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殊在門口愣了一會,在上一個飯局喝的挺多,這會有點反胃,等胃安穩(wěn)下來他才開門進去。
開門聲驚動了門內的人。
蔣覺往門口處看了眼,方昭的眼也從手機上抽離。
嚴殊看清后,用力握住門把手,胃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方昭對上那個犀利眼神又很快的避開。
蔣覺:“先生你應該走錯包廂了!
不知道是不是工作過于勞累,嚴殊的動作顯得遲緩,他抬眼看了眼門牌號確實是前臺說的那個。
他剛想說自己沒走錯,前臺屁顛屁顛的跑上來,前臺站在他面前鞠著躬:“先生真是對不起!
“剛才的記錄混淆了,張先生預定的包廂在隔壁,真是太抱歉了.........”
嚴殊沒追究什么乖乖的去了隔壁的包廂。
為了賠償,日料店還專門送了份蔬菜沙拉。
方昭目光呆滯盯著緊緊閉合的門,她緩慢舒了口氣,心頭堵的慌。
這讓她忍不住去想嚴殊剛才的神情,他的一舉一動。
方昭嗓子眼如卡了尖刺,半天吭不出一個字。
桌角邊整齊的擺著幾瓶洋酒,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從來沒喝過酒的她突然特別想喝酒。
她不懂,隨便拿了一瓶:“你喝酒嗎,蔣覺!
蔣覺沒有直接回答,注意力在紅酒瓶身多看了兩眼:“法國卡斯特,很適合女性喝。”
“我隨便拿的”塞子被方昭用開瓶器打開,瞬間,紅酒飄香爭先恐后從瓶內擠出。
她斜了斜瓶身剛要給對面的人倒上一杯,他卻捂住杯口,蔣覺晃了晃頭:“這次就不奉陪了,我明天一早還有拍攝!
方昭眼里閃過一絲失望,給自己的杯子倒?jié)M紅酒。
看著紅色液體方昭屏了屏氣一口下肚,紅酒酸甜,口感較塞不太符合她的口味。
一點都不好喝....方昭想。
大抵還是沒喝過酒,紅酒剛剛下肚那股紅暈慢慢上臉,像打了嚴重的腮紅。
這瓶酒才15度,不至于這么快上臉:“你沒喝過酒嗎?”
這句話一出對面的人直接栽在桌子上。
蔣覺:“?????”
“不會喝酒嗎?”他撩了下方昭額前碎發(fā)看到了緊閉的睡眼:“真的暈了!
蔣覺無奈又覺得好笑,看了看時間將近10點,他干脆單手架著方昭回了酒店。
兩人的房間都在13樓,把人拖到13樓后,才發(fā)現(xiàn)沒有方昭的房卡進不去。
在醉鬼口袋里翻了翻無果他打算去樓下求助前臺。
蔣覺前腳剛走便和嚴殊擦肩而過,他看了眼那人丟在地下的醉鬼,呼了口氣狠狠心轉頭刷開自己的房間。
一秒、兩秒、三秒....
踏進一步,強烈的別扭感讓嚴殊把腳步折回去。
他居高臨下的盯了醉鬼一眼:“方昭,我真是瘋了!彼讶朔銎饋。
醉鬼臉頰掛著兩片高原紅。
人被嚴殊擺正,冰冷的手貼近紅透了的臉頰,滾燙讓他一頓。
他鬼使神差的去碰方昭的額頭,整只手掌幾乎覆在額頭,他又摸了摸自己的:“怎么那么燙!
他緩了口氣,騰出一只手打了通電話:“李英把我車開到酒店門口!
電話那頭應了句:“好的,嚴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