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蓮并不是故意開溜到流魂街的,她這是按照別人的意愿來達(dá)成協(xié)議的?!貉?文*言*情*首*發(fā)』
既然那么多人都說合作有意,那就...如他們所愿好了。
當(dāng)然,紅蓮真的會有那么好心嗎?
一切不過就是表面動作罷了。
“好久不見。”田知家族的據(jù)點雖然也不斷在改變,但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挺好找的,他們也不會搬去什么隱秘的地方,只是隨意找塊空曠的地方駐扎,倒是和空鶴有那么些相像。
“決定好了?”田知幸吾不喜歡這些表面功夫便直接進(jìn)入了主題,按照常理來說,七天之約還未到期,半當(dāng)中出現(xiàn)應(yīng)當(dāng)是考慮好了,但因為對面那個人是紅蓮,不太能按常理來考量。
“基本上決定了?!?br/>
“你說?!碧镏椅嶙隽艘粋€“請”的姿勢,紅蓮所謂的“基本上”等于是廢話,隨時都是能作廢的——若是她提出的問題不能得到妥善解決的話。
“你們真正的目的?!奔t蓮隨意地坐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對面的人,其實她是沒指望田知幸吾能一下子就把全部真實情況告訴她的,但是...怎么都需要各方“敲打”一下,說不定就能整理出很多情況了呀。
說實話,她是真的完全停歇不下來?。【瓦@樣讓她看著什么都不做一、兩天還行,一直到事情結(jié)束是沒可能的,既然如此,也不要“委屈”了自己,該搗亂就繼續(xù)搗亂。
何況...這回朽木白哉說不定都不會讓自己爺爺如愿的呢;她就更不怕了;有人在前面頂著呢。
“毀滅一方,大家都清靜不是嗎?”
“不是,你們的好處明顯就是比我多的?!奔t蓮冷笑一聲,“如此沒有誠意,是不能合作的?!?br/>
“他們的目的是你身上的東西,他們消失了,最得益的自然是你,所以你的假設(shè)是不成立的?!碧镏椅岵皇嵌嘣挼娜?,一旦話多了起來...就有點較真的意味在其中了。
“不,話不是這么說的?!奔t蓮搖頭否定如此說法,“因為不了解,我不能確定很多事情,只是單方面從你們這邊獲取信息,這可是會有很大隱患存在的喲?!?br/>
“那你把情況問清楚了再過來。”看來田知幸吾是打定主意不會告訴紅蓮什么了,也許不是什么不能說的事情,只是由他來開口不是特別合適,所以不想當(dāng)這個“冤大頭”?!貉?文*言*情*首*發(fā)』
“我這不是在問嗎?”紅蓮無辜地笑著,雖然田知幸吾也是看著絕對理智的人,但是...不得不說,比起那些老狐貍,還是他這邊更容易突破一點。
“我不能告訴你?!碧镏椅嵋仓雷约汉图t蓮最多是棋逢對手,為了避免她用什么事情來“威脅”自己,還是先堵了后路再說。
什么叫不能告訴她?這說法太不負(fù)責(zé)了吧?也太氣人了吧?一句“不能”可是將后路都堵死了!
“那你認(rèn)為誰能告訴我一些情況呢?”紅蓮強(qiáng)忍揍人的沖動,這一個個都有把人氣死的能力,不讓人省力;卻偏偏又不能隨意動手——一來呢,影響不是很好,二來,不是敵人,不能下死手,那正面戰(zhàn)斗方面紅蓮覺得以自己目前的實力不是田知幸吾的對手啊。
“你父親。”田知幸吾平靜地將紅蓮這個麻煩推給需要為此負(fù)責(zé)的人。
不管什么原因讓以前那個火爆、暴力卻很直接單純的紅蓮變成現(xiàn)在這個陰險、腹黑的家伙,藤崎若守都是她的父親,而且當(dāng)年的一些事情也是他一手主導(dǎo)的,主要責(zé)任自然都是他的。
沒新意!
還以為會說一個新人物呢,結(jié)果還是藤崎若守,那男人要肯說她早知道了,用得著來找他嗎?
“那算了,我還是找找能不能看見森信家的人,估計他們是很樂意告訴我一些事情的?!奔t蓮嘀咕著起身,無趣!同一戰(zhàn)線的人這副樣子真讓人討厭,有時候,說不定還是敵人能夠“坦誠”一點呢。
“等一下!”田知幸吾有些頭疼,無論紅蓮這句話是故意威脅還是怎樣,但是,絕對是不能讓這樣的情況發(fā)生的;這其實才是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
“還有事?”紅蓮覺得挺好玩的,為什么這些人都不讓她去找森信家的人呢?這其中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內(nèi)幕嗎?他們越是不讓,她就越想探究個明白。
“你等一下?!碧镏椅崤牧艘幌录t蓮的肩膀,但自己卻在下一秒閃得影子都沒有了。
是去找人?應(yīng)該不是吧?不是說田知家就那么點人了嗎?所有事情都是田知幸吾一個人決定的,他還能找什么人?拖延時間?沒必要啊,拖得了一時,但最多又能拖多久呢?
雖然奇怪,但紅蓮還是退回了原來的位子坐下,而且...紅蓮緩緩勾起嘴角,她感覺到另外一個人的靠近了,只要他走進(jìn)來,等下就會有更好玩的事情發(fā)生了。
“唰”的一聲,本就沒有合緊的門瞬間大開,外面的人看見紅蓮之后先是一楞,然后大大咧咧地走進(jìn)來在紅蓮對面坐下,“嘖!你還是那么漂亮?!?br/>
“謝謝夸獎?!奔t蓮回以一個優(yōu)雅淡雅的微笑。
......
可是,對于紅蓮這個反應(yīng)對面的人卻是“驚呆”了,“上次就覺得奇怪了......你到底是誰?”藤崎紅蓮怎么可能是這個樣子的?
“你說呢?”紅蓮略顯好笑地反問,雖然靈魂改變了,但無論如何,她都是需要頂著“藤崎紅蓮”的身份繼續(xù)活一輩子的,雖然有些人懷疑了,但他們最多就是覺得當(dāng)初某些她還不知道的事情出了點差錯,估計借尸還魂這事是不會想到的。
田知嶺吾神色復(fù)雜地看著紅蓮,張了張嘴,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出來,對于如此陌生的紅蓮,還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田知嶺吾只覺得如今這個紅蓮給人的感覺就是難以捉摸,而且…絕對是他想要遠(yuǎn)離的類型,他最討厭和這種人打交道了!
總算是知道為什么自己的大哥突然放心他遇見紅蓮了;已經(jīng)沒必要擔(dān)心了,對他來說,這完全就是不同的兩個人。
“你…在這里做什么?”
“等你大哥?!?br/>
......
田知嶺吾的神色瞬間變得怪異起來,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嚴(yán)峻的問題,目光微微閃爍,將自己的想法都寫在了臉上。
紅蓮錯愕,這人也太能想了吧?
她就說是在等田知幸吾,他怎么就想到那種亂七八糟的地方去了?兄弟兩個人的智力差距,也太大了一點吧?唉...果然是沒有半點可比性的,所以也就不存在爭奪主導(dǎo)權(quán)的問題了。
“咳咳,那個...”因為亂七八糟的想法太多,突然之間田知嶺吾竟然覺得面對紅蓮有些尷尬了。
“你在這里做什么?”
“啊!沒事,我馬上走!”
這一問一答之間,田知嶺吾的身影“嗖”的一下就沒影了,田知幸吾微微蹙眉,這是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像一副見鬼的樣子呢?
目光轉(zhuǎn)移到紅蓮身上,卻發(fā)現(xiàn)這個人嘴角噙著一抹詭異的笑容——沒好事!
“我們是繼續(xù)談呢?還是你讓我現(xiàn)在離開,好讓我去找森信家的蹤影?”紅蓮好整以暇地問難得有些愣神的人,心思則快速轉(zhuǎn)動著,照目前的態(tài)勢來看,她以后要多兩個可以玩的人了?
“你看一下吧。”田知幸吾是真的不想與紅蓮多說什么,直接將一紙放在了她面前;讓她看完作決定就行。
什么東西?
紅蓮認(rèn)真地一條一條看下來,基本都是羅列合作中的一些事宜,還有各種分工情況,以及可能會產(chǎn)生的利益之類的,反正沒有什么內(nèi)幕告訴紅蓮,不過就是細(xì)化了合作這兩個字而已。
很縝密,但讓人不爽!
她是要知道合作的真正目的,又不是來簽什么合作合同的,給她看這個有意義嗎?
紅蓮不滿地將紙推回了田知幸吾的面前,“沒有誠意!”
“你父親會告訴你想要知道的事情?!?br/>
……
這話…難道之前除了擬定這份協(xié)議,還去找藤崎若守商量了?后者就在這邊?
紅蓮也懶得想什么,反正她不是真心來合作的,就是…借著某些名義,見機(jī)行事,讓這吃混水,更加混一點而已。
“那就…合作愉快了!”
“簽字!”田知幸吾不會相信紅蓮口頭的承諾。
“好?!奔t蓮的爽快卻是讓人皺眉。
待到看清紅蓮所簽之名時,一股深深的無奈涌現(xiàn)——朽木白哉!
不知道,朽木白哉看見這份協(xié)議上某人的擅作主張之后會是何感想?
“另外,我們還需要約法三章?!奔t蓮十足的談判架勢,好像對于此次的合作很有“誠意”似的。
“你說。”
“第一,誰都不能命令我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br/>
“第二,在有危險的情況下要允許我和其他人戰(zhàn)略性撤退?!?br/>
“第三,事成之后記得支付我一筆傭金,具體數(shù)字,我們可以再談。”
……
前面兩條完全可以理解,但這第三條…著實讓人費解。
卻不知道,紅蓮是當(dāng)慣了殺手,任務(wù)必定有報酬,從不做沒有報酬的任務(wù),僅此而已!
但到了別人那邊,卻不得不多想一點,而且還是想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