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跟著我一起去可以,但是你這張臉,我想整個皇宮的人都認識的吧!到時候真的穿幫了可怎么辦?!卑矊幍故且膊痪芙^,像是安撫小孩子一樣,伸手在對方的腦袋上摸了摸,想要安撫一下秦羽激動的心情。
秦羽被女子這么一摸腦袋果然是安靜了許多,當時就不知聲了,緊緊抓著對方的大手也松開了,在身上摸索了一陣子后,取出了一件東西。
一見這東西,安寧立刻后退了幾步,秦羽手上的東西看著有些嚇人,“你這是什么東西,怎么看著像是人皮?”
眾人隨著安寧郡主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秦羽的手中拿著一個東西,仔細一看那東西的樣子顏色,竟然真的和人皮差不了多少。
流顏玉是大戶中的女人,自然是沒有見過這種恐怖的物件,臉嚇得慘白,雙腳有些微微發(fā)顫,“你這東西是哪里弄來的,該不會是從真人的臉上剝下來的吧!”
“這怎么可能呢,再說我也不是那么殘忍的人啊,這東西看著像是人皮,其實是用特殊材料做成的人皮面具而已,你們不要誤會了?!?br/>
秦羽把手里面的東西展開,抖了幾下,那張面具的質(zhì)感的確是很不錯的,但是面具上卻沒有人眼,嘴巴,原來五官的位置都只是空洞而已。
秦羽就像是變魔術(shù)一樣,當著眾人的面,將手上的人皮面具戴在了臉上,說來也是奇怪,那東西竟然像是真的臉皮一樣,貼在人的臉上,一點破綻也看不出來。
安寧的瞳子突然放大,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場景,甚至還伸手掐了掐對方的臉,“真的,真的像真的一樣?!?br/>
旁邊的吃瓜群眾,都是一臉的懵逼,就連葉飛也覺得神奇,秦羽一戴上這個面具竟然立刻變成了一個胡子拉碴的糙漢子,這么好的東西,他怎么沒有。
“這下總沒有問題了吧,咱們兩人一同去,這樣也有一個照應(yīng)?!鼻赜鹫砹艘幌伦约旱膬x容儀表,只是仗著這么一張臉,如何整理也是一個糙漢子。
安寧看見秦羽變成了這個樣子,一時之間還有些不能接受,雖然她喜歡一個人并不是因為這個人的外貌,但是長成這樣著實是有些難以下咽的,“好了,你現(xiàn)在都這個模樣了,就不用在乎這些有的沒有的啦,我們快些回去才是正事?!?br/>
秦羽鄙視的看了對方一眼,這個女人怎么突然嫌棄自己起來了,雖然知道對方這么說開玩笑的成分大,但是還是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莫修染十分嚴肅的站在遠處,見兩個人膩歪完了,才伸手指了指遠處的馬車,“你們坐這個去好了,或許還可以快些?!?br/>
“那誰駕車?。俊鼻赜鹂戳四奕疽谎?,反問道。
莫修染斜著眼給了秦羽一計眼刀,他知道這小子再給自己耍不正經(jīng),故而說道,“傻子駕車?!闭f完這句話就向他們的隊伍走了過去,不理會秦羽了。
秦羽吧唧了幾下嘴,也沒有什么好說的啦,對著他們剩下的為數(shù)不多的人擺了擺手就扶著安寧上了馬車。
竹藺拉著莫修染的袖子,看著遠去的兩人,心中有些沒底,此一去還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凡事都沒有一個定數(shù),難保到時候不會出現(xiàn)什么變化。
“你在擔心?放心吧,沒有什么事情的,秦羽那小子一定可以保護好安寧郡主,安寧郡主既然答應(yīng)了我們,想來這件事情一定難不倒她,再怎么說對方也是她故人的孩子,太后老佛爺一定會顧及感情,再寬限幾日的?!蹦奕驹谥裉A耳邊輕聲說道,這些話就像是有鎮(zhèn)定心神的作用,竹藺心中的擔憂消除了大半,依靠著男子溫柔地懷抱,心里面的大石頭暫時放下了。
她只是在鳴不平而已,小姐和王爺已經(jīng)分別多時,如今兩人都身陷絕境,一看就是老天爺不公平為什么要把天底下的困難全部給這兩人。
若是真有什么不幸,小姐怕是到死也看不見王爺一面了。
一路上安寧都十分安靜,坐在馬車里面閉目養(yǎng)神,剛才和眾人說的話,有一半真有一半假,要說這次百分之百可以辦成事情,她自己是沒有把握的。
“一會見到太后,你要怎么說,若是說第一句的時候,太后就震怒了該怎么辦?”眼看要進城了,秦羽不安的問道。
安寧郡主微微嘆了一口氣,眼神之中全是晦暗的神色,淡淡道,“太后老佛爺心軟,雖然嘴上強硬,但是最見不得別人受苦,一會若是見到太后老佛爺我先哭上一番?!?br/>
哭真的有用?秦羽心上冒出一個問號,不過看安寧說的這么信誓旦旦的,他也姑且相信對方一回。
因為出了禹王府那檔子事,宮門口把守森嚴,還沒有走到門口就已經(jīng)被守門的士兵給攔下了。
一下子圍上來了一大群人,每個人都是兇神惡煞的模樣,拿著刀劍,“你們是什么人,這是什么地方,你們這種小民也敢隨意去闖,我看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
“我看是你們活的不耐煩了。”秦羽都懶得去看抵在自己身前的武器,對于這種小人物,他是懶得動氣的,“你們可知道坐在這里面的是誰,告訴你們,怕你們嚇破膽,這里面坐著的可是安寧郡主,你們這幫蠢奴才。”
“什么。這里面坐的是安寧郡主?”這些人一聽見這個名號都有些害怕了,人家的身份何等尊貴,他們方才出言不遜,若真的是公主的話,一定會被怪罪無理的。
秦羽挑了挑眉頭,有一個計劃在他腦海中浮現(xiàn),“怎么你們不相信是嗎,看你們一個個這副樣子,這樣吧,你們誰膽子大不怕掉腦袋的就自己親自去看,只不過我提醒你們一句,到時候小心吃不了兜著走?!?br/>
“這?!彼腥硕加行┻t疑,對方既然這么說了,那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貓膩的,搞不好這里面真的坐了一位大人物。
有一個臉上滿是疙瘩的男子還真的不怕秦羽威脅,他一直想著有一天可以在人前顯示顯示自己的神勇,現(xiàn)在正是機會,別人不敢做的事情,他來做,一定可以迎來別人的夸獎的。
“切,你們都是一些膽小怕事的,你們既然不愿意,那就我來查看,我倒是看一看這里面是不是真的坐著郡主。”肥碩的手伸了出來,從秦羽的面前掠過,秦羽的眼神帶著一絲殺意,用看死狗的眼神看了對方一眼,他方才只是隨意說說,卻不想真的有人膽子這么大,連腦袋都不要了。
踏著流星大步,這人大搖大擺的上了馬車,說是遲那是快,就要將馬車的簾子給掀起來的時候出了變故,安寧正坐在馬車里面,自然是把外面眾人說的話聽了一個一清二楚,沉著一股子氣,她一直都沒有發(fā)作,直到這人真的伸手了,她實在忍不下去了。
一把抓住了來人的手,反手就是一個巴掌,同時還大罵了一聲,“混賬東西,我是什么身份,豈是你可以隨意查看了,信不信我砍了你的腦袋!”
女子身穿白衣,卻沒有一絲柔弱的感覺,底氣很足,美眸睜的極大,小臉也漲得通紅,氣得直跺腳,恨不得立刻將這人千刀萬剮。
“郡主息怒,都是這個奴才不懂得分寸,郡主您還是不要生氣了。”秦羽眼見安寧有些站不穩(wěn)趕緊伸手扶住了對方,出言勸說道。
安寧此時的眼中全是憤怒,她最看不慣就是皇家的這些人了,不管上到主子,下到奴才,都是一個德行,唯利是圖,著實讓人討厭。
嘴角扯出了一抹嘲諷的笑意,“你竟然敢對我不敬,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來人啊,把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拖出去,我看他的眼神似乎是不太好,你們這些人再給他謀一份差事好了?!卑矊幵僭趺粗际墙y(tǒng)領(lǐng)一個山寨的寨主,這點氣勢還是有的。
“郡主,小子知錯了,是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對郡主不敬,小子不求別的,只求郡主您饒我一條賤命就好?!蹦莻€滿臉疙瘩的小子,嚇得腿都軟了,對方的話一語雙關(guān),他若是真的被這些人拖下去了,那還有好,不被千刀萬剮就算是不錯了。
“你還知道害怕,剛才怎么不知道害怕?!卑矊幪_踢了踢面前的人,冷笑了一聲,也不說別的,對著身邊的那些侍衛(wèi)使了一個眼色,她不用多說那些人也知道是什么意思,立刻沖了上來,將那不停認錯的人給拖走了。
秦羽看了看安寧,眼神之中露出了贊賞的神色,他也知道安寧這個舉動并不是無用,安寧常年不在皇宮,初次來此是一定要立威信的,否則底下的人,怎么會服你這個郡主。
安寧處置完了這個家伙,就像是沒事人一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在秦羽的攙扶下,一步步走下了馬車,先前的只是一道開胃小菜,若是真的進入了這宮中,就真的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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