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會,就開飯了,邢聯(lián)一家也都在這里一起吃,菜色都是家常菜,為了陳怡喜歡,還做了碟剁椒魚頭,由于前段時間孕吐,陳怡壓根就不敢吃魚,現(xiàn)在一看到這碟魚,她又仿佛看到自己趴在馬桶上吐的日子。
她心里一跳,邢烈的父母都還不知道她懷孕,邢烈也跟著瞞著。
這要是在桌子上露餡了,那就麻煩了。
而且人家好心做的,她也不能不吃,還要多吃,想到這里她頭皮發(fā)麻。
邢烈也是愣了,甚至干笑了兩下,只能順順她的肩膀。
上了桌,劉素云立即拿起筷子跟勺子,把魚頭最精華的部份夾到陳怡的碗里,笑道,“專門為你做的?!?br/>
陳怡盯著那魚頭,低聲道,“謝謝。”
邢烈拿著筷子,撥開了上面的剁椒,又給她倒了一杯果汁。
“有胃口嗎?”他故意問。
陳怡看了看,點點頭,“有?!?br/>
只能硬著頭皮夾了起來,放進嘴里,聞到了腥味,她頓了頓,還是把魚往嘴里塞,口齒留香,是她喜歡的熟悉的味道。
她猛地松了一口氣。
之前因為怕吐,真的很久沒吃過魚了。
邢烈看她表情,緊繃的心情也跟著松了。
劉素云含笑,“好吃嗎?有沒有國內(nèi)的那個味道?”
“更好吃呢?!?br/>
“那就好,特意做給你吃的,是你叔母做的呢?!?br/>
陳怡抬頭,朝叔母笑了一下。
叔母也是淡淡地點了下頭。
邢烈低聲道,“叔母是從小在這邊長大的,性格比較文靜,平日里在家里也很喜歡干家務(wù),少見人,所以不太會交流?!?br/>
“哦哦,是這樣?!?br/>
害她以為叔母對她也有意見呢。
吃過飯。
邢聯(lián)扔了根煙給邢烈,邢烈接過來放桌子上,邢聯(lián)一看,笑問,“不抽?”
“戒了?!?br/>
“你居然會戒煙,這跟堂嫂在一起后改變不少啊,吃飯的時候你還吃魚,辣辣的。”
邢烈掃了他一眼,“改變不好嗎?”
“好好好你開心就好?!?br/>
邢聯(lián)他們就住隔壁,兩間別墅是相通的,所以吃完飯,他們也沒有急著回去。
陳怡上樓的時候,剛好撞上叔母,陳怡朝她點頭,“叔母?!?br/>
她嗯了一聲,說道,“你們的行李我?guī)湍銈兎旁诜块g了。”
“啊,這個我來就好了,謝謝。”
“不客氣?!?br/>
這才是陳怡第一次聽她說話,她的普通話口音很奇特,帶著一絲馬來語的口音。
打過招呼,陳怡上樓,去換衣服。
她跟邢烈住的房間,是邢烈成年后住的,很干凈簡潔,不過就是沒什么東西,太空蕩了,隔壁的房間才是邢烈小時候住的,她看了一眼,都是一些小孩子的東西,墻壁上貼了幾張車子的,跑車越野車,都有。
她換了一身休閑點的衣服下樓。
客廳里多了好幾個人,她立即露出笑容,心想,早知道留在房里休息好了。
邢烈起身,把她拉了下去,來了兩男兩女,他指著他們,“這是堂姐堂姐夫,這是小叔還有小叔母?!?br/>
小叔母一看就是典型的中國女人,過來拉住陳怡,哎喲一聲對劉素云說道,“你這個兒媳婦很漂亮啊?!?br/>
“是啊?!毙∈甯胶偷?。
劉素云也是挺驕傲的,她笑道,“來來來,坐下喝茶?!?br/>
小叔母一拉著陳怡就不放了,非得跟陳怡坐在一起,一直摸著她的手,看著她,“長得真漂亮,陳怡在g市做什么的???跟邢烈怎么認識的?”
這個叔母有點熱情過頭。
陳怡一時有些僵。
劉素云含笑,替陳怡回答,“陳怡在g市開了一家公司,做房地產(chǎn)的,跟邢烈就相親認識的。”
“這么漂亮也要相親?。俊?br/>
陳怡干笑,點點頭。
講真,給她去面對十個刁難的客戶也好過面對一個親戚。
小叔母又說道,“還開公司啊?真是年輕有為,邢烈這是好福氣咯?!?br/>
她還有個比邢烈小五歲的兒子,雖然說也才27.8歲,但也著急了,誰也不想兒子拖到30歲以后。
新加坡人口少,真的對象也不好找似的。
陳怡只能笑。
邢烈摟著她,低頭道,“叔母他們都住這附近,剛剛過來的時候那兩棟就是他們的,三兄弟當年一起創(chuàng)業(yè)的?!?br/>
“哦哦。”陳怡點頭。
劉素云笑道,“明天帶你去公司看看,你看邢烈還看不上自家公司,非得跑回國去開什么珠寶公司?!?br/>
邢聯(lián)立即說道,“珠寶公司有什么不好的?!?br/>
邢烈又含笑對陳怡說道,“邢聯(lián)現(xiàn)在在新加坡也開了珠寶連鎖店,也算是我公司的子公司?!?br/>
“嗯,堂兄弟一起?!?br/>
陳怡笑笑。
堂姐邢妙笑問,“陳怡皮膚怎么這么好,跟水做的似,你平時怎么保養(yǎng)啊?!?br/>
陳怡頓了一下,笑道,“就是做做美容,偶爾自己也做做這樣。”
“皮膚真好?!彼魂嚵w慕。
陳怡穿的是黑色u型上衣,跟一條到膝蓋的裙子,黑色稱得她皮膚更水潤。
堂姐夫想抽煙,又扔了一根煙給邢烈,邢烈接了擺手道,“我現(xiàn)在戒了。”
劉素云說道,“這戒了好啊,以后陳怡懷孕了,就不用特意再戒了,是吧,陳怡?!?br/>
陳怡一僵,后笑著點點頭,“是啊?!?br/>
坐了一下午的飛機,以及應(yīng)付這些第一次見面的人,陳怡到了九點多就有些困了。邢烈拉她上樓,開了浴室的燈說道,“你沖好了不下來了?”
“不了。好困。”
“那就先睡吧?!?br/>
邢烈也擔心她的身子,懷著孩子呢。
他將她摟進懷里,親吻了她的嘴唇,允了好幾口后,才放她進浴室里。
陳怡拿著睡衣走了進去,看著浴缸她就覺得舒服,而且這浴室很空蕩,一個浴缸放在中間,雪白雪白的,跟地上灰色木制板相稱,很有時尚感。
陳怡開了浴缸的水,躺了進去,舒服地呼了一口氣。
邢烈開了房間的窗戶,讓風透進來,新加坡屬于洲島,還有一條新加坡河,所以空氣相比起g市,要清新很多。
陳怡沖好涼出來,邢烈坐在床上,手上擺弄著吹風機。
拉過她,壓在椅子上,打開吹風機,嗞嗞地吹著她的發(fā)絲,陳怡唔了一聲,打了個哈欠。
邢烈含笑,“困了?”
吹風機把他的聲音給吹跑了。
陳怡半會才應(yīng),“嗯?!?br/>
“靠著椅背,你睡,吹好了我抱你上床?!?br/>
“嗯?!?br/>
她又打了個哈欠。
身子往后倒,靠在椅背上,他的手穿插在她的發(fā)絲里,撩起,放下,撩起,放下,風一會熱一會吹過去,有時吹在肩膀上,有時吹在手臂上,陳怡本來就乏,現(xiàn)在更困,漸漸地眼皮就帶上了。
頭微微往后倒,幸好椅背夠高,能托著她的頭。
吹好后,感覺手中的發(fā)絲干了,邢烈關(guān)了吹風筒,低頭看她,她已經(jīng)睡熟了,眼睛閉著,睫毛搭著,唇色紅潤紅潤的,他半彎下腰,張嘴,把她的嘴唇給含進嘴里,后又不滿足,舌尖想抵進她的嘴里,她剛睡,被這么一打擾,有些不耐,手一揮,就推開他的頭。他輕笑又狠狠地啄了下她的嘴唇,“還敢推你夫君啊,小心我撕了你衣服?!?br/>
陳怡揮了一下,又繼續(xù)歪頭睡著。
他把吹風機收起來,繞了過來,彎腰把她橫抱,放在床上。
一沾床,陳怡就跟找到組織似的,滾進被窩里,邢烈拉了被子,蓋住她的肚子,被單是白色的,她的睡衣則是黑色,一彎腰,腳又從被窩里抬起來,壓在被子上,露出晶瑩雪白的大腿,邢烈一看。
忍不住了,傾身上前,用手輕輕地順著她的腳裸往上滑,指覆在她長腿上,一點點地往上劃拉。
劃到她的裙子邊緣,他停頓了一下,繼續(xù)往上劃,裙子就跟被吊住似的,一寸寸地往上露,一寸寸地露出那雪白的大腿,直到臀部,邢烈才松手,盯著那快露出來的三角區(qū),他眼眸一深,深呼吸了一口氣。
才抓起被子,把她的大腿給遮住。
弄好后,他也不敢立即就出門,而是站在窗邊,吹著風,又從桌子上拿了個口香糖,塞進嘴里,嚼著。
直到下身鼓起的那個位置消了下去,沒那么明顯了,他才拉開門出去。
一下樓,就對上大叔母,她臉色很淡,帶著馬來語的口音道,“你媽媽在房里,等你,她想跟你說話?!?br/>
邢烈有些疑惑,他朝客廳掃了一眼,開放式的客廳,空空的,剛才的一群人已經(jīng)沒在了,桌子也清理干凈了。
他問道,“有很重要的事情?”
“你跟我來?!?br/>
她說完了先走。
邢烈跟上大叔母的腳步,來到父母的房里,父母在,小叔母也在。
邢烈一進去。
大叔母就拿出手機,打開了一張圖片,遞給邢烈。
邢烈低頭一看,他整個人愣住了。心跳猛然加快。
大叔母問道,“是真的嗎?”
他看向劉素云。
劉素云朝邢煒靠了近些,也問道,“是真的嗎?”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