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nèi)的詹光,單聘仁,程日興三人對視一眼,都急忙上前恭賀賈政。
什么蟾宮折桂,金榜題名,才華橫溢,文采斐然等,三人祝賀贊美之聲不吝于口。
賈政更加高興,他捋著胡須,一副守得天晴云霧散的欣慰模樣。
周瑞家的見老爺一直高興的傻笑,并沒有動身的意思,她只好上前道:“老爺,太太等你商議呢!”
“糊涂,還商議什么?你立即回去告訴太太,就說我同意了?!辟Z政訓(xùn)道。
周瑞家的聽了心中無語,她硬著頭皮道:“可是,請誰做先生呢?”
“先生?哎呀!我高興的忘了這一茬!”賈政拍了拍腦門,他急的站了起來。
在房間來回踱步兩圈,賈政回頭,朝周瑞家的問道:“你太太可有什么計劃?”
“太太說,讓府上的詹先生,單先生,程先生他們教導(dǎo)寶玉?!?br/>
賈政聽了,揉了揉眉心,他并沒有立即答話。
一旁的詹光,單聘仁,程日興三人對視一眼,最后,詹光上前一步,朝賈政苦笑道:“東翁,不是我等推辭,只是我等對育人之道非常生疏,恐怕誤了寶哥兒?!?br/>
說到這里,詹光頓了頓,笑著道:“其實,府上有大儒,這大儒知識淵博,品行高潔,非我等濁物可比,東翁何不求之?”
賈政聽了臉上露出驚訝之色,隨后,朝詹光笑罵道:“你這個懶貨,信口開河!難道我昏聵了不成?竟然不識的自己家中有大儒!”
一旁的周瑞家的噗嗤一下笑了起來,她覺得詹光先生真是一個秒人。
單聘仁,程日興兩人對視一眼,一臉的狐疑,兩人不明白詹光為何如此說。
唯有詹光一副心有成竹的樣子,他捋了捋山羊胡,滿臉笑容。
賈政見此,笑道:“別賣關(guān)子了,說,你說的是誰?”
見眾人望著自己,詹光微微一笑,朝賈政拱手道:“東翁,你忘了李祭酒李大人了嗎?”
賈政等人聽了這才恍然大悟,明白過來了。
李祭酒是李紈的父親李守中,他曾經(jīng)任過國子監(jiān)祭酒,詹光說他是大儒,也未嘗不可。
單聘仁,程日興兩人一副悻悻模樣,兩人都懊惱自己慢了半步,又讓詹光得了頭籌。
周瑞家的雙眼直轉(zhuǎn),她望著沉思的賈政,等待吩咐。
沉思片刻時間,賈政微微苦笑道:“只怕李親家不愿見我賈政呢!更不要說麻煩他了!”
原來,李守中因為賈珠早夭的事情,曾經(jīng)大鬧過榮禧堂。
從那之后,他與賈政交惡,再也不登門了。
如今,詹光提出來,賈政自然感到有些無奈。
“哈哈,東翁,自然詹光提出來,必然有十足的把握!如果東翁愿意,詹光愿意走一趟李府,憑詹光三寸不爛之舌,定然讓他心甘情愿的幫忙?!闭补夤Φ?,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
賈政聽了,心中驚喜,他急忙拉住詹光的手,正色道:“詹先生,你真的有把握嗎?”
“東翁放心!這等小事,對詹光來說,易如翻掌?!闭补獯笱圆粦M道。
“好!好!”賈政興奮的連拍著詹光的肩膀,激動不已。
隨后,他急迫道:“事不宜遲,詹先生,你立即動身,我等你的好消息?!?br/>
說完,賈政吩咐賴大去賬房封五百兩銀子來,作為拜禮,交給詹光。
同時,賈政讓賴大派自己往昔乘坐的馬車送詹光去李府。
處理完這些事情,賈政這才朝內(nèi)宅走來?!?。
賈蕓回到家中,發(fā)現(xiàn)母親與二舅母兩人正在木棚門口砌門。
不用想,一定是母親的主意,怕外人看到了里面的秘密。
賈蕓心中微微一笑,他也懶得阻止兩人了。
“蕓兒,你寶叔和你說些什么?”蕓母見兒子回來,她急忙問道。
一旁的郭氏也知道賈蕓去見寶玉,她也停下手中的動作,側(cè)耳聆聽。
“沒什么!不過是玩耍罷了!對了,母親,以后,我要去府中讀書了!太太讓我給寶玉做伴讀?!辟Z蕓解釋道。
“真的?”蕓母吃驚問道。
“當(dāng)然!你兒子怎么會說謊?”
“太好了!”蕓母滿臉激動,有些喜極而泣的陣勢。
賈蕓急忙上前勸慰一陣子,蕓母心情這才平靜下來。
“我兒,你一定要珍惜這個機會。千萬不要惹你寶二叔他們生氣,千萬不能在里面擺架子,……!”蕓母開始絮叨,叮囑賈蕓。
&nb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崛起在錦繡紅樓》 任務(wù)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崛起在錦繡紅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