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昶維勾住李冬冬的脖子,直接吻在了她的唇上,李冬冬本能的想推開他,但手停在半空,沒有推,只是改成環(huán)在盛昶維的肩上,從小心翼翼變成主動。
卡間里一片靜謐,半晌,盛昶維松開軟綿綿的李冬冬,感慨的說:“愛了你那么久,總算有個像樣的吻了!
在海里救她那回不算,之前在他房間看電影里的那次只能算是半個吻,這一次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吻,李冬冬羞紅了臉,詞窮的憋出了四個字,“委屈你了!”
盛昶維見李冬冬這樣,突然又很想笑了,他忍了忍,“下午要回花店做事嗎?”
李冬冬抬頭看向盛昶維,趁著自己還有信心和勇氣,反問:“你下午可以不上班嗎?”
盛昶維瞇眼,打量著李冬冬,他以前覺得李冬冬單純害羞外加一些自卑和小心翼翼,而今天卻突然有些看不明白她了,“你沒受什么刺激吧?”
李冬冬七分認真,三分撒嬌,聲音軟軟糯糯的說,“人總是會長大的,你難道喜歡那個一直不開竅的青澀女孩?”
于盛昶維而言,這三分的撒嬌足以讓他完全沉淪,“我下午可以不用回單位!
李冬冬挽起盛昶維的手臂說:“走,我們去買菜,晚上我做釀三寶給你吃!
盛昶維還是想知道李冬冬是怎么就轉變了性子,不停的追問,李冬冬架不住他的窮追不舍,“在店里,小雯跟嘉琪和我說了很多,我也認識到自己的問題點,所以,我改,還來得及嗎?”
“來得及!來得及!”盛昶維真的是太喜歡李冬冬了,打從李冬冬不排斥他開始,他便稀罕的又是摟又是抱,出了日式菜館,也是一路牽著她的小手,生怕她會被打回了原形的樣子。
兩人上車,去了超市,李冬冬進超市前,在購物車處停下,低頭從包包里拿出五元錢,盛昶維以為李冬冬要買什么,上前將自己的錢包遞給李冬冬,李冬冬推開說不用,盛昶維說:“客氣啥。 比缓筠D身問旁邊的服務員,“多少錢?”
超市服務員非常明顯的白了一眼盛昶維,陰陽怪氣的說:“自備一元硬幣,沒有的可以用紙幣零鈔和我換!”
李冬冬遞給服務員五元紙鈔,服務員給了李冬冬一個一元的硬幣和4元的紙鈔。李冬冬用一元的硬幣卡了一部購物車推到盛昶維面前,搞笑的問:“你沒來過超市嗎?”
盛昶維久經官場,從來都是意氣風發(fā)的,哪吃過今天這樣的癟,而且還是在李冬冬的面前,他受挫般的低語說:“好多年沒來過了,都是徐文超在幫我買東西!
李冬冬把購物車交給盛昶維推,自己選購物品,邊看邊選邊問:“家里廚房不會什么都沒有吧?”
盛昶維不加思索的說:“有,鍋碗瓢盆什么的,都有。”
李冬冬不相信的又問:“米油鹽醬等等這些配料也有?”
盛昶維這回認真的想了想,他家的廚房形同擺設,他從來沒有進去過一次,好像真的沒有這些東西,盛昶維幽幽道:“好像有又好像沒有,我不確定!”
李冬冬發(fā)覺,再優(yōu)秀的人,總有一樣是比其它人弱的,難得逮到機會數(shù)落盛昶維,“文哥那么大一個總裁,都比你有人間氣息味,你肯定平常十指不沾陽春水,什么家務都不會做吧?”
盛昶維難為情的說:“除了做飯,別的還是會做的!”
李冬冬挽著盛昶維的手臂說:“我們回去吧,我先回去看看廚房缺什么再來買,今晚先吃外賣,下次等你休息日再做釀三寶給你吃!”
盛昶維也想安全起見,打算還是回家看看自己的廚房是什么樣子,還缺些什么東西,以免再丟臉!
兩人回到左岸別墅111號,盛昶維一進家門,第一時間就是奔進廚房查看,李冬冬跟在他的身后,盛昶維一看米油鹽醬什么的,都有,日期也挺新鮮的,便松了一口氣。
李冬冬雙手環(huán)臂,倚在廚房門邊,仔細的看了眼廚房,有點不確定又有點怕丟臉,咬了咬唇還是開口問了句,“維哥,可能是我這個小市民沒見過太多先進或者高級的東西,我就想問一下,你家煮飯是用什么來煮的?”
盛昶維一聽,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廚房,摸了摸頭,下意識的說:“我的電飯鍋哪去了?”隨后又仔細的想了想,這才想起上次無意間聽鐘點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說,自家電飯鍋壞了,要趕緊做完清潔趕去買,當時自己不知怎么的就把電飯鍋送給了她。
盛昶維扯了扯嘴角說:“過兩天,我們去買!”
李冬冬忍不住的笑了笑說:“好!”
兩人輕松又舒適的窩在沙發(fā)上玩游戲,盛昶維因為工作的關系,很少玩這些手游,李冬冬則不同,在學校時經常和同學舍友組隊開黑。
盛昶維走位不強,團隊意識更不強,打野總被野打死,搶人頭倒是挺厲害的,絕對是菜鳥中的菜鳥,李冬冬全程處處護著他,一頓操作猛如虎之后,結果一看戰(zhàn)績,慘不忍睹。
盛昶維突生感慨,自己和李冬冬只是相差6歲而已,怎么感覺代溝特別的大,何家文跟何佳雯相差8歲,怎么感覺像同歲,是自己在官場上混得太油膩了嗎?
李冬冬見盛昶維自從超市開始,一路被挫到現(xiàn)在,出聲安慰道:“別難過,游戲而已,我可以教你,你的強項也是我不會的,以后你也要多教教我!”
盛昶維感動的一把將李冬冬摟入了自己的懷里,玩什么游戲啊,自找虐,抱抱親親不好嗎?
情到深處無法自控,盛昶維輕輕的叫喚了一聲,“冬冬!”
李冬冬不輕不重的回應該了一聲,“嗯!”
盛昶維低聲感嘆道,“我喜歡這樣的你,有自信的你,不是每個人天生就是優(yōu)秀的,我也有很多不如你的地方,希望你一直自信下去,一如你對自己音樂專業(yè)上的自信!”
盛昶維停頓一會,繼續(xù)說著,“在這是個無利不貪的年代里,謝謝你只喜歡我這個人,而不是喜歡我外在的其它!
李冬冬打趣道,“我很現(xiàn)實的,我喜歡的正好是你外在的其他,比如你的外貌,你很帥!”
盛昶維撇撇嘴,繼續(xù)感慨,“你還真是現(xiàn)實,萬一有比我?guī)浻謱δ愀玫娜顺霈F(xiàn)呢?”
李冬冬看著他墨色的雙眸,沉默片刻道:“現(xiàn)實比不上你的美好,沒有萬一,你就是我的自信,我如何差勁,卻有一個優(yōu)秀的你在喜歡我。你對很我好,跟你在一起讓我感覺特別的踏實,就像在冬日里曬太陽,整個人從心里曖遍全身!痹捯魟偮湎,李冬冬主動吻向了盛昶維的唇。
盛昶維的眼底突然被點亮,在他看來李冬冬這樣的舉動已經足夠令他驚喜,他一個字都沒說,張口熱情回應著……
這一吻,李冬冬從主動變被動,迷亂中,李冬冬在心里開小差,她以前不是這樣的,這樣的自己是不是已經算是學壞了?果然老話說得對,學好不容易,學壞一瞬間……
盛昶維從唇吻到她脖頸,又欲又急,李冬冬還是有些不適應,開始想躲了,盛昶維不敢向上次那樣唐突,他停了下來,呼吸灼熱,聲音低沉的問:“可以嗎?”
李冬冬一分神,腦袋瞬間短路,“什么?”
盛昶維急切的又問了一遍,“現(xiàn)在可以了嗎?”
李冬冬沒說話,清澈的雙眼看著盛昶維,盛昶維看出她眼里的茫然,體內躁動的火滅又不下來,他壓著嗓子并啞著嗓子說:“我想有更進一步的發(fā)展,我想要你,你準備好了嗎?”
兩人之間早已緊緊貼擁在一起,這樣的距離已經無法再進一步了,若再進,便是進到她的身體里,李冬冬瞬間明白盛昶維的意思,她始終跨不出這一步,沒有像上次那樣落荒而逃,而是冷靜又溫柔的說:“維哥,我還沒準備好,給我時間適應!好嗎?”
盛昶維忐忑的心,松了一下,雖然一腔熱火要燒壞他,仍低聲安撫說:“好,我等你,陪你一起適應。”
……
入冬后的粵城,天氣時冷時熱,這種天氣最容易讓心腦血管的病人復發(fā)。虞老因急性心肌梗塞又入院,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嚴重,醫(yī)生還下了一次病危通知,最后還是給救了過來。
虞老躺在病床上,有氣無力的看著床邊的心臟監(jiān)控議發(fā)呆,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一個面帶微笑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直接坐到病床旁的椅子上,“爺爺,我是盧文鏡,我是您孫女虞倩的未婚夫,我來看看您!
虞老不認識盧文鏡,更不知自己的孫女有未婚夫,他眼帶打量的看著盧文鏡,警惕的說:“我不認識你!倩兒什么時候有未婚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