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瞳正躺在樹下休息,他已經(jīng)將四周都種滿了蘑菇,他敢保證,只要有活物接近,絕對比捅了炸藥包的場面還要火爆。
遠處獸人的低吼聲已經(jīng)漸漸停止,空氣中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樂瞳低聲嘟囔了一句野蠻人,便從地上爬了起來。這么遠還能聞到空氣中飄著的血腥味,可見前方戰(zhàn)況有多激烈,他可不敢保證有沒有獸人在混亂中向著這個方向沖來。
費力的爬上了一顆高樹,樂瞳瞇著眼望著前方,除了高聳的樹木還是高聳的樹木。森林的樹都長得十分茂盛,想看見樹下的情況,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真煩!怎么就把我自己丟下了?!睒吠珦狭藫项^,準備從這顆毫無用處的樹上爬下去。
認真研究下樹方法的樂瞳沒有注意到天空中飛翔的一只巨大蒼鷹,那只蒼鷹正死死的盯著樹上的樂瞳,悄無聲息的飛近了……
然后,一雙銳利的爪子勾住了樂瞳的衣領(lǐng)。
……樂瞳的整個身體都在空中蕩著,離地面越來越遠,下方的樹木猛然間就變成了玩具大小。
“小家伙,咱們又見面了?!?br/>
熟悉的美人的聲音從上方傳了下來。
樂瞳:“……”
次奧,他怎么就被羅伊和埃迪說中了,這個安德森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你要干什么?放我下去!”樂瞳抬頭,只能看見蒼鷹身下的羽毛,哪能看見他幻想中坐在蒼鷹身上的安德森,直到現(xiàn)在他都認為安德森是個亞獸人。
安德森怎么可能放過樂瞳,先不說這小家伙和亞雷斯有什么關(guān)系,單單是想到亞雷斯發(fā)現(xiàn)小家伙不見了發(fā)火的嘴臉,就立刻讓他遺忘了剛剛自己在亞雷斯那里吃了癟。
巨大的蒼鷹沿著森林邊界一直向南方飛行,那里有安德森狩獵隊的大本營,他要帶著這個小家伙回去,然后利用小家伙好好的打擊亞雷斯一番。
樂瞳被吊在空中,他已經(jīng)全身麻木了,怕自己從空中掉下去,他已經(jīng)一動不動的保持一個姿勢好幾個小時了,加上他是吊在空中,風吹的他渾身發(fā)冷,整個人像置身冰窖里一樣。
等安德森帶著樂瞳回到他的大本營時,發(fā)現(xiàn)吊在下面的小家伙已經(jīng)完全昏了過去,臉上泛著不健康的紅暈,渾身冰冷。
安德森懊惱的抿了抿唇,他可不是擔心樂瞳的死活,完全是怕這個小家伙死了而無法威脅到亞雷斯。
“副隊!將這小家伙關(guān)進地牢了,給我好生看管著。”安德森瞇著他那雙桃花眼,沖著身后的副隊喊道。
身后的獸人連忙狗腿的接過昏迷的小亞獸人,他清楚的看到回來的只有自家隊長,那說明什么,說明他們的行動失敗了,再一次被亞雷斯破壞了,他家隊長此刻正滿是怒火。而和他同職位的可憐副隊沒有回來,也許正在亞雷斯的府上做階下囚。
暗地里打定主意最近都不要接近自家隊長的副隊,連忙按著安德森的吩咐,將去了半條命的小亞獸人拎去了地牢。
……
樂瞳覺得自己又回到了浮在空中看自己尸體的狀況……
和那次車禍的感覺如此的相似,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飄忽不定,像是沒有了身體的束縛,在空中漂浮著一樣。
不過他沒有看見不靠譜的胖子大神,恍惚間反而看見了亞雷斯,那個霸道著叫自己寵物的男人正陰沉的瞪著自己。
“小崽子,你又給我惹麻煩,嗯?竟然被安利森抓住了!”
然后樂瞳不給面子的笑場了,是的,他現(xiàn)在開始清楚,這大概是自己的夢里,不過對于在夢里他還能記得男人幼稚的堅持安德森叫安利森的事情,看來他還活的好好的,沒有被安德森拿去喂狼。
就在樂瞳胡思亂想中,他醒了……
然后……
“……小盆友,你在干嘛?”
樂瞳的身上正趴著一個不大的嬰兒,這嬰兒正抱著樂瞳的手指往嘴里塞,嬰兒看上去有六個月大,一頭墨綠色的頭發(fā)柔軟的趴在腦袋上,身上還散發(fā)著奶香。不過聯(lián)想到這個世界的人長的普遍比較大,也許這孩子更小?
樂瞳不確定的將手從嬰兒手里抽了出來,又在打量了一下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他躺在一張木質(zhì)的床上,床上**的什么也沒有鋪,屋內(nèi)只有一張桌子,至于墻和門……他很糾結(jié)的看著那帶著門的墻,鐵質(zhì)的圍欄,門是外面上鎖的!
好吧,他明白自己的處境了,這里是地牢,顯而易見。他要慶幸安德森對自己不錯嗎,還知道給自己個單間。
手上的濕潤讓樂瞳回過神來,那嬰兒又將樂瞳的手塞進了自己的嘴里,一邊舔著,一邊唔唔的不知道在嘟囔著什么。
樂瞳手足無措的看著不大的孩子,他只有二十二歲,因為自己的特殊嗜好注定一輩子沒有孩子,面對著這么小的、一碰就像要壞掉的孩子他是真的沒有辦法。
孩子舔著樂瞳的手似乎還不太滿意,之后又用沒有長出牙齒的牙床磨著樂瞳的手指,似乎想咬下來嘗嘗味道。
…………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睜開眼睛看見的不是亞雷斯那張臭臉,反而是這么,這么可愛的孩子?難道自己又穿越啦?
樂瞳正糾結(jié)著,就聽見幾聲口哨從牢房外傳來。
“呦,小美人~你可終于醒啦?!?br/>
樂瞳:“……”
這流氓一樣的口哨聲讓樂瞳打了個寒顫,什么時候他也是別人調(diào)戲的對象啦。
牢房外,正站著一個痞里痞氣的漢子,色迷迷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樂瞳的臉,黝黑的皮膚將他的牙齒顯得更白了,在他的腰間掛著一串銅黃色的鑰匙。
見樂瞳呆愣愣的沒有回答,漢子狠狠的拍了拍鐵欄,“小美人,傻了嗎?”
小美人?
樂瞳瞇起眼睛,他可以允許亞雷斯叫自己小崽子,但絕對不允許有人叫自己小美人。沖著猥瑣漢子挑了挑眉,“你在和我說話?”
漢子見小美人終于不再發(fā)呆,立刻吹著口哨,“當然是你,這里除了你還有誰是亞獸人?”
泥煤的,老子也不是亞獸人!
雖然這么想,不過樂瞳還是左右看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這牢房雖然安靜,可并不是只住了他一個人。
將手指從小嬰兒的嘴里拽了出來,看著嬰兒撇了撇嘴,一副要哭的樣子,樂瞳糾結(jié)了一下,這才將嬰兒抱進自己的懷里。他走到鐵欄附近,發(fā)現(xiàn)這地牢很大,除了他住的單間,其他的牢房也都注滿了人。而這些人正看熱鬧一樣,不斷的打量著樂瞳住的單間。
福特看著樂瞳抱著嬰兒過來,本來猥瑣的表情褪去了,嫌棄的瞪了一眼那嬰兒,又不著痕跡的向后退了幾步。
樂瞳疑惑的看著他的動作,“這是哪?這孩子怎么回事?”
“小美人不知道這是哪?”福特露著一口黃牙笑著,“你是在我們狩獵隊的地牢里,我們老大是安德森。而這孩子嘛……”
福特不懷好意的看向樂瞳,“這孩子以后就歸你了?!?br/>
“……”什么叫就歸我啦?老子還一點經(jīng)驗都沒有呢,你直接讓我跳過過程,養(yǎng)孩子?要不要這么坑爹!
“這孩子的親人呢?憑什么讓我養(yǎng),我也是階下囚好不好!”
福特:“沒辦法,他阿爸前天死了,就死在了你現(xiàn)在住的這個牢房里,而現(xiàn)在,你住在這,這孩子自然由你接管?!?br/>
……神邏輯你好,神邏輯再見!
不管怎么樣,這個嬰兒現(xiàn)在是樂瞳的了,就算他不想要,也不可能在自己坐牢的時候?qū)⑿∈矣呀o虐待死,何況他也下不去那個手。
福特調(diào)戲了一下新入牢的小美人,就美滋滋的又去地牢巡邏了。本來安靜的地牢,卻因為福特的離開,立刻變得吵鬧不堪。
“嘿,小美人,長得不賴么,叫什么名字,告訴我,我一定寵愛你!”
“哈哈,這可比原來住的那個亞獸人長得好看多了。”
“看他的屁股,可真翹啊,做起來一定很舒服!哈哈!”
污言穢語不堪入耳,樂瞳抱著嬰兒冷冷的掃了一眼其他牢房的獸人,冷哼了一聲,“不想死就給老子閉嘴!”
聽見樂瞳的話,周圍詭異的安靜了下來,他們可沒見過性格這么火爆的亞獸人。
“聽聽小美人說了什么?不想死就閉嘴?”
“性格這么火爆我喜歡,來,讓我好好疼疼你?!?br/>
樂瞳抿了抿唇,將懷里的嬰兒又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抱好,隨后抽出了他那根長得和竹子一樣的吹箭筒。
“真不好意思,老子更喜歡上別人的菊花?!睈毫拥恼f完,樂瞳就向著對面的牢房□了一吹箭。
“啊!我的眼睛怎么看不見了!”那被射中的獸人捂著自己的眼睛,倒在地上打滾,將他的室友嚇壞了。
每個人都震驚的看著樂瞳手里的吹箭筒,再也不敢對著樂瞳說什么廢話。
……雖然離自己想要射中的目標有點偏差,不過結(jié)果樂瞳很滿意。
“很好,都給老子閉嘴老實呆著,敢忍火我,就小心你們的屁股!”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