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足療店嗎,”攀姐疑惑的問,
“對啊,是足療店,”我說,
“是足療店不就行了么,”攀姐推開我就要往里面走,
我急忙再次攔住說道,“可是它不單單是一個足療店,”
“那它還是啥,”攀姐挑眉道,
“哎呀,你別管它是什么了,我們有什么事就在外面說就行了,”我說道,
“那上車談吧,”攀姐雙手抱著肩膀說道,
“額,,,在外面談不行嗎,”想到車里還有寶馬,我就有點猶豫,
“你是不是害怕寶馬啊,”孫雨夢說道,
“當然害怕了,這東西跟人不一樣,人要打你的時候你至少會有防備,這東西要是咬你的話,隨時都能下嘴,”
“你膽子真小,”孫雨夢說道,
“這跟膽子小不小沒關系,這是天性,就比如你害怕鬼一樣,難道你膽小嗎,不是的,你要是膽小肯定不敢一個人在那荒郊野外,說你不膽小,但是你被我追的,跑的飛快,”我解釋道,
孫雨夢還想說什么,張了張嘴吐了一個“哼”字,
攀姐此時已經回到了車內,她對我講道“二蛋,你能不能別墨跡了,趕緊上車來,我就給你說個事而已,”
“讓我上車也行,那你讓寶馬下車,”我說道,
看我真的是怕“寶馬”的份上,攀姐只要讓阿標在車下看著“寶馬”,
而我呢見“寶馬”下車后,也就不害怕了,直接坐到了車上,
攀姐在車上翹著二郎腿看著我,孫雨夢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往后扭著頭,
我看了一眼攀姐又看了一眼孫雨夢,不由得感嘆道,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兩個人長得都是屬于不化妝就特別好看的類型,
如果說攀姐是明星范十足的人,那孫雨夢就像鄰家妹妹一樣,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讓人看一眼就忘記不了,
“別色迷迷的看了,”攀姐說道,
“我這是欣賞,”我辯駁道,
“別說的那么理智氣壯,你見過誰欣賞的時候眼睛是瞇著呢,嘴角掛著邪笑的,”孫雨夢在旁邊直接拆穿了我,搞的我好像沒見過美女一樣,
我尷尬的一笑,摸了一下?子說道,“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快點說吧,我等會還有事呢,”
攀姐看了我一眼說道,“你聽說沒,關鵬和東莞的人正在火拼,”
“是嗎,我不知道啊,”我假裝不知道的說,
攀姐瞥了我一眼,也不知道看穿了我在撒謊沒有,她問道,“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什么事,”我疑惑,
“別在關鵬和東關火拼的時候去偷襲關鵬,”攀姐猶豫了一下子還是說出來了,
我看了攀姐一眼,腦子里在思索著,就算攀姐不說,我也不會去偷襲關鵬啊,這兩面都是我的仇人,我巴不得他們拼的兩敗俱傷呢,
但是我肯定不能給攀姐說實話,她也不知道我和東關趙虎有矛盾,
打定主意后,我淡淡的問,“為什么,”
“你記得不記得我上次去盛世唐朝救你的時候,答應說欠關鵬他們家一個人情,”
“記得倒是記得,不過那個時候你不是去救我吧,你那是打我,”我撇嘴說道,
“我打你,不也是你活該么,誰讓你嘴賤,”攀姐可能是又想起我親她的事了,一臉的怒氣,
“既然是打我,就別說的那么好聽,說什么救我,我用你救嗎,”
“切,我要是不帶走你,估計你現(xiàn)在就已經是殘廢了,就沒有機會在這跟我抬杠了,”攀姐說道,“你這種人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那你要是救我就別打我啊,打了我還得讓我念你好是不,”
“早知道老娘就不管你了,救一只狗都還知道對我搖搖尾巴呢,”攀姐雙手揣在了一起說道,
我心里那個氣啊,簡直不能好好聊天了,我只好轉移話題說道,
“我這么跟你說吧,你轉告給那個關鵬,只要我二蛋還在新樂市一天,他就甭想好過,”
攀姐推了我一下子,“你還蹬?子上臉是不,我來給你說不是和你商量的,而是通知你不要對關鵬下手,”
“不好意思,你要是不來找我的話,我還真不知道東關和關鵬火拼了起來,既然現(xiàn)在我知道了,我要不出手,我就對不起這天賜良機,”我嘿嘿笑著說,
“簡直不可理喻,”攀姐有點生氣了喊了一句,“寶馬,”
我的天吶,我聽見這兩個字心里就哆嗦,我在車里清楚的看見了寶馬聽見攀姐喊它的時候,快速的跑了過來,
“有話好好說,你嚇唬我干啥,”
“你這種人,不嚇唬你不行,”攀姐問道,“你說吧,到底聽我的不聽,”
“聽,聽,行吧,”
“這還差不多,”攀姐得意洋洋的說道,
“不過,我有什么好處呢,”
“好處當然有了,這也是我今天來找你的第二件事,”攀姐說道,
“還有什么事啊,”我郁悶道,
我本身和攀姐沒什么交集,怎么就能牽扯上這么多事呢,
攀姐才不管我的內心感受呢,她直接說道,“你的人把盛世唐朝燒了,對吧,”
“對,”我點了點頭,這個否認不了,確實是陳安燒得,
“盛世唐朝被你們一把火燒了,我沒辦法去了,你讓我失去了工作,是不是應該再給我找一個呢,”攀姐一副訛上我的表情,
“你再找一個唄,”我說道,“新樂市又不是只有一個慢搖吧,”
“可是新樂市再也沒有比盛世唐朝更好的設備,環(huán)境和人氣,”攀姐說道,
“那你就開一個唄,”我瞥了攀姐一眼道,“別說你家開不起,又是保鏢,又是保姆伺候著,就連身邊的狗都尼瑪?shù)氖遣亻?,?br/>
“是的,我就是準備開一個呢,”攀姐財大氣粗的說,
“那你開就開唄,跟我說干毛啊,”
“你怎么說話呢,能不能好好說,能不能不帶臟字,”攀姐照著我胳膊擰了一下說道,“要是跟你沒關系,我來這兒跟你說什么,”
“怎么就有關系了,”我郁悶道,
“當然有關系了,我已經選好地方了,就在青年街,到時候我出錢,你出人,我們合伙開一個慢搖吧,如何,”攀姐可能懶得再給我廢話,
“,,,,,,”
我嚇了一跳,沒想到攀姐找我是這個意思,
看我反應挺大的,攀姐繼續(xù)說道,“到時候,我就在里面上班,你負責罩著慢搖吧,”
“你自己開一個就得了拉上我干啥,還讓我罩著,我能罩的住嗎,我連你們家的寶馬都打不過,”我咧嘴說道,
天下沒有掉餡餅的好事,我總覺得攀姐在給我挖坑,讓我往下跳,
孫雨夢在旁邊看著急了,“二蛋,你是不是不識好歹啊,我們攀姐跟你合伙開慢搖吧,那是看的起你,你別給臉不要臉啊,”
“嘿,你怎么說話呢,”我看了孫雨夢一眼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天晚上為什么去警車上,等我有了證據(jù),有你好果子吃,”
孫雨夢用她的大眼睛看著我說道,“有證據(jù)你就拿出來啊,”
我看了一眼沒搭理她,反正我手里有她的那個手機卡,我相信那個手機卡里一定有秘密,
我推了一下車門沒推開然后說道,“還有事沒有了,沒事我可就走了啊,”
“那我說的事,你可記住了嗎,”攀姐問,
“記住了,第一件事是不要對關鵬出手,讓他安心的和東關火拼,第二件事你要開一個慢搖吧,讓我給你合伙,”
“恩恩,對的,”攀姐滿意的點了點頭,
“現(xiàn)在我們說說第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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