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瞳聽了之后有些略微的不高興,不過最后還是沒有說什么啦。
帶著我去到了她們鎮(zhèn)子最熱鬧的地方吧。
各種篷帳搭起來在那里賣東西,"人還真的挺多的啊。"我說。
"對啊,這里可是相當(dāng)于集市啊,因為城市里面不讓擺了,所以很大一部分的人都過來了。"她說。
我點了點頭,然后兩個人在鎮(zhèn)子里面繞了一圈。
"你只是單純的只是不想要結(jié)婚所以才要考到國外去?"我問她。
墨瞳點了點頭之后又看著我,"其實我想小南會不會在外國,如果在的話,然后兩個人遇見了的話。那我們就是一對根本逃不掉的宿命了吧,但是從一開始我就想錯了。"她低著腦袋,"對了小南,你,你們兩個人結(jié)婚多長時間了?"她問我。
結(jié)婚的時間啊。
這我該要怎么說呢?
"結(jié)婚,七年了吧。"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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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久了啊。"她感嘆了一下,"孩子呢?你們肯定有孩子了吧。"她和我說。
"嗯,五歲了。"我說。
墨瞳撇過了腦袋然后就不說話了。
誒?我說的太過直白了么?
不對啊,我感覺別人問我有沒有孩子了的時候我總感覺自己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說出來我孩子五歲了啊。
然后墨瞳就拉著我回到了她的家里。
"那你家呢?空在這里?"我問她。
"嗯,不然呢?"她問我。
"那你在城市里面的房子呢?"我問她。
"已經(jīng)被父親賣掉了,因為房價上漲的緣故,比之前貴了好多賣了出去。"她說。
小賺了一筆啊。
但是我沒有看到她鋪床的樣子,"你不鋪床?"我問她。
她看著我然后搖了搖頭,"你和我一起睡啊,需要鋪床么?"
大姐,你丫語出驚人啊。
我可是有婦之夫誒。
我打了個寒顫,"你在開玩笑吧。"我說。
"沒有啊,小南明天早上就要走了吧,而且很早就要走了,今天能夠留下來也是勉強的吧,雖然現(xiàn)在我們能夠一直看著對方,但是過了明天之后就再也看不見了啊。"她說,"或許,再也看不見了。"她的腦袋低了下來。
"還會有機會的啊。"我摸了摸她的腦袋。
"我相信我們不是最后一次見面啊。"我說。
"但是如果我不回來了的話,你會過去找我嗎?你肯定都不會過去找我的吧,八年你也沒有為了我一個人而回來看我,所以現(xiàn)在更不可能為了我一個人而特地的去國外看我的吧。"她說。
我一臉懵逼地看著她,似乎找不到什么漏洞去反駁她了。
低著腦袋算是默認了。
我也不想狡辯了,如果自己現(xiàn)在狡辯成功了的話,她會在國外等我么?等我到死么?
那樣的話,我豈不是更加的虧欠她了。
所以我現(xiàn)在就算能說,能有理由反駁她,也要埋在心里面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做。
算是默認的一種表現(xiàn)吧。
我想著。
然后她的手摸上了我的臉蛋,"說一句啊,小南你隨便說一句好么,不要沉默下來啊。"她看著我說,然后手捧住了我的腦袋眼淚一滴滴的落在了我的大腿上面。
我依舊是沉默。
不能說,說了就會讓她反悔的,那樣的話對她還有對我以及和她的父母都沒有一點的好處。
所以我不能開口。
兩個人對視著,沉默了一會兒之后她松開了我,然后從衣柜里面拿出了衣服,"你要洗澡么?"她問我了一句。
我們兩個人尷尬被她給打破了,"不了。"我說,"明天早上回去洗澡吧。"我說。
"太臟了。"她說,"必須要洗!不然把你丟到外面。"她說。
我愣了愣,然后點了點頭。
隨便她了。
接著等她出來了之后我就進去了。
自己的衣服都沒有換掉,因為沒有換洗的。
不過外面放著睡衣,因該是墨瞳她的父親的吧。
我拿過來然后穿了起來。
蠻大的。
沒辦法,因為沒有床睡的緣故也就只能和墨瞳一起睡了吧。
應(yīng)該沒有關(guān)系了吧,畢竟穿的這么嚴。
我進到了房間里面,然后把外面的燈給按掉了。
我看到墨瞳已經(jīng)瞇上眼睛了。
希望她已經(jīng)睡著了吧。
我走到了她的的旁邊呢,然后在旁邊躺了下來。
我看到了燈的按鈕就在我旁邊。
"關(guān)燈了啊。"我說。
但是她沒有回應(yīng)我。
可能是真的睡著了。
我就把燈給按掉了。
現(xiàn)在我只想要自己快點睡著啊,那樣子的話,就可以不理會很多事情啊,一個晚上也就只是一場夢的事情吧。
我想著。
但是啊,有些時候就連睡覺這種小小的目標(biāo)都很難完成的啊。
因為。
墨瞳把她的手搭放到了我的身上。
感覺這并不是無意識的動作,是早就有預(yù)謀的。
因為在家里都是她一個人睡覺的吧,她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抱住身邊的人這種動作出來?
所以,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清醒著的。
既然是清醒著的,那么做出什么樣子的動作都是可以解釋了的吧。
我想了一下,然后轉(zhuǎn)動了一下身體,背對著她。
我只是想要單純的睡個覺而已啊。
但是她的手似乎是越來越放肆了,在我的身上亂摸著,然后人似乎也朝著我貼了過來點。
因為我能夠感受到她的胸部對我的后背的擠壓。
最后,她徹底的抱住了我。
我現(xiàn)在就連那么一點點的睡覺欲望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手掌握著床單手心里面全是汗?jié)n。
接著我便感受到了有什么東西再觸碰著我的脖子。
不會是唇吧?
這我都想都不敢想啊。
"你還沒睡吧。"她輕聲的問我,"我們做吧。"她在我耳邊,用那極具誘惑力的聲音柔柔地對我說道。
做?!
這樣不好吧。
她的雙手捧住了我的腦袋,然后我轉(zhuǎn)了過去。
我現(xiàn)在是睜著眼睛的,我看到她的整個人都是臥在床上的,黑暗中我似乎能看到她的笑臉。
她的唇,朝著我的臉慢慢的湊了過來。
現(xiàn)在這種情況真的是沒有任何的顧忌么?
孤男寡女兩個人一起在房間里面。
我就是應(yīng)該要走的吧,我為什么要留下來?
我是不是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要這樣子做的準(zhǔn)備了?
我開始有些討厭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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