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一覺得自己過去一年的驚訝都沒有今天一天的多。
峰回路轉,說的就是現在。
在近乎絕境的情況下,日向天足居然自己領悟了后世雛田的招數――六十四守護八卦掌!
將查克拉凝于掌心再提煉出來,并且將之強化為比查克拉絲還細的針狀,同時高速揮舞雙手在身周創(chuàng)造出一個半圓形的回天。過去的雛田曾用這招擋住了磁使的磁砂攻擊,那么現在的日向天足也同樣可以依靠這招防御下宇智波瀾的砂鐵穿刺!
絕對防御與絕對攻擊之戰(zhàn)開始了!
黑色的砂鐵洪流倏然間轉化為無數堅硬的突刺,盛放的荊棘之刺在整個砂鐵牢籠中瞬間綻放開來,如同巨大而美麗的死亡之花。
荊棘叢生的中心,一個比以往更加致密而脆弱的藍色光罩頑強地矗立其中。
比起全身釋放查克拉的回天,六十四守護八卦掌只用雙手來防御無處不在的砂鐵,攻擊的精度足夠高的同時,攻擊的頻率也必須遠超回天的轉速。有著白眼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偵查,無論是多么渺小的砂鐵也絕不會被放過。
所以即使這層薄薄的藍色光罩看上去岌岌可危,但其實卻是固若金湯!只要日向天足的查克拉與體能沒有耗盡,那么這場戰(zhàn)斗就不可能結束!
“......”
宇智波瀾神色冷凝,再也不復一開始的輕松自在。
他默默加大了體內查克拉的輸出,一瞬間黑色的砂鐵如同群魔亂舞,攻擊頻率陡然再創(chuàng)新高!
藍色的查克拉光罩同樣緊隨其后,不甘示弱!
一時間黑色的砂鐵荊棘與藍色的防御光罩交錯閃現,誰也奈何不了誰!
此時,離戰(zhàn)場一公里外的地方……宴一與相原并肩而立,他們的腳下躺著被打暈的犬冢爪和油女彌生。
是的,相原讓二與油女彌生之間戰(zhàn)斗居然結束得比宇智波瀾還快。因為油女彌生的蟲子始終無法突破相原密度極高的瓷化鎧甲,相原也無法擊中有著眾多蟲子掩護的油女彌生,所以二人幾乎僵持著耗盡了全部的查克拉,比拼到最后還是相原讓二的查克拉儲量更加渾厚,結果就是油女彌生被相原讓二一記土之鐵拳給硬生生砸暈了,可能醒來之后還會有點腦震蕩之類的后遺癥......
所以這兩人現在相當悠閑地正在場外圍觀,順便警戒一下周圍打秋風的。
相原讓二用手搭了個小小的涼棚,“看樣子不會那么容易就結束呢……”
“是啊,”宴一一臉困頓,“結果最后還是演變成持久戰(zhàn)了啊……”
就在這會兒說話的功夫,他們腳下的黑丸悠悠轉醒,然而他剛一睜眼,就看到眼前一個放大的刀柄......
畫面簡直殘酷得不忍直視......
......
另一邊,宇智波瀾與日向天足如火如荼的攻防戰(zhàn)也接近了尾聲。
早在三分鐘前,宇智波瀾就已然從空中降落到了地面。
身處于回天中心的日向天足悄然彎起嘴角,他的查克拉剩得不多了吧……不過隨后他的笑容又變成了苦笑,自己的情況似乎也沒比他好到哪去啊……
想到這一點,他的眼神卻是倏然一凝。
與只能使用體術的日向相比,宇智波大多長于幻術與忍術,體質是他們一族唯一的弱項。
他的瞳色隨即轉深......
然而如果要論意志,體術忍者卻為之最!
無數次從傷痛中錘煉技巧與毅力,他們在痛苦中磨礪力量,在忍耐中獲得成長......戰(zhàn)斗的勝負,從來不是區(qū)區(qū)查克拉量能夠主導的!
這場戰(zhàn)斗最后的贏家,一定是他!
......
然而宇智波瀾會輸給他么?
論艱苦的修行,他這三年來從未有過一天懈?。≌撏纯嗟娜棠土Γ敵蹰_發(fā)雷遁磁場時難道電荷暴走的次數還不夠多么?!有多少次他是被筋脈灼傷、抽搐著電暈的?!
所謂的天才,他們的背后往往付出了常人難以企及的努力與汗水,常人看不到,也不愿看到。他們只會將之歸咎于天才之名。
而現在,就是這一代的日向與宇智波年輕一代天才的對決。
“不會輸......”汗水淌進血紅的寫輪眼,“我不會輸的!”
幾乎是不顧筋脈的最大承受力度,宇智波瀾一口氣將剩下的所有查克拉都瞬間爆發(fā)出去。
來了!日向天足心中猛然一動,宇智波瀾的最后一擊,也是最致命的一擊,要到了!
漫天的黑色砂鐵匯成一股巨大的金屬洪流,從宴一他們的角度看去,簡直就像是黑色的云層籠罩地面般恐怖!
三勾玉在他的眼睛里如同風車般高速旋轉,幾乎就要連成一條直線!寫輪眼犀利的洞察力在這一刻被發(fā)揮到了極致!
的確,如果要論貫穿力,那么宇智波瀾的砂鐵穿刺遠遠比不上宴一的刀術突刺,他的嘴角此時卻是詭異地上揚著,但是要論一定范圍內的一次性持續(xù)攻擊,源源不斷的砂鐵洪流卻是最佳的施術對象!
那么......連續(xù)定點的持續(xù)性攻擊,雖然只有一擊,你又是否能接下來呢,日向??。?!
忍法?荊棘殺!
“呃啊啊啊啊――”宇智波瀾咆哮著。
黑色砂鐵洪流剎那間匯聚成一股然后再極限壓縮,從宴一他們的視角看去,只能看到天空中陡然出現一個巨大的螺旋型黑色漏斗,而漏斗的尖端......此刻直指日向天足!
“誰,會輸給你??!”
日向天足同樣咆哮出聲,一時間他手中的查克拉線居然強行增加了兩倍!
恍然如同光線交織出來的藍色光繭!
黑色的尖錐與藍色的光繭終于在這一刻相撞!
......遠處。
“他們打得這么激烈不會出事么?”相原讓二臉上浮現擔憂之色。
“放心好了,”宴一示意相原觀察周圍,“他們打得那么聲勢浩大,周圍的暗部早就全過來了?!?br/>
......五秒......十秒......
半分鐘過去了,只見黑色的漏斗狀砂鐵倏然間全部散去。
“走!我們去看看?!毖缫宦氏蕊w身而出。
“戰(zhàn)斗應該已經結束了,就是不知道傷亡狀況怎么樣。”
“嗯......其實我還是更擔心日向家的那個誰,”相原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畢竟他看上去就一直打不過瀾的樣子?!?br/>
“......”你這樣說日向天足會哭的。
忍者的對戰(zhàn)變幻莫測,很可能上一秒還處于上風的那個人下一秒就會立刻被反殺。不到最后一刻,誰都不能確定結局。
宴一與相原二人很快到達交戰(zhàn)中心。
兩人剛一靠近,入目所及便是被砂鐵染成一片黑色的湖水,交戰(zhàn)時可怕的沖擊力甚至將飛鳥與魚都席卷了進去,水面上一片都是死魚和死鳥零落的羽毛。如果是在地面上打的這一戰(zhàn),那么此刻的土地絕對會被切割得縱橫交錯!
然而水面上空無一人。
勢均力敵,兩敗俱傷……這場浩大的戰(zhàn)斗最終還是以平局收場。
宴一與相原二人最終還是潛入水中找到的暈倒的兩人。
“還好,”宴一仔細檢查了一下兩人的狀況,“只是查克拉枯竭了而已。”
“另外日向天足之前在砂鐵的轟擊中全身骨頭都有些裂開的跡象,不排除有內臟受損的可能。”
宴一起身,“立刻叫暗部來吧。”
相原點頭,隨后便拉起了信號彈的引信。
“biu~嘭!”
伴隨著天空中一朵小小的煙花,誰也不知道此次考試最強的小隊飲恨于此。
第三小隊,全部陣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