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到這問題,歌柒立刻在腦海中想到了Susan的存在。
要說當媒人這件事,當然還是Susan最懂行了。
歌柒早就將這家伙的電話熟記于心,于是飛快地給她打了通電話。
“楊瀚,你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磥碜罱馄饨o你布置的工作太少了。”
電話才剛一接通,Susan便津津樂道的發(fā)出調侃。
歌柒強忍著笑意,對電話里的人問道,“你肯定猜不到,接電話的人是我吧?”
電話對面的人的確愣了一會,Susan緊跟著也開始笑了。
“怎么會是你?你該不會是把楊瀚綁架了吧。”
要不然他的手機怎么會在歌柒手里?
“這件事就說來話長了!备杵庖哺鴩@了口氣。
她將事情經過慢慢和Susan娓娓道來,花費了不少時間才解釋清楚。
“我的天,所以你現在是獨自在美國?”Susan不禁對此感到佩服。
“俞語笙究竟有什么魔力,讓你這樣為他著迷?”
歌柒就知道對方會誤會,但現在也懶得解釋了。
“你就當做我是閑的沒事干吧。”她苦笑著說道。
Susan發(fā)自內心的感嘆,“你這下逃出來雖然瀟灑,但肯定是把楊瀚害苦了。”
畢竟這件事始終瞞不過莫司空,到時候吃虧的還是楊瀚。
“所以我正因為這事,才給你打電話。”歌柒低沉的語氣逐漸活潑。
Susan興奮問道,“你是不是良心發(fā)現做的不對,所以打算和莫司空認錯?”
歌柒斬釘截鐵地回答道,“當然不是了。”
如果這么容易就認錯,這也太不像她的性格。
Susan的語氣變得十分掃興,“那剩下的話就不必和我說了,我也沒興趣了解!
歌柒很認真的問道,“你周圍有沒有比較優(yōu)秀的女孩子,給我推薦推薦?”
一聽見這個問題,Susan就知道事情發(fā)展不一般。
“你該不會要給俞語笙介紹?”
雖然這聽起來異想天開,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當然不是了,我是打算給楊瀚介紹的!备杵饣卮鸬囊槐菊洝
Susan萬分頭疼地說道,“我的姐,你自己的終身大事都沒解決,你還想替別人包辦戀愛?”
有這個閑工夫,還不如操心自己的問題。
“別鬧,我這是正經問你的!备杵庹Z氣變得嚴肅了。
Susan不情不愿的在腦中回想半天,的確沒有合適人選。
“我也很正經的回答你,確實沒有合適人選。”
歌柒掃興的回答道,“好吧,回國后我再給他多多物色。”
Susan一聽見她打算掛電話,語氣委婉地暗示道,“你今晚真打算獨自住在異地?”
這個會不會有點不太好?
“當然了,我都這么大人了,難道我還有什么可怕的!备杵獠挥X得哪里有問題。
Susan幾次想開口勸解,最后還是都忍住了。
“好吧,你心里有主意就行!
反正歌柒也會照顧好自己,有些話說多只會惹人煩。
兩人的通話才剛結束,歌柒便看見手機里有成堆的未接來電。
況且這些電話號碼,全部都是來自俞語笙。
“天啊,竟然給我打電話了?”她二話不說,立馬給對方回撥過去。
歌柒正在心中忐忑糾結,電話很快便被接通了。
“柒柒?”俞語笙沙啞的話音從電話里傳出。
歌柒聽這聲音就忍不住心疼,早就猜到他肯定吃了不少苦頭。
“你現在好多了嗎?”她著急的對俞語笙問道。
電話里的人咳嗽兩聲,“已經好多了!
兩人客套的寒暄幾句,便沒有話題維持了。就在歌柒打算掛電話時,俞語笙開口了。
“這些天都是表姐在照顧我,我知道你給我打電話,但你了解卻不允許我聯系你!彼路鹗翘匾饨忉尅
“沒關系,我能夠理解你表姐的想法!备杵獠⒉挥X得這是個問題。
“柒柒,沒想到你能來找我,我原以為自己已經見了你最后一面!庇嵴Z笙感慨萬千的說道。
歌柒鼻子一酸,打算在電話里將事情真相道明。
“柒柒,要不你來看我吧我的地址是……”俞語笙才剛打算往下說,結果電話卻斷了。
“喂?”歌柒聽見電話被掛斷,內心卻有無比的慌張。
無論什么時候掛電話都好,偏偏是這種時刻,不得不讓人擔心。
歌柒立刻將電話撥了回去,沒想到對方卻處于關機狀態(tài)。
“難道是手機沒電?”她在心中有諸多推斷。
歌柒等了幾分鐘,實在沒等到俞語笙的電話。就在她快要放棄時,桌上的手機終于響了。
打開一看,果然是俞語笙發(fā)來的短信。
短信的內容很簡單,也只有一列地址而已。
“看來這應當就是醫(yī)院地址了。”歌柒獲得了情報之后,終于能夠安心多了。
她正準備回酒店休息,轉念一想卻又覺得不對。
“俞語笙這么著急發(fā)來短信,或許很需要我!备杵膺@么一想,立刻在心中蕩漾起緊張。
她腦海中已經控制不住胡思亂想,甚至幻想到俞語笙會遇到危險。
“不行,我一刻都不能多呆了!备杵庖呀泟由砥饋砹。
她又將手機里的短信多看一遍,毅然決絕的打車前往醫(yī)院。
而此刻的楊瀚和莫司空也準備前往美國。
“酒店地址已經確認好了?”
臨近出發(fā)之前,莫司空又再多問一遍。
楊瀚肯定的點頭,“按照歌總的性格,今晚應當會在酒店里老實過夜。趁著這段時間我們主動出擊是最好的。”
這樣明早歌柒一醒來,就能順利的被兩人截獲。
莫司空緊抿著雙唇,思考片刻后終于做出了決定。
“再給她發(fā)條短信確認!
楊瀚微微一愣,但最后還是照做了。
兩人在蕭瑟的晚風中等著回信,直升飛機的螺旋槳將頭發(fā)吹得凌亂。
沒過一會,楊瀚便收到了歌柒的消息。
“怎樣?”莫司空已經等的有點不耐煩了。
楊瀚點點頭,比劃了個OK的手勢,看來現在的進展一切順利。
但莫司空的目光中卻充斥著猶豫不決,好像別有顧慮。
“莫總,您看現在時間剛好,不如我們就行動吧?”再要等下去,恐怕楊瀚都快石化了。
莫司空的神情終于變得果斷,已經點頭下令了。
當這架直升飛機前往美國時,歌柒卻并不知道有人能為她如此關心。
她目前心中所想的只有俞語笙,但卻不知道這個男人此刻正在和表姐爭吵。
“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真不知該怎么說你才好!”俞小姐簡直被氣的無話可說。
俞語笙的態(tài)度也很固執(zhí),“表姐,這是我自己的事,讓我自己決定吧!
俞小姐高挑著眉頭,嘴都快要被氣歪了。
“看來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你忘記這個女人之前怎么對你了?”
如果不是因為歌柒,俞語笙不至于在異國他鄉(xiāng)發(fā)高燒都沒人管。
“要不是因為有我這個表姐,你現在生病的有多嚴重啊!”俞小姐戳了戳俞語笙的腦殼,真想看看里面裝了什么東西。
現在發(fā)燒才好了點,就私下打電話給歌柒,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表姐,我很感謝你送我來醫(yī)院,但剩下的事就讓我自己做主吧!碧稍诓〈采系挠嵴Z笙態(tài)度也很固執(zhí)。
“難道你病成這樣,也要見那個女人?”俞小姐現在非常激動,說話聲音忍不住大了點。
“柒柒她專程跑來美國一趟,就是為了和我說句話。難道我忍心把她拒之門外嗎?”俞語笙有理有據的反駁道。
俞小姐被氣的胸口跌宕起伏,差點就快暈過去了。
她順了順氣,“你的這些私事我管不著,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你不準和這個女人見面!”
既然已經鬧到這種地步,只能把話說得明白點了。
“表姐,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保證除了這次之外,我不會再見她了。”俞語笙的態(tài)度也很強硬。
就在兩人爭吵時,俞語笙的手機忽然響動。
他看了眼,是歌柒發(fā)來的消息。
“這件事我不可能不管,因為你是我的表弟。”俞小姐一把將他手中的手機搶來。
“你這是干嘛?趕緊把手機還給我!庇嵴Z笙剛要伸手去搶,這才發(fā)現他還掛著點滴,根本無法動彈。
俞小姐冷聲說道,“你據告訴她醫(yī)院的地址,卻沒說病房號。現在不正是考驗著女人的時候嗎?”
“你到底想干嘛?”俞語笙看不懂這女人的心思。
“既然你說這女人這么關心你,我當然要看看這是不是真的。”俞小姐的唇邊勾起笑容,“反正這醫(yī)院也不大,有心的人自然會找到你的!
俞語笙心中一涼,很快便猜到了表姐的心思。
“難道你是想讓柒柒,挨家挨戶上門來找?”
俞小姐得意點頭,“當然了,我相信這件事情應該也不難吧?”
只要有心就自然會做到。
“你真是太狠毒了,怎么能對柒柒這樣?”俞語笙的臉色很快就變了。
他指著俞小姐說道,“女人何必為難女人,難道你沒聽過這句話嗎?”
俞小姐才覺得莫名其妙,“真是搞笑,我什么時候為難她了?剛才的短信是你發(fā)的,你怎么不給這個女人寫清病房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