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一個高大威猛的大漢倒飛而出,簡陋的空地上被個個剽悍將兵圍住,中間站著一個面目清秀的少年,身材有些瘦削卻很是有料,上身赤膊。
“清遠副將武力果然不凡呀!怪不得能在短短三年間從小兵升到副將的職位!
“誰說不是呢。想他三年前還跟我們一樣是個小兵,如今卻已是副將了,我們還是小兵!
“你還真別說,清遠副將可是出了名的忠直,據(jù)說他在三年前的訓練中親手刺死了一位拋棄團隊的士兵呢!”
“喝!都說太過剛直易折,怎么到我們這就不是這么回事呀!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一看就知道是個新兵蛋子!币粋年紀略微有些大的士兵鄙視道。
“老哥,說說唄,不瞞你說,我還真是個新兵蛋子。”年紀尚輕的新兵討好道。
“就和你說說吧,咱們孤狼將軍就欣賞這樣的人。想當初他對我們說的一句就是‘只要你有料,只要你夠膽,只要你夠忠,你就能出人頭地’。”老兵說完戲謔的瞥了一眼激動的士兵。
在一旁聽著的老士兵們一聽到孤狼將軍的名字立刻湊過來附和道:“是啊是啊,這可是孤狼將軍大大提倡的呢,相傳這孤狼將軍啊……”細碎的交談聲在四周響起。
清遠明亮又意氣風發(fā)的雙眸看向四周,望著交頭接耳的士兵們忽然有種欣慰的感覺。他多年以來的抱負終于在這里實現(xiàn),他的才能并沒有如他人所說的那樣被埋沒。而給他這一切的終歸于那個神一般存在的孤狼將軍。是的,在三年前,從他在迷霧森林與黑熊浴血奮戰(zhàn)的那一刻,他出現(xiàn)了。就像太陽神一般照亮了他整個世界。
他說:“你,可愿跟隨我,不死不終!”
他還說:“只要你有料,只要你夠膽,只要你忠心,你就可以隨我走。”
那一刻,他知道,這是將決定自己命運的一刻,只有兩種選擇,一是選擇落入泥土,一輩子做個默默無聞的小兵;另一個則是踏上輝煌的征途,俯瞰整個大地。
毫不猶豫的,他握上了那只向他微微張開的白玉般的纖手。微涼的觸感讓他的身心沸騰起來,想要大聲地咆哮,想要有一種極端的方式來宣泄這突如其來的喜悅。
此后的他被孤狼帶到毒蛇窟中,他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說:“一個月后,希望你們能從這里出來。”隨手甩來三瓶特制的解毒藥。
他起初并不明白‘你們’是何意,知道在蛇窟中看見了那抹瘦弱的身影。
是的,他看見了一個人,一個瘦小的人。也許,已經(jīng)不能稱作是一個人了。頭發(fā)毫無章法的披散在肩上,竹青色的布衫被撕扯的破爛不堪。身體被無數(shù)蠕動著的毒蛇纏縛,五彩斑斕,閃耀著致命的危險,面部鐵青浮腫著已看不出原來的樣貌,手里緊緊攥著一瓶丹藥。
他知道這個人是當初在征途中被孤狼將軍救起的陶然。曾幾何時,她嬌弱的像個易碎品。如今竟可這般堅韌,深受毒液的侵蝕極度痛苦的煎熬著,卻始終不發(fā)一言。他被這般景象深深地震撼了。那抹竹青色也被刻在了心中。
他不知兩人是如何熬過那一個月的。只記得那軟膩膩的毒蛇慢慢纏繞在身上,不知何時已爬滿全身,尖銳的毒齒刺入皮膚,毒液在血液中緩緩流淌。中毒,解毒;再中毒,再解毒,直到對各種毒產(chǎn)生抗性。是的,那黑暗的一個月儼然讓他們成為了毒人,百毒不侵。
被孤狼將軍從蛇窟中撈出后,用藥液浸泡,直到回復全貌。再然后,他們被加強各種訓練,還有超出他們所認知范圍的世界……。
原來這世間真的有地獄,向來不信鬼神傳說的他被深深震撼了。被他們視若神祗的將軍竟是一代鬼王。鬼王呀!這是什么身份?不就相當于如今的皇帝嗎。不,連皇帝也比不上?磥硭倪x擇再正確不過了。
摸著掌心的鬼頭圖騰,清遠有些怔然。圖騰中有鬼王注入的冥水,相傳冥水可化血肉于水……。
他一不再是當初那個吳下阿蒙了!清遠握了握拳,眸中閃過一絲堅定。他相信跟著將軍,他日一定會站在巔峰。
“誰再來一戰(zhàn)?”清遠扭了扭脖子,實現(xiàn)掃過退后一步的眾將士。
“嗯——?…!贝蠹已柿搜士谒,看野獸般的看向清遠。
開玩笑,野獸都不及清遠副將恐怖好嗎?人生一句至理名言這樣說道‘珍惜生命,遠離清遠!’
“我來!”清脆利落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眾人心中咯噔一下。得,這又來了個不能惹得主。相比起清遠,其實他們更佩服的是眼前這位陶然副將。身為一介女流,能與清遠副將并肩,成為孤狼將軍的左膀右臂,不可謂不是女中豪杰呀!
清遠轉(zhuǎn)過身看向那個竹青色的瘦弱身影,看著那白皙依舊卻比以往少了層脆弱的面容,清遠心跳有些加速。
陶然看著清遠有些愣怔的眼神,皺了皺眉,大喝一聲:“清遠,對敵時你竟然分神,小心啦!”
“哼——!放馬過來吧!”清遠內(nèi)心波動未見分毫,面不改色地看著對面的陶然。
“接招!”一個回旋踢踢向清遠的面門,清遠見狀立刻一個反格擋以力推力將陶然推開,上前就是一個猛拳。陶然瞳孔微縮抬起左手肘就要擋住,奈何男女之力懸殊被打得倒退一步?伤齾s不甚在意。又是一個回掃,兩人勢均力敵,打得難分難舍。
站在帳篷口處的冷無顏看著兩人你來我往的打斗,有些欣慰。三年,他們不僅學會了她在現(xiàn)代的近身格斗和各種反偵察能力,還將古代中她所學到的武功也學了近一半?蓛H僅是這些還不夠。不過,時間不是還長著嗎?他們一定會是自己的心腹。到時候,辦起事來就方便了。不過,他們?nèi)羰潜撑蚜怂!她會讓所有背叛者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冷無顏思及此處,開口道:“清遠,阿然,你們過來一下,本將軍有要事商量!
‘碰!’強強對抗,仍未分出勝負,兩人聽到冷無顏的叫喚眼中戰(zhàn)意強行壓下,向帳篷中走去。
帷幕內(nèi),簡陋的陳設干凈明亮。有些破舊的木桌上攤開著巨大的手繪地圖。這正是冷無顏根據(jù)現(xiàn)代手法繪制的軍事地圖。上一世在現(xiàn)代擔任特工的她在這一方面造詣頗深。
冷無顏看著桌上的軍事地圖,沉吟半晌,方才拿起放在一旁的紅色標志小旗在繪有一處山谷間落下:“明日,定敗西蒙!”
清遠和陶然互視一眼,明白雙方的意思,重重點頭:“謹聽將軍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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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無顏一臉戲謔得看著清遠:“原來清遠是悶騷型的!”
清遠/(ㄒoㄒ)/~:“將軍,冤枉!是小雨把我寫成這樣的,都怪她!”
小雨奸笑道:“怪我?以后你就會知道,什么叫漫漫追妻路了!”
清遠淚奔~o(>_<)o~:“求放過呀!親愛的書友們,投出你們的月票吧!否則小雨心情不好,我就追不到老婆了,可伶可憐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