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霸道的白色路虎車如同一道閃電,發(fā)出一道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音,瞬間停在了王詩雨的面前,在極短的時間內演繹了由動至靜的美感,帶給了周圍人群巨大的視覺沖擊。
“上車,我們走?!?br/>
楊逸緩緩落下車窗,看都沒看王詩雨側方的幾個目光玩味注視這邊的年輕人,輕輕開口道。
“喂喂喂,小子,你特么哪里來的。”旁邊那小子一聽楊逸直接就要讓王詩雨上車,當時就不樂意了。
“劉哥,管特么是誰呢,不就開一破車么,指不定從哪租來的呢?!?br/>
那個被人稱之為‘劉少’的年輕人雙眼一瞇,擺了擺手,陰冷的看著快委屈哭了的王詩雨,嘴一撇,“有膽量你就上他的車,你可想好了,你父親現在還在醫(yī)院躺著呢……”
王詩雨現在無比糾結,她想跟楊逸走,卻攝于劉宇赤果果的威脅,一時間腦袋一片空白,怔怔的看著楊逸,兩行清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楊逸看出了情況不對,面色一沉,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什么情況?”楊逸盡量放緩語氣,輕輕拍了拍王詩雨的肩膀,替她擦拭掉眼上的淚痕,溫柔的問道。
“嗚……嗚嗚……”楊逸不拍還好,王詩雨本來還是輕輕啜泣,這溫柔的一擦,好似擊潰了王詩雨的心理防線,她一把撲到了楊逸的懷里,抱著楊逸啕號大哭起來。
從王詩雨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訴中,楊逸知道了事情的起末,這一群堵住王詩雨的人中,帶頭的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叫劉宇,他爸爸劉成是中海市一名小有名氣的房地產商人,王詩雨的父親王希就是在劉成手下工作,一次偶然的機會,劉宇遇到了給父親送飯的王詩雨,當時就驚為天人,展開了強勢的追求,因為迫于劉成的壓力,老實巴交的王希雖然心中不愿二人產生交集,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能躲就躲,本來打算等王詩雨從名牌大學畢業(yè)后,在外地找個合適的工作能夠脫離虎口,可萬萬沒想到,王詩雨剛畢業(yè)面試上一家燕京的大公司,就聽聞了父親發(fā)生意外的消息,不得不放棄的了工作,回到中海照看躺在病床上的父親,而在君臨華華府干一名房產銷售員,也是王詩雨迫于劉宇的威脅之下,不得已而做出的選擇。
明白了前因后果的楊逸心頭一股怒火油然而起,王詩雨剛離開中海,其父親就發(fā)生了意外,這特么里面要沒有劉成的操作誰能相信?
“操.你.媽.的.小.逼.崽.子!你們也太不把我們放在放在眼里了吧,當著我們劉少的面和她磨磨唧唧這么長時間!”
劉宇身后一個小青年看著劉宇的面色有些不對,當即怒罵了一嗓子。
而劉宇從看見王詩雨撲到楊逸懷里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處于爆發(fā)的邊緣,因為在他心中早已經把王詩雨當作了自己的囊中之物,如今看到她依偎在別的男人的懷抱,劉宇怎能不怒。
但楊逸身后停著的路虎攬勝讓他保持了一份清醒,所以他按耐住了性子,只是死死瞪著楊逸,面色鐵青的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不知道這位朋友是哪條路上的?!?br/>
楊逸抬頭看了看劉宇等人,雙目之中全是冰冷之色,“想知道我的來歷?你配么!”
劉宇聽到這句話本欲發(fā)火,可看到楊逸冰冷的眼神,卻沒來由的感到脊背發(fā)涼,仿佛被一頭餓狼盯上一般,怒罵到嘴邊卻是有些遲疑。
劉宇遲疑,可站在他身后的幾個人一點都不遲疑。
“操.你.媽.的,你跟誰這樣說話呢!”
“知不知道我們劉少是誰!”
“哥幾個,廢了這小子?!?br/>
“識相的就自己過來挨打,老子讓你少受點罪!”
一時間,場面變得有些劍拔弩張,劉宇身后幾人擼著袖子一副氣勢沖沖的模樣。
楊逸瞇了瞇眼,看了看這一群連富二代都不算的狗腿子,嘴角一撇,輕輕拍了拍懷中小聲啜泣的王詩雨的后背,輕輕的抽出身體,笑容滿面著大步上前。
“喲,沒想到就是一軟蛋,算你識相,哈哈哈~”
最后說話的那個狗腿子一看楊逸真的上前走來,頓時認定了楊逸外強中干,猖狂的大笑起來。
劉宇一直死死的盯著楊逸,直覺告訴他,楊逸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楊逸笑瞇瞇的走到那個狗腿子面前站定,還不待那小子開口說話,單手一揚,重重的扇到了他的臉上。
“啪!”
“就特么你話最多!”
隨著清脆的耳光聲同時響起的是楊逸不帶一絲感情波動的話語,配合著他冰冷的眼神,此刻楊逸臉上燦爛的笑容顯得異樣的刺眼。
“操.你.媽,想死??!”
剛剛還在開口大笑的那位已經被楊逸一巴掌扇懵了,倒是他旁邊的一個同伴,嗷的一聲發(fā)出一道怒吼,一腳踹向了楊逸。
楊逸根本不懼這種程度的攻擊,笑話,再怎么說也在L那里兌換了一瓶力量藥劑,雖然力量提升的不太明顯,但對付這種整日阿諛奉承吃喝嫖賭,身體早已經被酒色掏空的狗腿子,那叫一個綽綽有余。
一個側身躲過了那小子踹來的一腳,楊逸變掌為拳,狠狠一拳砸在了那小子的臉上,只聽見“砰”的一聲悶響,小狗腿直接被一拳砸在了地上,痛苦的捂住了自己一瞬間就腫起來的臉頰,發(fā)出一道殺豬般的哀嚎。
既然已經出手,楊逸也不打算就此為止,直接搶得戰(zhàn)機,先一步向還沒反應過來的兩人沖去,因為距離很近,楊逸在他們眼中就如同一陣風一般,“刷”的一下就出現在了眼前,楊逸伸出雙手,分別按住了他們兩個的頭,手中使勁,“嘭”的一聲兩人的腦袋就撞在了一起,二人頓時感覺一陣頭暈目眩,他倆暈,楊逸可不暈,“趁他病,要他命”這句話楊逸很早以前就在各個小說中看的爛熟于心,用盡全力連續(xù)幾拳打在了二人的身上,只打的二人哭爹喊娘,再也沒有了剛才的猖狂氣勢。
“啐。”
楊逸最后朝著腳下那人的臉上又來了一記重拳,緩緩直起身,大氣都沒用喘一口,一口唾沫吐在了地上,抬起頭笑容更加燦爛的看向了一旁已經看呆的劉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