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云蔽月,星辰不顯。
清晨天空尚且蔚藍,到了傍晚,烏云蔽月,空氣之中散發(fā)著熱氣,十分的悶熱。
對于礦工而言,夏季采礦尤其辛苦,唯一的好處,夏季最熱的兩個月,會有額外的補貼。
礦工們紛紛拿起自己吃飯的伙計,開始新一天的工作。
孫虎針對蕭秣然這件事,除了給礦工增添飯后談資,以及影響蕭秣然的收益外,目前并沒有看出有其他什么影響。
3號礦洞,經(jīng)過兩天的開發(fā),已經(jīng)推進了近百米。
蕭秣然沒有絲毫的猶豫,第一時間開始工作,就算不想要這份工作,也得先找到別的工作再,能賺一些算一些。況且礦藏這種東西身就很難講,也許這一段沒有,也許下一段就有了。
專注工作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比較快,一個時很快就過去了,似乎運氣越來越差了,一個時才出產(chǎn)了一顆赤晶石。
兩個時過去,還是一顆。
三時過去,還是一顆。
“該死!
蕭秣然停下手中的工作,看著孤零零的一顆赤晶礦石,少見的咒罵了一句。
“船到橋頭自然直。”
給自己打氣加油,蕭秣然繼續(xù)努力,他從來不是輕易放棄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隨著不斷的深入,感覺礦道的溫度似乎在降低。蕭秣然此刻身上已經(jīng)不在出汗了,這在平常是不大可能的。正常礦道的溫度身偏高,再加上不斷的工作,按理應(yīng)該一直處于出汗?fàn)顟B(tài)。
肚子傳來饑餓的信號,蕭秣然性停了下來,一邊吃著干糧,一邊細(xì)細(xì)的打量剛剛破碎下來的赤炎石。
新采集下來的赤炎石色呈現(xiàn)淡淡赤色半透明狀,有點像失去色彩的赤晶石,不像正常的赤炎石,并且這些赤炎石更加的疏松,有不少都呈現(xiàn)菱形狀,像是半成型的赤晶石。
不斷翻動手上的變異赤炎石,蕭秣然不由自言自語起來“有點異!
十分鐘過去,將手上的變異赤炎石丟到一旁。不管有沒有異常,反正總是要繼續(xù)開工,起碼在找到新工作之前,需要保證這份工作。
幽靜的礦洞里,再次響起了哐哐的采礦聲。
之后的數(shù)個時里,蕭秣然依舊一無所獲,收工的時間差不多到了。
“哐!
“嘩啦”
隨著手上的礦鋤落下,眼前的石頭突然破碎開來,跌落在地,赤紅色的霞光從裂縫照耀過來。
一滴血,一滴赤金色的血液,一滴在人類眼里巨大無比的血液。
“唳”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這一瞬,蕭秣然感覺自己的腦海里響起了一聲似雀非雀似凰非凰的鳴叫聲。
同一瞬,赤金色的血液里,浮現(xiàn)一只似雀非雀似凰非凰的飛禽,身后九翎似金如玉,呈赤金之色。
機緣。
這是蕭秣然心中浮現(xiàn)起的第一個想法,不過他的理性還是占據(jù)了一定的比例,并沒有毛躁的過去,而是克制心中的欲念,細(xì)細(xì)的打量起四周以及赤金色的血液。
他如今身處在一個圓形的封閉洞穴之中,當(dāng)然身后他挖出來的通道不算的話。洞穴被變異赤炎石過包裹,其余空無一物,赤金色的血液就懸浮于洞穴正中央。
“唳!
腦海之中又浮現(xiàn)一聲似雀非雀似凰非凰的鳴叫聲,并且隱隱有焦急之意。
這滴血液擁有生命。
這是蕭秣然這一刻心中所想,心中不由生出了幾分怯意。不怪蕭秣然膽,而是這滴比人都大的赤金色血液,絕對不是一般飛禽所能夠擁有的。
他不過的一介煉氣境修士,句不客氣點的,一些強大的靈禽,一只羽毛都能夠殺死他,更遑論眼前這個明顯是強悍靈禽所留下的血液。
“唳”
“唳”
“唳”
就在蕭秣然身形退出洞穴之時,他腦海里連續(xù)響起數(shù)聲的悲泣鳴聲,那一瞬,他抬起的右腳怎么也踩不下去。
“富貴險中求,若是貪生怕死,又修什么行,談什么未來!、
腦海里,另外一個想法不由冒了出來。
僵直在原地,腦海里天人交戰(zhàn)。
“老師,等我突破到蘊藏期,他就算到了完美無瑕,也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而當(dāng)周鑫的話,在他腦海里浮現(xiàn)的那一瞬,他一咬牙,轉(zhuǎn)身,再次回到洞穴之中。
“唳”
在他轉(zhuǎn)身的同時,腦海里傳來一陣歡欣喜悅的鳴聲。
“嘭”
“嘭”
咬著牙,走到赤金色的血液前,這一刻心跳的聲音連耳朵似乎都能夠聽到了。
“呼”
一個深呼吸,咬牙,沒有閉目,而是睜大眼睛,伸手去觸碰赤金色的血液。
熱。
這是這一刻,蕭秣然所有的感受。
身體似乎在燃燒,皮膚瞬息之間徹底通紅,如同燒烤中的九節(jié)蝦,汗水從他毛細(xì)孔分泌出來,只是轉(zhuǎn)眼就消失不見了。
這一切不過發(fā)生在那么一秒鐘的時間,若是這般發(fā)展下去,蕭秣然恐怕會變成一抔飛灰。
自用紅繩掛在他脖子上的水玉蛟龍吊墜,破裂開來,洞的溫度瞬息之間跌入谷底,空氣中的水分凝結(jié)成雪花,四周的赤炎石上也掛起了白霜。
指頭大水玉色迷你蛟龍于吊墜裂縫之中出現(xiàn),自蕭秣然的頭頂之上盤旋一周,隨即自天靈穴進入他的身體。
對于這一切,正主一無所知。
他只感覺到熱,然后他的身體直接進入了昏厥狀態(tài)。
他的心神此刻則進入一個奇異的狀態(tài),只見,一只巨大的鳥朝著他撲來,這只鳥通體呈赤金之色,雙翅展開足足有百丈之寬,長而有力的雙爪,朝著他抓來,不正是那滴赤金色血液之中,浮現(xiàn)的那種非禽,只是放大了上百倍。
恐懼,按理這一刻他應(yīng)該心中充滿恐懼,可是并非如此,這一刻他詭異的感覺自己的情緒是欣喜。
看著巨鳥在身軀在自己眼前一點點放大,頸部腹下羽毛上的紋理都變得清晰可辨之時,他的身形一震,隨即就停了下來。
蕭秣然的感官,則是感覺自己腳下的大地在震動,身體都不由搖晃了一下。
一個金色半剔透巨大的雀喙,朝著他的頭部而來,上面扭動的分明是一只幼生期的赤蛟。
不應(yīng)該是恐懼嗎
欣喜,還是該死的欣喜。
感覺那金色流光的喙,就要穿過了自己的身體,卻偏偏感受到嘴里突然多了一條扭動的蟲子,最無語是的感官上還傳來享受的愉悅感,該死,這到底怎么回事
待那喙收回之時,原他喙里夾著的赤蛟已經(jīng)不在了。
進食,愉悅,喂食,幼鳥。
當(dāng)這些詞串在一起,蕭秣然立刻就醒悟過來了,這一刻他詭異的代入自己觸碰那滴赤金色飛禽的記憶里,并且感受它所感受過的一切感受。
喂食完,那巨大的飛禽,一個振翅,離去了,自然免不了再地震一次。
尾有九翎,赤金如玉,似雀非雀似凰非凰,不若稱之為九尾凰雀。
赤蛟,擁有稀薄巨龍血脈的強大生物,就是這樣的存在,只能夠淪為九尾凰雀的食物,這種生物的強大可見一斑。
而這一切只是開始。給力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