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碰到胡麗梅,讓他也是非常尷尬,
而莫曉琪走著走著,就被迎面走過來的胡麗梅給擋住了去路,
兩個女人四目相對,
莫曉琪看到對方的眼神有點不善,讓她不禁皺眉,
胡麗梅驚訝的是,莫曉琪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成熟御姐,而且還比她高了那么一丟丟,
“梅姐,”夏雨喊道,
莫曉琪一聽就明白了,原來他們認(rèn)識,
“你不是去開會了啊,”胡麗梅不悅地問道,
“正準(zhǔn)備回去,”夏雨說道,
“這是誰啊,”胡麗梅又問道,
“哦,這是我輔導(dǎo)員,”夏雨介紹道,
“你可真夠行的,不泡學(xué)生,竟然泡上了輔導(dǎo)員,”胡麗梅說道,
“喂,你不要亂說,我只是他的輔導(dǎo)員,”莫曉琪辯解道,
“梅姐,你不要誤會,”夏雨解釋道,
“好了,好了,不要再說了,我就是一個路過的,走了啊,”胡麗梅也不想多說什么,然后繞過夏雨和莫曉琪就走了,
“梅姐,,”夏雨想要追,但他卻猶豫了,
胡麗梅顯然是吃醋了,而且這是在大街上,不太方便,所以還是算了吧,等有空再單獨跟她解釋吧,
其實胡麗梅已經(jīng)很給夏雨面子了,畢竟她心里清楚,夏雨絕非等閑之輩,而且她早就有所覺悟,知道自己無非就是個炮筒罷了,夏雨現(xiàn)在混大了,不僅厲害而且有錢,所以對他投懷送抱的女人絕對會絡(luò)繹不絕,雖然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她無法制止,而且也看的非常開,但真正面對的時候,心里面還是有點不爽,所以才會嘮叨兩句,然后識趣地滾粗,
看到胡麗梅走遠(yuǎn)之后,莫曉琪就問道:“她是你姐,”
“嗯,我認(rèn)得干姐,”夏雨說道,
“她把我當(dāng)成了你的女朋友,對我充滿了敵意,”莫曉琪說道,
“純屬誤會,”夏雨說道,
看到夏雨有點蛋疼,莫曉琪就問道:“你干嘛要騙她,”
“本來我是準(zhǔn)備去找她的,結(jié)果跟你一起來逛街了,”夏雨如實說道,
“哦,”莫曉琪笑了,然后說道:“那你就去找她吧,我回學(xué)校了,”
“好吧,”夏雨說道:“快到晚上的時候,我就去學(xué)校找你,”
“嗯,”莫曉琪點頭,然后與夏雨分別,
夏雨拎著東西去追還沒有走遠(yuǎn)的胡麗梅,
“梅姐,等等我,”
看到夏雨追上來,胡麗梅扭頭問道:“你怎么來找我了啊,”
夏雨嘿嘿笑道:“梅姐吃醋了啊,”
“我吃哪門子的醋,你愛泡誰就泡誰,跟我又沒有一毛錢關(guān)系,”胡麗梅輕哼一聲說道,
“她真的是我的輔導(dǎo)員,”夏雨說道,
“她是你老婆也無所謂,”胡麗梅說道,
“唉,我們先回家吧,”夏雨說道,
“我不回家,今天陽光這么燦爛,我要在外面逛街,”胡麗梅說道,
“那就陪你逛街,”夏雨說道,
“我要買個包,”胡麗梅說道,
“買十個都行,”夏雨說道,
“我還想買項鏈,”胡麗梅說道,
“必須鉆石的,”夏雨說道,
胡麗梅笑了,然后就挽住了夏雨的胳膊,
為了掩人耳目,夏雨先把大包小包的東西放在胡麗梅的車上,并且全都收進(jìn)龍紋戒指,然后就陪著她去逛街了,給她買了包包,手表,項鏈,她又買了兩套內(nèi)衣,然后就開車回家了,
在路上,胡麗梅就開始表態(tài)了:“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省油的燈,不管你在外面怎么瀟灑,我都管不著,而且我也沒有資格管,但你別讓我看見就行,眼不見心不煩,如果你敢?guī)е鴦e的女人回家,哼,那我直接就搬走,”
夏雨聽后不禁為之動容,沒想到胡麗梅會如此的通情達(dá)理,
其實胡麗梅已經(jīng)說的非常清楚了,她不管夏雨在外面怎么樣,只要一如既往地對她好,那她就不會離開,一旦夏雨帶著別的女人回家,那就等于已經(jīng)不在乎她了,然后她就該滾蛋了,
人人都有私心,胡麗梅也不例外,她也想過獨占夏雨,但那樣不現(xiàn)實,她同樣也想過離開,但又舍不得,所以她只能選擇一個折中的辦法,她這樣做,注定要承受委屈與無奈,但她又有什么辦法呢,根本就沒得選擇,
既然想要得到,那就必須付出,有得必有失,
“梅姐,你對我真好,謝謝你的寬宏大量,我有分寸的,不會在外面亂玩的,而且我一直都會聽你的話,別人說的我都可以不聽,但是梅姐說的,那我必須聽,更何況,你不僅是我的好姐姐,而且也是我的第一個女人啊,”夏雨說道,
“把你的爪子拿開,姐在開車呢,”胡麗梅說道,
夏雨嘿嘿笑了,把放在她腿上的手收了回來,
“糊里糊涂地就跟你上了床,真是造孽,看來我要趕緊找個合適的對象結(jié)婚了,”胡麗梅說道,
“結(jié)個雞毛,你是我的,我養(yǎng)你一輩子,”夏雨說道,
“你又不會跟我結(jié)婚,我才不讓你養(yǎng)呢,”胡麗梅說道,
“不結(jié)婚就不能養(yǎng)了啊,我養(yǎng)定了,誰敢跟我搶,我弄死他,”夏雨說道,
“你還準(zhǔn)備霸占一輩子啊,”胡麗梅說道,
“必須一輩子,”夏雨說道,
“跳進(jìn)火坑了,”胡麗梅說道,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心里卻非常欣慰,
回到家后,兩人就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火拼了起來,
胡麗梅如此的善解人意,甘愿做夏雨的專屬情人,她做出這么大的犧牲,夏雨自然不能虧待她,不僅要在物質(zhì)上滿足她的所有要求,在身體方面也要讓她感到知足,只有這樣,她才不會埋怨夏雨,然后老老實實地呆在夏雨身邊,并且任由他鞭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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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點多的時候,夏雨就走了,
胡麗梅是他現(xiàn)在最信任的人,于是就把學(xué)校里發(fā)生的事情告訴她了,而且自然而然地就把莫曉琪給編寫到了劇本當(dāng)中,說他之所以會跟莫曉琪在一起,完全就是因為那個骨魔想要殺她,胡麗梅聽后也就釋懷了,并且叮囑夏雨萬事小心,
項羽和徐定云他們五個坑逼接連瀟灑幾個晚上,差點沒有精盡人亡,現(xiàn)在走路都費勁,一個個看起來都虛的不行,然后就準(zhǔn)備養(yǎng)精蓄銳,雖然夏雨非常照顧他們,讓他們在夏雨的場子里隨便瀟灑,但他們也不會得寸進(jìn)尺,不能因為跟夏雨是舍友,就不要臉地天天去,那樣他們自己都感覺不好意思,更何況,這種事情,過過癮就行,天天瘋狂,誰也扛不住,
至于任妙君和唐月荷兩個女生,那就完全不能淡定了,
夏雨今天早上把那輛奧迪q7送給了唐月荷,把她激動的想要今天晚上就給夏雨跪舔,以此作為感謝,而任妙君因為心里極度不平衡,所以就更加迫切地想要在夏雨面前表現(xiàn)自己,爭取也能得到夏雨的厚待,
唐月荷下午給夏雨打了好幾個電話,但那時候夏雨正跟胡麗梅在沙發(fā)上玩刺激,所以就把手機(jī)調(diào)靜音了,回到學(xué)校后,就給她打了過去,說今天晚上跟市里面的幾個領(lǐng)導(dǎo)有個飯局,就不回學(xué)校了,
把唐月荷糊弄過去后,夏雨就給莫曉琪打電話,
“你回來了啊,那在學(xué)校門口等著我,我接著你,然后去吃飯,”莫曉琪說道,
“我就在你今天上午等我的地方,”夏雨說道,
十分鐘后,莫曉琪就開車出來了,夏雨坐上車,然后兩人就走了,
“晚上想吃什么,”夏雨對其問道,
“我隨便,你呢,”莫曉琪問道,
“那就找個飯店隨便吃點吧,”夏雨說道,
“前面有個湘菜館,味道不錯,”莫曉琪說道,
兩人來到莫曉琪所說的湘菜館,要了一個單間,然后點了一桌子菜,
吃飯的時候,莫曉琪問道:“你說那個骨魔今天晚上會不會出現(xiàn),”
夏雨皺著眉頭說道:“我也不確定,不過我倒是希望他能現(xiàn)身,因為我不想再白白地蹲一個晚上,更何況,他不死,你就不能安心啊,我可不想讓你整天都因為這個而擔(dān)驚受怕,那樣我會心疼的,”
“讓你尊重我,你竟然越來越放肆,”莫曉琪無語了,
“我已經(jīng)很尊重了,我要是放肆的話,恐怕你早就報警了,”夏雨笑著說道,
“,,”莫曉琪頓時菊緊,
夏雨是神能者高手,而她則是普通人,如果他想要硬來的話,那她根本就無法反抗,但是夏雨并沒有卑鄙無恥到那種地步,更沒有對她動手動腳,只不過是言語挑逗罷了,想到這里,莫曉琪的心里感到些許安慰,
不過局勢有變,她必須改變策略了,
本來她想用強硬的態(tài)度讓夏雨知難而退,不給他好臉色看,但那時候并不知道他是神能者高手,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想法,然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身份,如果她依舊表現(xiàn)的非常強硬,很有可能會把夏雨給逼急,一旦把他惹毛了,說不定就會對她硬來,到那時候,她連哭都沒地方哭,所以她只能順著夏雨的心思,并且讓他一直都尊重自己,只有這樣才不會被他強行射的滿臉都是,
在心里拿定主意后,莫曉琪就給夏雨夾菜,并且說道:“夏雨,你不能那樣對待我,知道么,我是你的輔導(dǎo)員,雖然我比較排斥師生戀,但并不代表我不會考慮,你想追求我的話,那我也不會反對,但前提是,你一定要尊重我,如果你不尊重我的話,那我絕對不會考慮的,甚至還會痛恨你,”
聽到莫曉琪這樣說,夏雨就笑了,她是服軟了啊,主要也是因為夏雨太強勢了,她別無選擇,只能逆來順受,委曲求全,
“我一直都很尊重輔導(dǎo)員啊,現(xiàn)在是,以后也是,”夏雨說道,
莫曉琪欣慰地笑了,然后說道:“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夏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