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幸好梧桐速度夠快,不然就被他發(fā)現(xiàn)了?!蔽嗤┌粗煲鰜淼男叛?,剛剛就差0.1秒就要被發(fā)現(xiàn)了,梧桐沒有想到這人警惕性挺高的,比鬼斛的還要高。雖然自己沒有得罪誰,但是現(xiàn)在是自己進了別人的地盤還是心為妙。
梧桐悄悄地跟在陽钘的后面,本來現(xiàn)想著自己要找陽钘挺久的,沒想到自己已經(jīng)來就看到陽钘,挺幸運的。想到剛剛快要發(fā)現(xiàn)自己的人,他和陽钘的相貌有幾分的相似,是陽钘的哥哥嗎?
梧桐跟著陽钘進了翊殿,有點驚訝,剛剛進去到噬魂殿的時候還有人巡邏的,但是到了翊殿一個人都沒有。難道這里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嗎?莫名地心痛陽钘,沒想到他在這里沒有什么地位的,連一個下人都沒有。
陽钘進了翊殿夠,連衣服都沒有換直接躺在床上,看著床簾。心有種莫名的煩。
算了,睡覺吧!
陽钘不知道心為什么會有些煩,有點亂,同時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但是是什么自己又想不起來。
梧桐自然跟著陽钘進了屋,看見陽钘進了屋后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以為他睡著了,嘀咕一聲:一回來就睡。這聲音很,宛如蚊子叫般。
梧桐環(huán)視這屋一回,發(fā)現(xiàn)這屋子沒有什么好玩的。目光直盯著桌面上的一盤水果。梧桐心想:反正他都睡了,自己吃點東西等他醒來應該不過分吧!梧桐沒有多想就直接身手去拿水果,“咔嚓”的一聲把床上的陽钘驚醒了。
陽钘下意識跳了起來,本來想著是有刺客,沒想到居然看到梧桐在吃水果。
“你怎么來這里了?你不是回去了嗎?”
梧桐看著一臉驚訝的陽钘,不知道為什么有些想笑,想笑,但是自己忍了下來。
“在飛到半路的時候,梧桐的肚子餓了,所以又折回來了?!?br/>
“……”有這種操作的嗎?回到一半因為肚子餓了又折回來,而且還是飛到自己的家里?似乎有點不對勁吧!“那你怎么飛到這里來了?這里可是……這里可是……”
“可是斷命山,噬魂殿對吧?!”
正是陽钘想的,不這的防衛(wèi)嚴森,就算是聽斷命山和噬魂殿的,沒有幾個人不瑟瑟發(fā)抖的,沒想到這人直接來了這里!媽啊!前所未聞??!
“你知道這里是噬魂殿,那你干嘛還來??!”
陽钘很崩潰,知道這里噬魂殿還來,這人是不是嫌命長??!內(nèi)心很是捉狂,這人恐怕是專門看到哪里有劍鋒就往哪里撞吧?。?!
“剛剛不是了嗎?梧桐肚子餓了,當然是來吃東西?。 ?br/>
“原來是這樣?。 标栬椈腥淮笪?,原來是來吃東西的。但是好像有點不對勁,那她是怎么來的?
“你是怎么來這里的?”
“梧桐當然是跟著你來的?!碑敿?,梧桐打了一個響指,一張符從陽钘的背后飛到梧桐的手上。陽钘看到有一張符從自己的身上飛了出來,有點吃驚,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重新認識一下梧桐!她什么時候在自己的身上貼了一張符都不知道,難道自己的修為真的有那么低嗎?被一個十幾歲的姑娘貼符都不知道,而且她剛剛進來的時候,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被自己的老哥修為低也罷,若連一個十幾歲的姑娘都比不過,是不是有點損尊嚴?
陽钘皺皺眉,“你是什么時候貼的?”
“你猜咯!”
對梧桐來貼張符不被人發(fā)現(xiàn)是超級簡單的,就像平時吃飯一樣。如果你問梧桐為什么會這么厲害,你試試和兩位高手一起咧!更何況梧桐這種人就是找事干的的,一刻都閑不下來。
“陽钘,這點東西不過吃??!你去找點吃的來吧!”
“嗯?!?br/>
隨后陽钘就用法術(shù)同一個話讓廚房里的人準備吃的送來。
平時除了陽钘和左歸之外,就只有送食和打掃的人可以進來。主要是陽钘不喜歡有人在翊殿,因為他感覺好像有人時刻在盯著自己看,感覺渾身不舒服。
沒有過多久,就有人送來了吃食,擺在桌上以后就退下了。梧桐從屏風里伸出個頭來,問陽钘可以出來了嗎?陽钘點點頭,梧桐很是開心地跳了出來,雙眼盯著桌上的雞腿,雙眼發(fā)亮。陽钘看到這樣的梧桐,覺得很可愛,想用手去捏捏她的臉。
陽钘把盤雞推到梧桐的面前,“吃吧!”
接下來的一幕,再次刷新了陽钘對梧桐的認知,因為此時此刻梧桐的吃相可以用狼吞虎咽來……形容……
這娃,到底是餓了多久?
接下來的,梧桐繼續(xù)叫陽钘多送來兩盤雞,同時梧桐在吃的過程中還順便對陽钘了一句話:“沒想到你在這里的地位挺高的,本來還以為你是什么殿主不受寵的兒子?!?br/>
“……”陽钘聽到梧桐的話竟然不知道應該這什么。有這么在別人的面前別人不受寵的嗎?更何況自己是殿主的弟弟,不是兒子。同時陽钘還反應到,梧桐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呢,還是失落,還是這兩種都有,混合在一起?
在連華山之東,有一門派在這里,這個門派就是天下第一大派——萊翙派。被梧桐認為去約會的修現(xiàn)在在這里和代理掌門商量著半個月后的初試。
“師兄,你還是回來掌事吧!明明師傅當初是把萊翙交給你的!”斷淵的語氣幾近哀求。若是門中的弟子看到平時語氣強勢不容侵犯,高冷而難靠近的掌門對對另一個人總哀求的語氣,大概,眼珠子會掉下來,又或者是用力拍拍自己的臉,讓自己趕緊從這個不可能的夢里醒來,他們寧愿能到自己被怪物吃了,也不愿意看到這樣的場景。
斷淵對于自己不負責的師兄很是不滿??!但又能怎樣?自從師傅是仙逝后師兄直接把萊翙丟給自己,他呢?就跑到山頂上種種花草,喝喝茶,過的好不愜意?那自己呢?整天為了門派里的是焦頭爛額的,常常是深夜不得息,有時睡覺做夢都夢見自己在處理事務……明明自己才是應該是那個種種花草,喝喝茶的人吧?為何會變成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