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丫頭臉上滑過的一份狡黠和壞笑,還是沒有躲過他的目光。
“努,是不是又和你有關?”
扯了扯某落兒的小耳朵。
“唔,哪有啊,你又冤枉人,我可比竇娥還冤呢!
戴正勛淺笑,“還真沒太文化,這竇娥是誰。俊
他沒文化?
搞笑吧!
他可是小學期間,就學會了博士的知識。
游落兒瞪圓紫葡萄一樣的水眸,滿臉的不屑,嚷嚷,“哎喲喲,戴二少真是孤陋寡聞啊,你連竇娥都不知道嗎?”
戴正勛俊美的臉上仍舊滿是寵溺,搖搖頭。
“嘖嘖嘖,虧你還長這么高,連竇娥是誰都不知道啊。”游落兒用她粉白的小肥手指像模像樣的戳了戳戴正勛堅硬的胸膛,諄諄教導,“游老師告訴你啊,不懂就要問,這個竇娥呢,就是古代的時候,決斗的兩只飛蛾當中,很倒霉很冤枉先死掉的那一只飛蛾嘍!”
噗……
戴正勛即便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被嚴重雷到了,別過去臉,笑出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咣!
走廊上一群混社會的小子們,也都栽倒了。
天神啊,連他們小學沒畢業(yè)的混混都知道,竇娥咋回事……什么時候,這竇娥被落兒小姐劃分到昆蟲類去了。
眾人皆擦汗,只有游落兒自得其樂、雄糾糾氣昂昂地走進了病房。
咣!
迎面先飛過來一個遙控器,擦著游落兒頭發(fā)絲飛到了墻上。
“我靠靠靠,我使勁靠死你!臭亞川!你搞什么?你想殺死我啊?這如果是把水果刀,刷刷刷,我這臉上還不成了爛泥巴?”
“哼!誰要你來?內奸!”戴亞川鼓著腮幫,把臉別向另一邊,故意不鳥游落兒。
戴正勛進去,看了看滿目蒼夷的亂糟糟的病房,蹙眉,“怎么了,心情不好?”
戴亞川賭氣地說,“把這個討厭的女人帶走!快帶走!”
“你你你你你!戴亞川你這個臭混蛋!人家累死累活的,從學校累得要躺倒,還專門來看望你,你卻這種態(tài)度,你沒有吃了電腦新型病毒吧?”
游落兒仗著戴正勛在這里,賭定了戴正勛會給自己撐腰,所以狗仗人勢地欺到戴亞川病床前,用戲謔的兩根手指捏起戴亞川的下巴,吹了吹他的臉,“小子,給本小姐笑一個!”
戴正勛才不管他們倆如何鬧,他安靜地走到里面,陷入沙發(fā)里,從翔子那里接過去筆記本電腦,隨時進行網(wǎng)絡辦公。
戴亞川讓游落兒弄得要瘋掉的樣子,打掉游落兒的手,咬牙切齒地說,“姓游的!你再不給我消失,我鐵定會捏碎你的骨頭!”
“不許你再提尿壺一個字!”
不提尿壺還好,一提尿壺,戴亞川就想掐死游落兒。
是這個丫頭出賣了他的住院地址,龍娜娜帶著二斤香水的刺鼻味道跑了來,不僅擾得他只想吐,更加可惡的是,龍娜娜堂而皇之朝他貢獻出一個高級的尿壺!
“老公,你看看,這是什么?”還晃了晃那瓷白的某物。
“為什么送這個?”戴亞川咬牙切齒地問龍娜娜。
那女人還沒有看出個端倪來,竟然一邊興奮地拆著尿壺的包裝紙,一邊甜絲絲的驕傲地說,“落兒真是個可愛的小姑子,你放心,這么乖巧的小姑子,將來我一定會對她非常非常好的。她知道我很愛你,只告訴了我你住院的地址,而且還點醒我,你最喜歡的就是……它了!”
戴亞川唯一能夠動彈的手,已經(jīng)攥成了個鐵硬的大石頭,冷笑著問龍娜娜,“你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嗎?”
死?(⊙o⊙)…
她還好年輕的,暫時談不到死吧?
龍娜娜呆呆的搖頭,“不知道……”一邊搖頭,手里提著的高級尿壺也跟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你是被你那個‘乖巧’的小姑子給騙死的!”
咣!一拳頭準準地飛過去,正打在龍娜娜的鼻子上。
屋漏又逢連夜雨……她的鼻子大概真的遭遇連環(huán)風暴了,暫時是脫不開酒糟鼻的外觀了。
龍娜娜印在了門板上,四肢抽搐。
尿壺摔落在地板上,成了碎片。
完成這段非常不堪的回憶,戴亞川驚愕道,“喂!游落兒!你怎么把我的好吃的都吃光了?我才是病號呢,這是病號飯,天哪,你不能吃這些東西的!這是我的啊!”
游落兒朝戴亞川齜齜牙,牙縫上還沾著某樣食品的痕跡,“亞川,身為病號,你最好不要大吵大喊,對身體復原很不好的。不過復原慢一點也沒有什么不好的,畢竟你可以有足夠的理由逃學、吃零食、看橙色雜志……”
戴亞川愣了愣,然后身子向靠枕一歪,手指摁壓著自己的眉心,哀嘆,“天啦,我上輩子是不是真的欠你的啊……”
即便和游落兒再吵再鬧,在戴正勛和游落兒打算離開時,戴亞川還是不免流露出幾分不舍。
用那種小動物的潮濕的目光悄悄看了幾眼游落兒,無聲的不舍由此一點點蕩開。
戴正勛自然也看到了弟弟那份情意,卻狠了狠心,裹了游落兒走出了病房。
有時候,愛情,的確必須要自私一些。
一回家,看到戴墨寒穿著一身米白的睡衣,等候在客廳里。
剛剛洗浴完,頭發(fā)還微微潮濕,也許是燈光的緣故,他那雙如同晨霧一樣的眸子,散發(fā)著星辰一樣灼熱的光澤。
那樣,直直地看著游落兒。
游落兒是抱著戴正勛的胳膊,跳進來的,壓根沒有注意到屋里的戴墨寒。
“落兒,到我這里來!贝髂蝗葙|疑地召喚游落兒。
(⊙o⊙)…
“墨寒?”他竟然在家里啊……
游落兒歪了歪小腦袋,僵在玄關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