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你說是我們下的毒?!”那位姑娘顯然是生氣了,那副絕不可以侮辱嵩山派的樣子,氣沖沖的說道。
“不是你們還會有誰?!除了你們嵩山派,誰還會這么卑鄙!”那戴著鼻環(huán)的外域人士顯然是有些生氣,手中那把明晃晃的大刀緊緊的握在手中。
“你……”那姑娘頓時拔出身旁佩戴著的寶劍,沖了上去。
那戴鼻環(huán)之人穩(wěn)住心神,知其只用巧勁,故手中大刀千轉(zhuǎn)百回,靜止的空氣被刀勁所迫,化為厲風(fēng)吹向那三人。
那三人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頓時劍氣逼人,整個天地之間變得有些凌冽!
清風(fēng)派那位瘦弱之人也加入了,一時之間,這客棧之內(nèi),桌子椅子全翻了,亂七八糟的菜肴亂砸在地上,南郭湘兒和紫霜站在一旁,湘兒直嘆氣,一桌子好菜就讓他們這么毀了,真是可惜!
南郭湘兒卻見那黑衣大漢口吐白沫,突然意識到什么?還是先救人!從包袱之中翻出百露丹與清紅制藥,一塊給那黑衣大漢喂了下去。
過了一會,那黑大漢漸漸的張開眼睛,心中知道是眼前的翩翩少年救了自己,拱起雙手:“在下多謝!”
“風(fēng)靈子,快住手!”那黑衣大漢見那幾人還在不停地打著,一時有些著急。
風(fēng)靈子,也就是那個戴著鼻環(huán)之人,已經(jīng)收不住手,肅殺的劍氣將五人擊的兩派俱傷!
那黑大漢這才上前扶起他們來,南郭湘兒看著這種情況,也不去管什么嵩山派,清風(fēng)派了。畢竟,醫(yī)者父母心,雖說她南郭湘兒的心沒有那么寬宏大量,但只要是她看著順眼之人,她必會出手相救!
她分別給五人吃了藥,已經(jīng)暫時的壓制住了傷口。
那位黑大漢感激地說道:“在下鐵牛,恩人是……”
南郭湘兒笑著擺擺手:“無需多謝,在下不過只是無名小卒,姓郭名湘。”
黑大漢有些疑惑,江湖上怎么沒有聽說過這一號人物?“承蒙郭兄相救,在下實在是感激不盡!”
這時,那五人已漸漸的穩(wěn)定了傷勢蘇醒了過來。
嵩山派的幾個人一甩袖子就要走,倒是那位姑娘感激的看了南郭湘兒一眼。
清風(fēng)派的另外兩人很是感激:“在下風(fēng)靈子!”那位戴著鼻環(huán)的外域人士自我介紹著。
“在下是凌翔!蹦鞘萑踔苏f道。
南郭湘兒微笑著點頭:“幾位英雄好漢無需多禮,郭某不過是一名醫(yī)者!
“嵩山派的那幾人本就無禮,郭兄莫怪!這次多謝郭兄相救,不知郭兄這次來到永安鎮(zhèn)是……”那黑大漢說道。
幾個人坐下,南郭湘兒說:“我聽說那南安寺的香火十分的靈驗,不過想去上柱香罷了。”
“南安寺?很遠呢。這北辰國和東岳國交火,那兒不太平啊!憋L(fēng)靈子想著說道。
“最近武林中事特別多,郭兄若是不急,可以留下在這永安鎮(zhèn)玩一段時間!绷柘枵f著。
“對!這次說不定武林大會重新召開呢?郭兄正好可隨我們一塊去。”黑大漢鐵牛說道。
南郭湘兒扭不過他們幾個,幾人一塊重新吃了飯,就前往武林盟主的住處冥巔山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