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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陽搖了搖頭:“你說的是事實呀, 我誤會什么?你繼續(xù)說, 這些我不太懂。”

    “我是說,就速度這個指標而言, 本身基礎低于10的話,上限頂多就是10。所以,即便是你不眠不休,訓練五十年以上,大概能達到9點多的水平。而且, 這本身都屬于厚積薄發(fā)的項目, 前幾十年可能毫無動靜, 最后十年期間才會逐步上升?!?br/>
    安陽皺著眉認真思考了一會兒,頓時恍然大悟, 又問:“所以,我在第一年內(nèi)就有這個進度, 是不是代表, 我有可能突破極限?”

    程瀟點了點頭:“理論上來說,的確如此。所以我才問你,如何訓練的, 能不能告知于我?或者,我買也行?!?br/>
    安陽笑著搖搖頭:“那倒不用的,我沒訓練,我是吃出來的。整體來說, 身體素質(zhì)變好了吧?回頭我也重新測試一下力量和精神力, 或許就有答案了, 到時候我再跟你說?!?br/>
    程瀟大喜過望:“好的,麻煩你了!”然后,又看她兩眼,遲疑著問道,“那你,什么時候回學校?”

    安陽微愣了一下,回道:“明天?!比缓笥种鲃痈粨Q了通訊碼,“我先回家了?!?br/>
    程瀟點了點頭:“如果有事你就聯(lián)系我?!?br/>
    安陽笑了一下:“好,謝謝?!?br/>
    回到家之后,兒子剛好醒來,一看到她便“啊嗚”了一聲,伸出小胳膊,笑的眉眼彎彎。

    安陽便抱著他在屋子里玩了一會兒,本想帶他出門散散步的,但是又想到還沒有解決的安可和霍江開,便歇了心思,親了一下兒子的小臉蛋,說道:“要乖乖的,過段時間就可以出去玩了?!?br/>
    小寶寶眨巴眨巴大眼睛,又對著她笑了起來。

    將孩子哄睡之后,安陽便打開了星云網(wǎng),準備賺一筆錢。按照記憶中的網(wǎng)址,安陽首先登陸了輔助藥食類的專業(yè)網(wǎng)站,看了下最近熱銷的一些藥物食品種類和功效,將每一種的價格都一一記錄下來,然后又循著鏈接進入了論壇,想看看最近求購哪一種的比較多。

    將這些資料信息整理完畢之后,安陽很快做出了決定,將自己的用戶名匿名,發(fā)布了兩條出售信息:1、大量出售即時恢復體力的藥物和食物,效果比市面在售的要強15%左右,建議高階武者購買,中低等級的武者用起來難免浪費;2、尋找兩名合適的客戶,一對一進行輔助指導,不論力量和速度現(xiàn)狀如何,在指導期結(jié)束之后,均有一定程度提升,具體詳談。

    安陽又將藥物和食物的價格整理了一下,附在第一條后面。效果好,價格自然也不會便宜,幾乎是市售價格的兩倍了。而且,這種藥食本身也不便宜,最普通的恢復體力的藥劑,價格也在3000星幣左右,而這些,基本都是針對普通人出售的,尤其是在種植園干體力活兒的普通人。

    針對武者出任務用的,就要3萬起了。安陽給自己的藥物和食物,標價都在6萬以上,普通武者怕是不會花這么多錢,畢竟她連個名號都沒有。而愿意出大價錢的,基本都認識一些有名的藥劑師和大廚,也不需要從她這里冒險購買。

    所以,安陽的主要目的,其實在于第二條。

    想了想,她又添加了幾個明確的條件,這兩名客戶,需來自第一第二第四第五屬星,暫不接受其他地區(qū)的客戶;而且,短時間內(nèi)不能現(xiàn)場指導,只能通過星云網(wǎng)進行指導;最后,需要預付三分之一的費用。

    安陽又在最后標注了一個價格范圍,一個療程為期至少半年,費用在300萬左右,根據(jù)客戶需求不同,價格有浮動。

    對比了一下論壇上那些大師們的價格,安陽覺得自己很良心了,但是她剛一發(fā)出去,就遭到了攻擊,看了下評論數(shù)量,竟然還不少,不過才一秒的時間,竟然就有二十多條了。..co過這也側(cè)面證明了,論壇流量之大,她選擇這里是沒錯的。

    雖然那幾人在評論中也沒有說多難聽的話,無非就是罵她異性天開、不知好歹,安陽也犯不著跟人生氣,但還是深切感受到了,無論在什么時代,沒有名氣的小雛鳥想要出頭,都是如此艱難。

    不過安陽也不在乎,看到自己的帖子已經(jīng)顯示在首頁了,也就不再管了,轉(zhuǎn)頭去看別的了。

    ——一開始她就覺得奇怪,藥劑師這個職業(yè)她懂,但是大廚,就很微妙了。不過一醒來就是一大堆的麻煩事兒,她也沒來得及細究,現(xiàn)在剛好有時間,她得仔細捋一捋了。

    從論壇塵封的數(shù)據(jù)庫中,巴拉出幾篇基礎知識的科普性帖子,看完之后,安陽才了然。藥劑和食劑,對于這個時代的人來說,都是必備的輔助性物品。作為原材料的動植物,因其成長環(huán)境和生理特征的不同,為了能夠發(fā)揮其最大功效,在制作處理手法和過程中,也存在極大的差異。

    這就導致,某些原材料只能用藥劑提純的方式進行制造,而另一部分,則需要通過烹飪的處理工藝,將其附著到食物之中。

    仔細想想,竟然還挺有道理。

    安陽繼續(xù)看了下去,發(fā)現(xiàn)這些理論知識很多都是基于中醫(yī)藥的基礎,還好她前世的時候曾經(jīng)學過幾年,理解起來倒是相當輕松。

    小偉走過來提醒她:“你明天就要去學校了,不復習一下功課嗎?我記得,你們學校在一個月后就有考試,若是你不及格,可能要被勸退了?!?br/>
    安陽頓時會想起來了,一拍腦門,迫不及待地就找出了自己的個人課程,認真看了起來。還有一個人,還好還好,還來得及。

    小唯來問她晚飯想吃什么的時候,安陽才意猶未盡地從課本中回過神來,笑道:“下午我做的小籠包還有不少呢,一會兒我就吃那個,不用做別的了。”

    小唯點點頭,又道:“去學校的東西,我收拾好了,你自己再檢查一下,看還缺什么不?!?br/>
    安陽便站了起來,抱著睡醒的兒子去翻書包了。

    小家伙兒才剛滿三個月,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醒來的時候卻是精神得不得了,醫(yī)生都說這孩子將來必定是個大人物,體力精力都無比旺盛。

    安陽卻覺得,可能是兒子太皮了。不過以后成長為大人物嘛,那是肯定的了,有這么大的金手指在身上,要是不能讓兒子呼風喚雨,那真的太糟蹋了!

    “喵喵長大了可一定要好好努力呀。”安陽親了親兒子的小臉,將他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兒子在居民身份證的大名叫安澤邈,安陽便將小名取了個喵喵。

    喵喵眨巴著大眼睛,對著母親笑了笑,然后又瞅了瞅跟自己睡覺的地方完不一樣的大床,側(cè)過小身子,想要努力翻過去似的。

    這三節(jié)課,安可除了大篇的廢話和打感情牌以外,總共教授了六個操作小技巧,都是最基礎卻也十分有用的。

    當時學弟學妹們也自然是對她感恩戴德。但是,當知道這些知識點的出處之后,大家心中,就變得十分微妙了。

    安陽這一屆倒還好,他們才二年級,還有兩年的機會,但是安可那一屆,不平衡的人就多了去了。因為安可的作弊,搶走了其他人的機會,有幾個原本成績比安可好很多的,也一直很努力的學長學姐,就提出了抗議。

    ——尤其是,安可搶走了聯(lián)盟大賽屬星選拔賽的其中一個名額。

    這可是,一年只有一次的、最受矚目的、也是幾乎能夠決定制藥學院的學生未來出路的大賽。若是能在聯(lián)盟大賽中進入前百名,他們就有更多的機會進入到名師手下去學習,未來的前途,或許就不日耳語。

    而大三這一年的名次,也正好關(guān)系到他們的實習老師,這么重要的一個名額,卻被一個作弊者搶走了,大家心中的憤怨,可想而知。

    安陽樂不可支,恨不能學生們立刻就鬧起來,好讓安可在制藥學院被公開處刑,釘在恥辱柱上,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這天上課的時候,趙文哲老師突然說道:“根據(jù)學院安排,從這周四開始,加一門實踐課,主要是講解一些實操小技巧。由我代課,同學們可自由選擇,不納入期末考試范圍?!?br/>
    一聽到“實操技巧”四個字,安可就突然想起來,最近幾天學院里的流言蜚語,關(guān)于安陽,關(guān)于安教授的手札,關(guān)于操作中的一些小竅門……

    她還以為,同學們是在討論最近的隨堂測試,卻沒想到……

    難道,安陽真的找到了手札的副本嗎?還上交給了學院?安可心里一陣恐慌,聽著同學們議論紛紛,又想起來昨天實踐課上,還有人特意來詢問她,哪個步驟怎么做,效果才更好一些,她還很認真地教了,說的還特別詳細。

    下課出成績的時候,那位同學果然是a。當時她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又贏得了人心。

    安可頓時驚出一身冷汗,立刻去查看了昨天隨堂測試的成績,這才發(fā)現(xiàn),得了a的,竟然有十九人,她排在第十位,而班,不過才三十四人。

    現(xiàn)在想來,那位同學當時的表情,完不像是感激和崇拜,而是她嘲笑她吧?嘲諷她拿著別人的東西給自己貼臉鍍金吧?

    安可頓時又驚又怒,一時之間,仿佛教室里的這些嘈亂的討論聲,都像是在嘲笑她,譏諷她。安可都快要坐不住了,胸膛中的怒意忍不住蓬勃,差點就要站起來拍桌子了。

    這時候,趙文哲一貫冷靜的聲音又再次響了起來:“安靜,課后再討論?!?br/>
    教室里安靜下來了,安可的心跳聲也漸漸恢復了正常,她這才敢抬起頭去看趙文哲,卻發(fā)現(xiàn),老師的臉上一如既往地沒什么多余的表情,甚至都沒有往她這邊看一眼。

    而同學們也在趙老師提醒之后,再次將副心思都轉(zhuǎn)移到了課本之上,認真聽著老師的講解,也沒有人再將視線投放到她身上。

    安可再次松了一口氣,覺得那些可怕的聲音總算是消失了。但是她的心情依舊無比沉重,如果真的是安陽找到了手札副本,并且上交給了學校,那豈不是,一開課,她就暴露了?

    這是安可有史以來最煎熬的一堂課,每一分鐘都像是在等待最終刑罰確定一樣,坐如針氈,卻又不敢表現(xiàn)得太明顯,被同學們注意到的話,她就更加心虛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安可立刻收起東西走人了。她不能坐以待斃,好不容易才走到現(xiàn)在的地步,她不能讓自己所付出的一切都付諸東流。

    剛走到學校門口,安可又被霍江開攔住了路,頓時臉色就一片冰冷:“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回家去找長輩商量,你有什么事我們改天再說?!?br/>
    霍江開微微一笑:“是著急回去找你爺爺給你善后吧?”

    安可的臉色更加難看了,面容微微扭曲了一下,看向霍江開的眼神就更加不友好了,甚至帶著些微的嘲諷:“但凡你爭氣一點,我們會至于走到今天?別說你沒有從我這里得到過好處!要不是我,你父親能看得到你?愿意培養(yǎng)你?也不看看自己垃圾一樣的資質(zhì)!”

    安可現(xiàn)在有些后悔了,當初她就不應該以貌取人,覺得霍江開長得好看一些就選擇了他,若是選擇他大哥的話,現(xiàn)在她就多一個助力,而不是多一個拖后腿的!

    霍江開被她說的面紅耳赤,頓時也不再客氣,冷笑一聲:“小偷也好意思理直氣壯罵別人?別以為你做的那些事,安陽不說,就真的無人知曉了?!?br/>
    安可最討厭最害怕的就是“小偷”這兩個字,頓時怒氣橫生,一個巴掌甩到了霍江開臉上:“誰是小偷?!你罵誰呢?自己垃圾還要怪別人太優(yōu)秀,什么狗屎思維?怪不得你也就這個垃圾樣子了!”

    霍江開怒不可遏,自然不甘心被她打了這一巴掌,立刻拽住了她的頭發(fā),講她的腦門往旁邊的樹上撞了上去:“偷了別人的東西當成自己的,還真把自個兒當天才了?!看把你給驕傲的!”

    霍江開如此大的動靜,很快引來了不少學生的關(guān)注,學生管理處的成員特匆匆忙忙趕了過來,將兩人分開來,喝道:“霍江開,你在做什么?誰允許你在學校對同學動手的?”

    安可額頭上已經(jīng)滲出血滴來了,她現(xiàn)在還有點不清楚狀況,不明白為什么霍江開突然就發(fā)瘋了,之前他們也不是沒有相互懟過彼此,霍江開也一直都很容忍她來著……

    霍江開這時候也突然偃旗息鼓,意識到自己太沖動了。但是當他在安陽家門口偷窺到她抱著的那個小孩子時,心里就已經(jīng)滿是憤怒了,不過他并不后悔。這孩子怎么來的,他仔細一想最近的流言,還有這一年來安陽的狀況,心里早就了然,恨不能將她剝皮抽筋,打這幾下又算的了什么?

    安可卻仍是在迷糊之中,腦子似乎有點轉(zhuǎn)不動了,她不知道眼前的人在說些什么,這又是些什么人,只看到好多人影在她眼前走來走去,讓她有點暈。

    安陽聽到消息趕過來的時候,事情已經(jīng)處理得差不多了,她也沒看到什么熱鬧,不過光是看著安可那副狼狽的樣子,她心里也舒爽了不少,又看到霍江開被學生管理處的人帶走了,也就不再多事,準備回去繼續(xù)上課。

    回到教室的時候,安陽才發(fā)現(xiàn),倒是有好事者悄悄將剛剛拍下的視頻發(fā)到了她的個人終端上去,是個十分清晰的視頻,將兩個人在校門口見面,到起沖突的經(jīng)過都拍了下來。

    看完之后,安陽“嘖”了一聲,果然是為了手札的事情,不過她大約也有些明白了??磥硎腔艚_不想再做她的走狗了,而安可又習慣了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難免意見不和兩看相厭。

    不過這個事態(tài)的發(fā)展,的確出乎意料啊?!龊跻饬系米屗那橛鋹?,她這還沒出大招呢,就開始狗咬狗了,希望接下來,這兩個人的表演能讓她再開開眼界呢。

    安可被送到了校醫(yī)室,包扎了傷口之后,校醫(yī)讓她好好休息,還給開了兩天的病假條。安可便將假條交到學院,回家去了。這一路上,她仍是有些恍惚,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對她來說,仿佛是異常奇怪的夢一樣。

    走到半路的時候,安可頭上的傷處開始隱隱作痛,迷糊茫然的腦海也乍然清醒。

    這一刻,她才猛地反應過來,剛剛在校門口發(fā)生的那些事,意味著她辛辛苦苦經(jīng)營起來的名聲,又一次受損了……

    安可氣的都快冒煙了,然而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她現(xiàn)在難熬也沒有絲毫意義了。抿了抿唇,只得讓自己趕快冷靜下來,她得好好想想,該用什么樣的說辭,才能讓祖父來為她善后,還能從霍家得到一定的補償資源。

    一路走一路想,安可心中無比焦灼,連路人投注在她身上的詭異目光也絲毫沒有注意到,快到家門口的時候,心中更是忐忑。

    這時候,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是她的舍友,季珊珊,也是安可的同班同學,在學院里就猶如她的跟班一樣的存在。

    季珊珊給她發(fā)了一條訊息:“安教授的手札,安陽不光免費貢獻給了學院,而且還在同學們之間大肆出售,學院的同學,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購買了這本手札,售價才十萬。”

    不過,三天后,安可就要回來了呀,不知道霍江開準備得如何了,若是不能達到她的要求,安陽就得啟動自己的計劃了,她可不愿意再看到安可蹦跶了。

    這天放學之后,安陽回宿舍練習了一會兒操作,就準備回家去,正碰上林別溪剛從外頭回來,便相互打了個招呼。

    林別溪問她:“又要回家???你每天來回,多累呀,宿舍環(huán)境這么好,為什么不???”

    安陽笑笑:“家里有些事,暫時走不開?!?br/>
    喵喵還不滿周歲,她可不得每天都得回去?達不到政府指定的親子時間,她可是要去上新手父母指導課,到時候就更丟人了。何況,她還答應了給客戶發(fā)貨,要是不回家去,她哪有那么多原材料制作這些東西?

    林別溪也沒多問,只說:“再過三天安可就要回學校了,她通過屬星選拔賽了,你……”

    安陽點了點頭:“我知道,謝謝你的關(guān)心。”

    走到學校訓練館門口的時候,又遇到了正從里面走出來的程瀟和他的同學們。

    看到安陽,程瀟立刻走了過來打招呼:“是要回家嗎?”

    安陽點了點頭,跟他說了幾句話正打算走人,又想起來一件事,便問道:“你什么時候考試呀?”機甲學院跟制藥學院的制度并不一樣,為了隨時掌握學生的體質(zhì)和進步,機甲學院的考試幾乎每個月都有一次,而且考察方式也不盡相同。

    上次跟程瀟談過之后,安陽倒是思考得不少,想要先從程瀟入手,多少也算是給自己備下一個助力,要不然,事后跟安家翻臉,她也怕自己處于劣勢,被人威脅。

    程瀟沒想到她回問這個,頓時愣住,心里卻是美滋滋地,連忙回道:“后天,有事需要我?guī)兔幔勘M管說,反正我這成績一直都是這樣,這兩天練不練影響也不大。”

    “不是。”安陽搖了搖頭,笑了一下,“我是說,我上次制造的那種食劑,又成功了,我想讓你幫我試試。不過,還是等你考試之后吧,我怕會影響你考試發(fā)揮。”

    程瀟更加驚喜:“真的嗎?!好的,一考完試我就去找你!”

    安陽看了看時間,校車馬上就到門口了,便不再多說,匆匆往校門口走去。

    程瀟盯著她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迷戀。

    身后的同學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什么時候這位制藥學院的高嶺之花了?她怎么這么好說話了?你們很熟嗎?”

    程瀟回過神來:“算是有點熟吧?不過安陽一直都挺好說話的呀?!?br/>
    “可得了吧?她就是表面上看去溫柔可人,實際上可不好溝通呢,之前也有不少人想跟她討要食劑,都被拒絕了,說是自己學藝未精,不想誤了別人。”

    程瀟倒是很理解她的說法,之前的時候安陽也是這么說的,但是現(xiàn)在有了結(jié)果,證明不是偶然,也主動聯(lián)系他了,證明她的確是這么想的:“這不是很正常的說辭嗎?”

    那位同學嘆了一口氣,揶揄地看他:“你就是看人家長得漂亮,腦子都被糊了吧?美人兒說什么都是對的,我懂我懂……”

    程瀟也不跟他嗆,只將前幾日在訓練館遇到她的事情說了一遍。

    同學若有所思:“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臉皮太薄了?若是現(xiàn)在再去找她,可能就成功了?”都是傲氣的少年,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去求人,而且還是懷揣著少年的情思,卻被冷冰冰地拒絕,誰還好意思再去求第二次?

    “我可沒這么說,也得看你求得是什么,萬一人家真的不會呢?你這不是湊上去刻意為難嗎?不打你就不錯了!我這是趕巧了,知道她最近在研究速度提升的藥物?!背虨t笑著拍掉他的手,“回頭我會幫你問問的?!?br/>
    “謝謝程哥!”那位同學又嬉皮笑臉地攬住了他的肩膀,兩人一同往餐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