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四個女兒

    花月凌和南宮翌軒被迎進國丈府的廳堂看茶，客套話少不了要說一輪，但等說完了都不見有其他曹家的主人出現(xiàn)，這讓花月凌忍不住對南宮翌軒打了個眼'色'。

    “咳咳咳，曹大人，兩位公子都不在家？”南宮翌軒微微尷尬道。

    曹凡一愣道：“兩犬子都在兵部任職，現(xiàn)在這時辰不在府內(nèi)，四王爺有事找犬子？”

    南宮翌軒微笑道：“也沒什么，之前好像看到大公子好像去了月滿樓。”四王爺胡'亂'編個借口。

    “什么？月滿樓？這混帳小子，怎么會去這種地方？”曹凡立刻面'色'憤怒，他家教甚嚴(yán)，不準(zhǔn)兩個兒子去那種地方花天酒地。

    “大人別誤會，本王也不敢確定是不是大公子，隨便問問而已?！蹦蠈m翌軒看向花月凌'露'出苦笑。

    “曹伯伯，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月滿樓之前出事吧，皇上有令，讓凌兒查查哪些朝官的公子有去過月滿樓。”花月凌覺得四王爺這借口很妙。

    “原來如此。”曹凡總算明白兩人為何大駕光臨了，“這事，老夫等智兒回來，讓他去刑部親自澄清?！?br/>
    “那到不用，曹伯伯教子有方，凌兒還是信得過的，不過曹伯伯可引見一下兩位公子的五位夫人？”花月凌笑得優(yōu)雅無比。

    曹凡更是驚訝，立刻又點點頭道：“這個自然可以，她們都是出生清白之家，絕非出自煙花之地，來人！快去請五位少夫人見客。”曹凡會錯了意，但這樣正中花月凌下懷。

    很快，曹府就有點'亂'了，曹智的三位夫人，曹明的二位夫人慌張收拾了下就來見人，個個面'色'慌張，都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花月凌和南宮翌軒一看，雖然個個都是大家閨秀，但有的胖、有點瘦，有的矮，有的太高，一看就不是那吹簫女子的優(yōu)美倩影。

    “曹伯伯，府上可還有高挑清瘦的女子？精通曲藝的？”花月凌開門見山詢問道。。

    曹凡想了想搖搖頭道：“除了她們，其他就是老夫的夫人，都上了年紀(jì)，還有就是丫鬟，但要說高挑會曲藝的，那哪能是丫鬟？凌兒可是在搜尋藍月'奸'細(xì)？”

    “不瞞曹伯伯，現(xiàn)在藍月的'奸'細(xì)雖然消滅不少，但還有幾個重要人物沒有消息，照以往的經(jīng)驗，那些人最喜歡潛伏在朝官之家，所以，還請曹伯伯別在意，凌兒也只是例行公事?！被ㄔ铝璞馈?br/>
    “凌兒言重了，西仁大將軍府上之事，老夫也有聽說，凌兒如此認(rèn)真也是為我們大月著想，曹伯伯怎么會在意，凌兒對曹伯伯這邊可有什么疑點？”曹凡大方地笑了起來。

    “多謝曹伯伯體諒，曹伯伯放心，凌兒就是沒疑點也該來走走的?！被ㄔ铝璨豢赡芡?#039;露'消息。

    五位夫人聽后，不明不白就又被遣了下去，花月凌和南宮翌軒都有些失望，然正在兩人準(zhǔn)備告辭時，突然后院跑進來一個丫鬟急道：“老爺！不好了！”

    “春梅，怎么回事，小姐又犯病了？”曹凡面'色'一變，立刻站了起來。

    “是啊，老爺?！贝好芳鼻械?。

    “那，那陸大夫呢？”曹凡急叫。

    “陸大夫去買'藥'材了！”丫鬟小臉都白了。

    花月凌和南宮翌軒一頭霧水，曹凡的三個女兒都不在曹府，哪又來的小姐？

    一陣忙碌后，曹凡坐下來歉意道：“四王爺，凌兒，真不好意思，小女又發(fā)病了，哎。”

    “曹大人難道有第四個女兒？”南宮翌軒驚訝道。

    曹凡一愣后苦笑著搖頭道：“你們別誤會，這女子不是老夫的親身女兒，而是老夫前年去揚州時，見她可憐帶回來的，哎，本想帶她來京城讓御醫(yī)看病，結(jié)果御醫(yī)也束手無策，怪病難醫(yī)，老夫又不忍心拋棄她，就把她養(yǎng)在府里，認(rèn)為義女?！?br/>
    “哦？”花月凌馬上秀眉挑起。

    “曹大人真是善良之人?！蹦蠈m翌軒很感動。

    “哪里，哪里，當(dāng)時她確實很可憐，倒在揚州的街頭，口吐白沫，全身顫抖，面'色'和膚'色'都成紫'色'，四周的百姓是想救都不敢救，哎，晴兒確實很可憐。”曹凡面'色'上都是心疼之'色'。

    “曹伯伯，我們能去看看她嗎？”花月凌立刻提問道。

    “可以，這邊請。”曹凡站起來帶他們往后院去，那神情腳步都顯示他的擔(dān)心，讓花月凌和南宮翌軒覺得他真是個非常有同情心的人。

    曹府的‘香院’里，綠樹成蔭，花草成趣，卻沒有假山和水池，只有在靠角落的地方有一個白玉亭子。

    主廳里叫喚聲嘈雜，顯然人還不少。

    花月凌和南宮翌軒緊跟著曹凡的腳步入內(nèi)。

    “老爺，晴兒小姐她又犯病了?！焙脦讉€丫鬟正在干著急，看到曹凡進來才松口氣的感覺。

    花月凌和南宮翌軒立刻看到主廳中間地上蜷縮著一個長發(fā)'亂'七八糟、一身湖藍裙子，雙手抱胸，全身正在打抖的女子，大家都看到從她嘴里吐出來的白沫，沾滿頭發(fā)，脖子里，手臂上暴'露'的皮膚都是紫'色'發(fā)青，非常得恐怖。

    “你們離遠些，讓她自己平靜下來！”曹凡連忙喊道，他知道晴兒發(fā)作一段時間后，會自己平靜下來。

    花月凌和南宮翌軒非常驚訝于這種情況，兩人也不敢太靠近，只能像大家一樣看著地上的女子無助又可憐地顫抖。

    “晴兒，你要堅持住，陸大夫去買'藥'材了。”曹凡一臉心急，腳下團團轉(zhuǎn)。

    “為什么不點住她的'穴'道，先讓她冷靜下來。”花月凌皺眉。

    “點不住的！”曹凡口氣很急。

    “本王來試試?！蹦蠈m翌軒連忙飄上前去，出手點向女子弓著的背后，但令四王爺想不到的是，他手指碰上此女的背脊，就好像點在銅墻鐵壁之上一樣，把他整個人都震開一步，讓他面'露'驚恐。

    “怎么了？”花月凌驚訝地看向南宮翌軒。

    “她身體有異常，全身好像被一層無形的東西籠罩住了，一接近就會反彈。”

    曹凡連忙解釋道：“不錯，晴兒一發(fā)病就是如此，所以除了她自己靜下來外，別無他法。”

    “怎么會這樣？是不是練武走火入魔了？”花月凌感覺不可思議，她的癥狀在她看來就像是羊癲瘋似的，除了全身都青紫'色'，其他都差不多。

    “應(yīng)該不是練武走火入魔，她不會武功啊，應(yīng)該是一種怪病。老夫剛帶她來的時候，她發(fā)作次數(shù)很頻繁，但經(jīng)過好幾個御醫(yī)的調(diào)理，也稍有好轉(zhuǎn)，一般半個月才發(fā)作一次的，可就是沒法根除，照晴兒自己的說法，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得這種病，小時候不是這樣的?！辈芊裁嫒莺芡葱?。

    花月凌蹙著眉心，這情況實在有點讓人揪心。

    “她這情況要多久才能冷靜下來？”四王爺詢問道。

    “一般要半刻時辰，有時候會更久一點，每次老夫都以為她要離我們而去，但又緩過氣來，只是整個人會很虛弱，好像得了一場大病?！辈芊部粗约旱母膳畠阂彩菒勰苤?。

    “她這個時候有沒有意識，你說話她可能聽見？”花月凌詢問。

    “這個老夫也不知道，晴兒在發(fā)病的時候從來說過話。”曹凡皺緊眉心。

    “晴兒姑娘可會琴藝？古箏或者吹簫什么的？”花月凌詢問道，因為她發(fā)現(xiàn)此女即使蜷縮在地上，身材應(yīng)該是高挑清瘦的，就是到現(xiàn)在都沒看到臉，雜'亂'的長發(fā)已經(jīng)把她的面目遮蓋住了。

    “小姐平時琴棋書畫都很厲害的，就是這怪病怎么也治不好?！贝好反娌芊蚕然卮鹆耍此臉幼?，是主仆情深的。

    “不錯，晴兒是個乖孩子，只是老天對她太過不公?！辈芊采钌畹貒@口氣。

    花月凌和南宮翌軒相互看看，兩人望著那'亂'發(fā)下、看不清楚的小臉，不知道說什么好。

    “四王爺、凌兒，真不好意思讓你們受驚了?！辈芊脖馈?br/>
    花月凌正想上前再看仔細(xì)之時，外面又有人跑了進來。

    “老爺，刑部有人來找花大小姐和四王爺！”奴仆急切道。

    花月凌和南宮翌軒一驚，趕緊掠出了香院，來人是特捕隊的施達，看到花月凌趕緊上前在她耳邊嘀咕一陣。

    南宮翌軒和曹凡見花月凌面'色'難看，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嗯，我們立刻過去！”花月凌聽完點頭，然后跟曹凡告辭。

    “凌兒，出什么大事了？曹伯伯能否知道？”曹凡很好奇，來他這里找人一定不是小事情。

    “其實也沒什么好隱瞞，只是傳出去不太好，西仁大將軍殺了自己的二兒子?！被ㄔ铝鑷@口氣，看著曹凡。

    曹凡面'色'刷白，看著花月凌和南宮翌軒抱拳離去也沒回過神來。

    “老爺，你沒事吧？”奴才詢問。

    “快，快去把兩位少爺叫回來！”曹凡心驚無比，他是國丈又是兵部尚書，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家里有叛逆之徒，西仁府一下死了一子一女，等于家破人亡，自己可不能踏上他的后塵，今日花月凌能親自前來詢問，必定是自己府里有個懷疑之人，他必須要好好查實，不能玷污了曹家的名聲。

    花月凌和南宮翌軒趕到西仁大將軍府，廖大人和花玉錦都已經(jīng)在了，正堂之上，西仁大將軍坐在紅木椅子上，一張國字臉?biāo)坪趵狭撕芏?，雙眼緊盯著地上橫著的一條尸體，上面蓋著白布，西仁家其他人都跪在一旁哭泣著。

    花月凌面'色'沉重地走進去，廖大人給她個眼'色'，誰都沒想到西仁會親'自殺'了自己的二公子西昊。

    “你！你！都是你這個可惡的女人，你害死我的昊兒，你不得好死！”西昊的娘親胡夫人看到花月凌立刻撲了上來，一雙眼睛比核桃都腫大。

    花月凌一驚，南宮翌軒已經(jīng)擋在她面前，而不用他出手，胡夫人已經(jīng)被西仁大將軍一掌打飛，撞到左邊的椅子，發(fā)出一聲慘叫。

    “夫人！”丫鬟立刻撲過去扶持。

    “你，你這個狠心的爹，你怎么能殺自己兒子，昊兒不在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胡夫人哭泣聲沙啞，慢慢站起來，又向柱子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