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蕭雨走了以后,尤老大恍恍惚惚的在客廳沙發(fā)上坐下,整個人跟抽了魂似的,呆滯的望著地面,一言不發(fā)。
易蕭雨離開家后,直接去了公司。
公司的大部分高層都知道公司要易主了,原本持公司最高股份的總裁,現(xiàn)在為副總,而上位的人,就是他的弟弟。
易蕭雨到公司的時候,發(fā)現(xiàn)易宇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看著自己的電腦。
此刻再看到易宇,易蕭雨動手的沖動都有,他大步上前一把合上自己的筆記本,沉怒道,“誰允許你動我電腦的?!?br/>
易宇抬起頭,露出驚嚇后的委屈,“哥,有你這么嚇唬人的嗎?”
再聽到易宇嘴里這聲“哥”,易蕭雨只覺得惡寒,他強忍著惱怒,“你放心,這張位置我不會跟你搶的,我收拾完東西就會離開公司,尤一個已經把公司主權交給你了,你想怎么折騰都隨意。”
“離...離開?去哪?”易宇站了起來,收起先前悠笑的嘴臉,皺眉問,“公司還有你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而且我也沒有趕盡殺絕,副總的職位我可給你留著了,你沒必要....”
“讓我給你們打下手?”易蕭雨冷笑著打斷,“易宇,你當自己是什么東西?!?br/>
易宇臉色霎時難看到了極點,垂在身側的拳頭不自禁的緊攥著,“我知道你一直很討厭我,從小到大,你就沒正眼瞧過我一次,可是大哥,現(xiàn)在我贏了你了,你還有什么資格這么說我?!?br/>
易蕭雨突然冷靜了很多,他走到自己辦公桌前,不急不緩的整合著自己需要帶走的東西,緩緩道,“易宇,其實除了那個胖子,我對你的行為并不感到意外,你媽本來就是小三,搶走了我媽的男人,而你是小三的兒子,搶我的......額?!?br/>
易蕭雨話還沒說完,易宇突然揪起了他的衣領,將易蕭雨整個上半身拽的傾向自己。
易蕭雨此刻大腦的第一反應是,這小子力氣怎么這么大?
再細看,易蕭雨發(fā)現(xiàn)易宇的個頭現(xiàn)在竄的居然比自己還高出一點。
以往總是習慣性的用看弟弟的心理去看易宇,所以在易蕭雨的大腦里,易宇就是個稍微大點兒的孩子,再夸張點說,就是他易蕭雨一手就能捏起來的臭小子。
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這臭小子的身高體型居然比自己還....
“松手?!?br/>
被自己弟弟這樣提著脖領子,易蕭雨突然有種被羞辱的感覺,他氣的臉頰微微漲紅,可越氣越急越推不開易宇。
易蕭雨惱到了極點,平時腕力比不過那死胖子也就罷了,怎么在自己這小鮮肉弟弟面前,自己也跟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似的。
難道真是自己缺少鍛煉了?
易宇本來還氣氛易蕭雨罵他母親,結果看到自己大哥氣急敗壞的推著自己,努力半天又掙脫不開的模樣,心底的氣兒頓時一掃而光,他舔舔嘴唇,忽然一把還住易蕭雨的腰,壞笑道,“哥,你嘴唇看起來好軟奧,不知道含在嘴里什么感覺?!?br/>
其實易宇早就有種感覺。
易蕭雨身上那種斯文禁欲與傲慢冷酷完美融合時,就是讓人有種恨不得將其狠狠揉進身體的沖動,看得人好想....繼續(xù)欺負他。
易蕭雨被易宇這句話嚇出了一身冷汗,“你胡說八道什么?你給我松手,別逼我對你動手!”
易宇臉色有些難看,“大哥,你別生那么大的氣。”
“你給我松手!”
易宇悻悻的收回手。
易蕭雨瞪了他一眼,想罵兩句到嘴邊化為一聲冷哼,他快速收拾好東西,什么話也沒說,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剛走到門口,易宇突然開口,聲音比之前認真了許多。
“這么多年來,我和我媽沒少受過你以及易家那幫親戚的人白眼,我媽只能靠我爸養(yǎng)著,所以她向來逆來順受,我現(xiàn)在做的這些,不僅是為我自己,也為我媽不用再遭受那些白眼,我成功了,就沒人敢再敢罵我媽是小三了。”
易蕭雨停住了腳,但沒有回頭。
易蕭雨面容憔傷的坐在了椅子上,低著頭,“這家公司也有不少易家親戚的股份,雖然少,但我坐上這位置,他們日后見了我或者我媽,至少都能客氣些?!币子钐痤^望著易蕭雨的背影,“大哥你不會懂的,明明是一個父親的兒子,在別人眼里,我就像多余的一樣,而你,好像天生就戴著某種光環(huán),到哪都是被人夸贊的典例,你知道我有多嫉妒你嗎?在你瞧不起我的這些年,我多想被你認可嗎?”
易宇不知該如何表達心里的想法,其實他一直以來都不恨易蕭雨,他真正的想要的,是自己優(yōu)秀的大哥給予自己的一種肯定,他想讓易蕭雨明白,一直不被他看在眼里的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凌駕于你之上。
那種戰(zhàn)勝易蕭雨的快.感,也是他一直想追求的。
只是事到如今,易宇又不得不承認,他并不想和易蕭雨關系徹底斷裂。
易蕭雨轉過身,冷冷的看著易宇,易宇抿了抿嘴唇,低聲叫了聲大哥。
“你有改變什么嗎?”易蕭雨神情不變,“你的母親,依舊是個逼死我母親的小三,就憑這一點,你們母子倆就夠惡心我一輩子的了?!?br/>
易蕭雨說完,轉身離去。
易宇看著未被關實的辦公室大門,心突然疼的厲害,他剛想趴桌上,手機響了起來。
電話一接通,易雨忍不住先哭訴起來,“叔叔,我難受。”
“你在哪?我去送你看醫(yī)生?!?br/>
“我都哭了你沒聽出來嗎?”易宇嗚咽的氣道,“跟身體無關啦?!?br/>
手里那頭沉默了幾秒。
“那我送你去看心理醫(yī)生。”
“.....”
(哈欠兄:下午四點想稍稍瞇會兒眼,結果一瞇到了晚上十點多,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