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等,她們從九點半,一直等到十點半。
蘇子瑤已經(jīng)坐不住了,她起身,站在落地窗前,從三十五樓看下去,汽車就跟螞蟻似的。
白開水,已經(jīng)被她喝掉好幾杯了,就連廁所,她也跑了一趟。
李嘯洋更夸張,她喝了不下十杯的茶,廁所也跑了三次。
可傅逸軒的身影,就跟人間蒸發(fā)一般,始終都見不到。
袁征倒是很盡職,一直坐在外面的桌子上,或許本來就是他的位置。
“我說你們傅總什么時候結(jié)束會議。俊崩顕[洋不耐煩的來到門口,“再不來,我們就真的走了!
“請便!”袁征還做了一個送客的動作。
越是這樣,李嘯洋就越不會離開。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個叫傅逸軒的人還是沒有來,而她還要趕去跟他碰面。
“還有,等一下我們總裁來了,希望你叫他‘總裁’,或者‘傅爺’,前往不要叫他‘傅總’!痹餍χf:“這是我給你的提議。”
“傅總?傅爺?這有區(qū)別嗎?”李嘯洋不滿:“再說了,他要是顧忌這個‘傅’字,完全可以改姓啊!
傅總?副總?
沒有哪個一把手會因為名字而成為二把手的?
“無知!
蘇子瑤也很好奇,在她的印象里,李嘯洋不是這樣沖動的人,怎么今天會像只斗雞似的。
往日的冷靜,深沉,全都不見了。
十一點差一刻,傅逸軒總算結(jié)束會議,來到會客室,看見昂首挺胸的李嘯洋,以及背對著他的蘇子瑤。
這背影有些熟悉,只是一時之間卻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總裁!痹髡诶锩,打算幫李嘯洋和蘇子瑤再換一杯茶的時候,他就來了。
蘇子瑤也轉(zhuǎn)身,卻看見一個似曾相識的人,好像在哪里見過。
想了許久,然后拿出手機一看。
傅氏集團?
傅逸軒?
他不就是昨天跟自己相親的那個人嗎?
原來是熟人!
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兩位請坐。”傅逸軒也認(rèn)出了蘇子瑤,“讓你們久等實在是不好意思。”
“明知道我們在等,為什么你偏要這樣做?”李嘯洋咄咄逼人。
“這位小姐,你怎么說?”傅逸軒戲謔的看著蘇子瑤:“難道,你也是這樣認(rèn)為的?”
李嘯洋見傅逸軒雙眼一直盯著蘇子瑤,不禁暗忖:莫非他們兩個認(rèn)識?
“這位老板,你做得好像是有些不妥!碧K子瑤說。
“這位老板?”傅逸軒挑眉,完全將李嘯洋當(dāng)空氣:“我記得我們昨天才剛剛見過面,而且中午我們還要特意見面的,不知道你這特意疏離,是怕你同事誤會嗎?”
“子瑤,你跟傅逸軒認(rèn)識?”李嘯洋問。
“不認(rèn)識!碧K子瑤說。
“認(rèn)識。”傅逸軒也說:“蘇小姐,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昨晚我們過度晚餐,你這么快就忘記了?莫非是得了老年癡呆?要這都稱不上熟人的話,真的要同床而眠才算是熟人嗎?”
“傅逸軒,你別太過分了?”沒看見李嘯洋已經(jīng)快變成一只噴火恐龍了嗎?
“你哪知眼睛看見我過分了?”他輕飄飄的反問。
“傅總裁,公司是讓你上班的地方,可不是讓你來打情罵俏的地方!
袁征一聽這稱呼,不禁額頭冒汗。上個這樣喊傅逸軒的人,已經(jīng)被他丟到北冰洋去了。至于干什么,誰都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警告過她們,居然還是這樣不長眼,作死也不挑好日子。
“這里是傅氏集團,我傅逸軒想要干嘛就干嘛,你管得住嗎?”瞪她一眼,然后站在蘇子瑤身邊:“這樣心胸狹窄的人,我看你還是不要跟她共事了,說不定哪天就被她給賣了!
“李律師不是這樣的人!碧K子瑤說:“倒是你,我們今天是來跟你談錢氏集團的事情,你能好好說話嗎?”
“看在你們即將成為一家人的份上,你們要談什么,我都奉陪!备狄蒈幫蟀嘁紊弦蛔,定睛看在他們。
“就你一個人,不需要找你們律師團?”李嘯洋輕蔑的看他一眼:“就怕你會輸?shù)暮軕K!
“對付你,我還是綽綽有余的。”傅逸軒笑,還不忘給蘇子瑤拋去一個媚眼。
“關(guān)于錢氏集團冒用你們商標(biāo)一案,我覺得可以私下溝通一下。”李嘯洋終于說出此次前來的目的。
“就這么簡單的案子,還要再溝通一下?”傅逸軒一本正經(jīng),跟剛才玩世不恭完全是兩個人:“除非讓錢坤割讓百分之十的錢氏集團股票,否則的話,我就跟他死磕到底!
“傅總裁,據(jù)我所知,錢氏集團冒用的也只是你們傅氏集團其中一個商標(biāo),而且最終商標(biāo)擁有者是一個叫‘懸疑’的人。至于我們找到這個叫‘懸疑’的人,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或許他就會將商標(biāo)專賣給我們!崩顕[洋一臉洋洋得意:“這場官司,真要打起來,也未必是你們贏。這年頭,誰出的錢多,誰就是贏家!
“有些事情,并非是錢能解決的!备狄蒈幰舱f:“就好像你,目光短淺不說,還傲慢無禮,跟你這種人,我多說一個字都覺得是麻煩。”
“袁征,幫我送客!备狄蒈帥_門外喊著。
“傅逸軒,你欺人太甚,真以為我找不到這個叫‘懸疑’的人嗎?”李嘯洋可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氣:“我告訴你,他就在南江市!
“不錯。”傅逸軒沖袁征做了一個點頭的動作,后者出去后,他繼續(xù)說:“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袁征很快又進來,他手上拿著一張紙。
懸疑?
逸軒?
這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李嘯洋像一只斗敗的公雞,雙肩下垂:“我會跟錢總說明這件事情的厲害!
蘇子瑤也要跟著走。
“蘇子瑤,你莫不是忘記答應(yīng)我的事情了?”傅逸軒喊住她。
一邊是自己敬重的學(xué)姐,一邊是有錢人傅逸軒,蘇子瑤看看他們,最后來到李嘯洋面前:“李律師,你先回去,我等一下跟你解釋。”
李嘯洋看看她,又看看傅逸軒,最終獨自離開,只是離開前,她拍拍蘇子瑤的肩膀道:“小心點!
“多謝李律師的關(guān)心!碧K子瑤也握著她的手說。
李嘯洋先離開,而傅逸軒則是往蘇子瑤面前走來。
袁征倒是很有眼力勁,居然幫他們將門給關(guān)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