿祁是個好人,只是,只是我配不上他?!眿尚叩哪樤谙乱豢坛錆M了愧疚的蒼白。
這一輩子,能得到這樣一個男人的愛,她也很幸福,可現(xiàn)在卻讓他看著心愛的女人躺在別的男人的懷里,這樣給他帶來的傷害,又何嘗不是一種折磨呢?
“北湘姐姐,你不要傷心了,鐘祁是個好男人,他愛你,所以為了你,哪怕是死他都會覺得幸福的,只是你們以后真的要倍加小心,要是昨天是別人看到的話,那今日,你們定是躲不過了的。”洛施施語重心長。
皇宮到處有人監(jiān)視,簡直比現(xiàn)代安置攝像頭還讓人防不勝防,只要有人看到了,都會馬上成為導火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