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一再這么地強調(diào),媽媽她也不好意思再推辭了,默認地點點頭了。
“既然女兒這么說了,那么我聽你的。晚上我會跟你爸爸談談的?!眿寢屨f完后,便推著女兒的身子往門外走去,“去吧!陪陪亦杰,不要讓他一個人孤單了。我自己洗碗就可以了。”
纖纖點點頭,才從廚房里走了出來,看到了亦杰一個人坐在大廳里,跟著爸爸在講歷史。倆個人講得倒是契合,投得來。他們倆樂得像是兩個人相見恨晚啊!
她回到房間里,簡單地收拾著行李,馬上,下午就要跟亦杰搭飛機回到城市里了。這個過程心里很激蕩,很興奮,也覺得很不可思議,這真是一個不錯的旅程??!
待她拉著行李箱從房間里走出來時,爸爸看到她拖著行李箱,一臉驚詫地盯著她,并站起身來,來到了她的跟著,并指著她的行李箱,疑問道:“纖纖……你這是做什么?!”
媽媽向他們走了過來:“纖纖跟亦杰下午就要回去城里了?!?br/>
爸爸驚訝地看著他們倆個孩子,眨了眨眼,“還真的就要下午就回去嗎?會不會太趕了,太累了。多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坐飛機回去,比較好!”
溫亦杰呵呵地笑著說:“爸爸……不用了,我們機票都已經(jīng)訂好了!下午就得趕回去的。飛機只要飛三個小時就會到的。不用擔心?!?br/>
爸爸看著媽媽,點了點頭,也不好再勉強他們倆個孩子留下住一晚了,只是覺得有些可惜,也覺得有些聚少離多的感覺涌上心。難得看到孩子回來一次,才相處不久,又要看著他們飛回去了。
“老伴,孩子們過兩天就要結(jié)婚了,我們到時候也是能夠看到他們的呀!行了……分離也只是短暫的,我們很快就能夠常常在一起相處了?!眿寢屧捴杏性挼貙χ职终f。
吃完了媽媽中午精心安排的午餐,他們倆滿足地吃得很飽,一點過后,爸爸就讓村里面的拉馬車司機,將他們倆載出村里搭車到機場。
離別時,纖纖摟著爸爸、媽媽哭泣。依依不舍,最終還是得離開。
“爸爸、媽媽,那天結(jié)婚,我等著你們一起來啊,我們走了……”最后,爸爸媽媽還是跟著他們倆上了馬車后,一起到達了飛機場。爸爸、媽媽看著他們倆登機后,才返回家去。
時間一晃,此時此刻的他們倆已經(jīng)從機場飛下了。兩人心照不宣地微笑著,手牽手著一起從機場里走了出來。
攔了一輛的士,他們一起回了家。
當沐宸御再一次去江凈珞的家時,別墅外面已經(jīng)被重重地包圍了。本來今天帶著凌浩軒一起來當說客的??墒?,沒有想到,卻沒有凌浩軒用武之地。他知道,凌浩軒的父親跟江伯父有一點關(guān)系,想讓凌浩軒說服他。
可是,卻沒有想到,外面有數(shù)十名穿著黑衣西裝服的男子守著。這有點像電影007的情景。
“靠!有沒有搞錯……”當車子停在了路邊時,凌浩軒看到這一幕,被嚇得不清。他轉(zhuǎn)過著盯著沐宸御,搖搖了頭,嘆了口氣對他說:“看來,江家防你像防小偷?。 ?br/>
看來,岳父、岳母是鐵了心要拆散他們倆了。沐宸御咬著下唇,眉頭緊緊地鎖著,眼看著眼里的火花都快要爆了出來了??墒?,握緊的拳頭卻是咯咯吱的響著。這個時候,看來,不使出硬招的話,是闖不進去了。
“這下怎么辦?!難道你想就這樣闖進去,那你不是自尋死路??!那些個一個個都像個粗獷大漢,沒準,你只要靠近那么一點點,就會被打飛了。情況真是不堪設(shè)想啊!宸御,你可要三思??!”凌浩軒搭著他的肩,很替他感覺到擔心??!就害怕他這么一去,就不復返??!
沐宸御白了他一眼,“你太小瞧我了。我豈是那種男人!我不會退縮的。再怎么樣,里面可是被囚了我愛的女人?!彼闪搜蹌e墅門外的大漢們,打開車子,從里面走了下來,放松了肩膀,他松了一口氣,緩緩地走上前。沒想到,那些個大個子黑衣人竟然全圍了上來,兇神惡煞地將他包圍。
“小子……想干嘛!”
沐宸御咽了下口水,面對這么數(shù)十個大漢,他根本寸步難行。
“我找你們家主人。我是你家主人的女婿,快點讓開……”沐宸御一點兒也不畏懼這些大個子的威脅??跉膺€十分地強勢。
大個子你看我,我看你地面面相覷,一番眼神交流后,并沒有并沐宸御給放在眼里。
“小子……趁此離開我,想進入屋里的話是不可能的事情。”
沐宸御的拳頭握得吱吱咯咯響。真是太小看他了。竟然沒將他放在眼里!該死的混蛋!他再也忍不住性子了。
“浩軒……你出來!”
坐在車子里等待著好消息的凌浩軒突然被叫喊,他立馬愣了一下,錯愕地看著沐宸御,并用手指著自己,“不是吧!竟然要叫我?!”硬著頭皮,他下了車,走到了他的身后站著。
隨后,沐宸御指著他身后的凌浩軒,對這些愚蠢的黑衣人說:“看看他……你們都是些有眼無珠的愚蠢之人,知道他是誰嗎?!商界鼎鼎大名的凌氏財團公子——凌浩軒!就是他!還不趕緊讓開?!?br/>
下一刻,凌浩軒便擺出一張嚴肅的表情盯著他們。
“對,我就是凌浩軒,凌氏財團負責人。我有事找你們老板!”被硬是作為擋箭牌,他只好硬著頭皮,威武四溢。
黑衣人一番商量過后,他們當中派了一個人進了屋里面后,隨后,那名黑衣人從屋里走出來,指名叫凌浩軒進屋里去。
沐宸御緊跟隨后,被黑衣人攔了下來。
沐宸御大怒:“我跟他是一起來的。”
黑衣人面無表情地瞪著沐宸御:隨后對他身邊的凌浩軒客氣地說:“很抱歉,姓沐的不能夠進去。凌先生,請跟我來。”
對待凌浩軒的態(tài)度竟然是這樣的恭敬,可對他就那么地不順眼。該死的,岳父是打從心里面厭惡他了嗎?!
樓下的嘈雜聲,引起了江凈珞的注意,她趕緊打開了窗戶。
“小姐……夫人說過不能夠拉開窗簾的。”阿姨走了過來,制止住了她的行為,并將窗簾重新拉上。
她明明聽到樓下有沐宸御的熟悉聲音。還有另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如果她猜得沒有錯的話,一定就是凌浩軒了。
“什么規(guī)定嘛!我只是想看看外面的天氣怎么樣而已,難道連這樣子都不行嗎?!”她氣得大怒叫喊道。隨后,阿姨在她的兇狠的目光下,為難極了。不敢回答她任何一句話。
頭低低的,依然還是不讓她拉開窗簾。因為這是江夫人下達的命令,如果違抗的話,那她這個工作就告吹了。
“小姐,這是夫人的意思,我不能夠違抗。我一家老小八口人,全靠我持家養(yǎng)家,我沒有辦法??!如果我讓你拉開窗簾的話,被夫人知道的話,我一定會被炒魷魚的。這樣我的收入就沒有了,家里人都會餓死的。小姐,你就行行好,不要為難我。況且,這邊夫人已經(jīng)安了攝影頭了,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卑⒁炭蓱z巴巴地對她說。殊不知,阿姨這些話都是江夫人事先跟她說的,為了以防萬一,而編造的。
江凈珞看著天花板那最角落里,一個小小的攝影頭,竟然還真有這么一個東西。這個東西到底是什么時候被安裝在她的房間里啊!原來,父母早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了。
她全身癱軟地坐在床鋪上,心里亂糟糟的,什么事情都無法再想下去了。
沐宸御一個人站在門外等,已經(jīng)過了二十分鐘了。他看著手表,心里急得慌亂了,他希望凌浩軒能夠搞定江凈珞的父親。
左等右等,沐宸御終于等到凌浩軒走出屋外了。期待的目光早已經(jīng)投射到凌浩軒的身上了。
不過,當凌浩軒從屋里走出來后,神情卻十分地沮喪??雌饋恚闆r不是很樂觀,談判也不是很成功。
當他來到了沐宸御的面前,他說:“看起來,事情會非常地棘手很難辦!說不通。也沒有給我余地?!?br/>
沐宸御一臉喪氣。
“沒說些什么嗎?!”
凌浩軒點點頭,“就只是要我?guī)г捊o你,要你不要再纏著他的女兒了。而且,還要我轉(zhuǎn)告你,后天已經(jīng)安排了一場相親,要凈珞跟男人相親?!?br/>
晴天霹靂,這對沐宸御真是太打擊了。
“什么……相親!怎么可以!”這不能夠讓岳父這么做。凈珞已經(jīng)是他的老婆了,在名義上他們倆還是夫妻的關(guān)系,岳父怎么能夠隨便擅自做出這種決定。他絕對不能夠讓岳父做出那種傻事。隨后,他問了凌浩軒知道不知道相親的場所是在哪里。
凌浩軒一一道了出來。沐宸御記下后,決定那天,要去阻攔他們。一定不能夠讓岳父得逞,把他的老婆推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