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秋等了板上,清了清嗓子,說道:“各位見不得人的朋友擺這么大的排場來找在下,不知道所為何事呀?”
秀秋話音剛落,便見到人群當中出來一人,說道:“在下前來只是封了主君的命令前來教訓你一番,讓你知道天有多高,海有多深。”
秀秋還沒有說話,新免無二齋已經(jīng)上前一步,說道:“不知道你敢不敢與我單打獨斗呢?”
那出來的男子正是服部正成的嫡子服部正就,他繼承了服部家世代半藏的名稱,可是卻沒有他父親的威信,眼下正是一個好機會,便看都不看新免無二齋,冷冷說道:“哪來的野狗,在這里亂吠?!?br/>
新免無二齋好歹也是經(jīng)過宮見過前任天皇的劍豪,雖然比不上柳生宗嚴那么有名氣,可是卻被一個見不得人的家伙如此蔑視,心中大怒,手中長刀已經(jīng)拔在手中,一刀在手,刀意無窮,陣陣刀意有如波浪一般向那服部正就摧去。
服部正就臉色登時一變,轉(zhuǎn)眼向新免無二齋看去,說道:“沒有想到小早川家還有如此能手,不簡單呀!”
新免無二齋不理會他的話語,只是摧發(fā)自己的刀意,服部正就深吸一口氣,緩緩拔出了手里短刀,斜著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刀意越發(fā)的凜冽,服部正就后背全是冷汗。此刻的他實在是有苦說不出,他一時小瞧了新免無二齋,被他的刀意所罩,想攻已經(jīng)沒有了先手,攻的后果鐵定是吃虧,而且也攻不出去。他之所以緩緩拔出短刀,實在是因為全身氣息都被新免無二齋鎖定,只怕有大的動作露出破綻,便會遭受對方的雷霆一擊,可要是不攻,再這樣下去自己的劣勢更大,一旦交手甚至可能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服部正就的壓力越來越大,迫于無奈,他只得全力一擊而出。
新免無二齋冷冷一笑,新當流絕招“怒氣沖天”全力對著服部正就遞了出去,眨眼之間便到了服部正就的眼前,凌厲的刀風好像將肌膚都要撕裂一般。
服部正就知道對方一出手肯定就是殺招,但怎么也沒有想到,是如此兇猛霸道的一招,再變招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有全力收刀格擋。
“當”一聲長響,服部正就的精致短刀脫手而出,身子也好像被刀風撕裂一般,片片碎裂的衣衫隨風飛舞,服部正就以一種不可置信的眼光低頭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和身上所中的刀,然后身上驟然噴出一片血雨,慢慢向后倒下,眼看是不活了。
zj;
服部正就一倒下,周圍的人頓時一片大嘩,連秀秋也是十分驚奇,他之所以以五百石的高俸祿招募新免無二齋完全是因為他有一個好兒子,可沒有想到他本身是如此強悍的一個劍客,竟然上去一刀就把對方領頭的給干掉了。
秀秋瞥了一眼身旁的宮本武藏,心忖道:“一個無名的家伙竟然如此厲害,那么他將如何可怕呀?還好,還好,他們是我的家臣!”
黑衣人當中也大多楞了一下,雖然自從服部正成死后,伊賀同心眾就看不上他的繼任者服部正就,可他好歹是伊賀同心眾的頭目,就這樣被干掉了,臉面何存呀!其中一個領頭的說道:“各位,我們是什么人?不用講究武士道精神,大家一起上吧!先把人擒下再說?!?br/>
隨著他的話音,眾人全都出動,其中分出數(shù)人,向著新免無二齋攻去。
新免無二齋刀鋒狂斬,凜冽的刀氣四處彌漫,直沖伊賀同心眾幾人而去,瞬間將他們逼退。
新免無二齋迅速回刀,轉(zhuǎn)身對著宮本武藏狂喝道:“竹藏,保護殿下身側(cè)三米內(nèi)沒有敵人,其他人等跟我滅了他的!”說著長嘯一聲,沖天而起,全力攻向了伊賀同心眾。
這五十名侍衛(wèi)全都是新免無二齋的弟子,跟隨他已經(jīng)有多年時間,馬上全力施展開來,瞬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