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夏侯淵,云崢覺得那個男人的心就是鐵打的,或者,他根本沒有心,不然,怎么舍得十年如一日的傷害他主子的心。
讓他恨不得捧在心尖上的女人,就被那個冷酷無情的男人用冷暴力折磨了十年。
若是不愛,直接推開不是更好。
偏偏那個男人拿捏這主子的軟肋,讓她愛之不得,棄之不能。
“心痛嘛?”凌楓視線掃過云崢郁結(jié)的臉,云崢向來自制,遇見主子的事情,卻粗話連篇,可見其心情波動。
云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琥珀色的眸瞬間失去了生氣一般,緊捏的手指暴露了他的浮躁。
“主子失憶了,是不是?”不然,怎么會這樣。
“恩,主子說過,如果她沒有主動聯(lián)系我們??赡苁恰蛧鴰熥隽私灰??!?br/>
“什么交易?”云崢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
“主子怕你壞事,說不能告訴你?!?br/>
“凌楓!”云崢看著凌楓,眼底帶著哀求:“求你?!?br/>
凌楓微微抿著唇,雕刻一般的五官卻沒有任何的波動,冷酷而又妖嬈的桃花眸掃了云崢一眼:“具體的不能告訴你,但是這次,是主子不要夏侯淵。”
是嘛。
心里是不相信的,可還是情不自禁的雀躍。
其實他該明白的,誰先動了情就是萬劫不復(fù)。
真心喜歡的人,怎么舍得她被別人糟蹋,再看多少眼,還是想擁有。
不管最后是不是他,最起碼,不能是一個……不視她如生命的男人。
不然,他怎么舍得放手。
……
……
赫連云露小口的喝著朱雀端進來的烏骨雞肉燙,小心的用勺子在挑芝麻。
帳篷里臨時搭建的桌子,可以折疊的,上好的紅木,在琉璃燈的照耀下散發(fā)著紅褐色的芒。
“公主,轉(zhuǎn)道幽州,過官道回帝都,可以嘛?”朱雀問。
“恩,北冥錫的傷需要找個醫(yī)術(shù)好的大夫,就走幽州吧?!焙者B云露輕輕的抿著湯,慢條斯理的咽下:“還有事?”
朱雀看著赫連云露,良久才反應(yīng)過來:“北冥太子他的傷,屬下也可以醫(yī)治。”
赫連云露一愣,也對,她出門在外,傳說很疼愛她的父皇,肯定要給她配一名神醫(yī),不然她萬一半路掛了呢。
不過……
“怎么辦,我不喜歡看上的男人,被別的女人又摸又揉,還是算了吧,找個男大夫。”
性別男,愛好女的那種。
朱雀覺得有點窘迫,一口氣還沒有咽下去,赫連云露又來了一句。
“我月事來的急,有點凝血過度,你替我看看?!?br/>
“恩,好?!?br/>
“等會兒,朱雀,你喜歡的是男人吧?!?br/>
“……”
朱雀看著赫連云露,她牛奶一樣白嫩的肌膚像是喝足了水一樣嫩,妖嬈的琉璃如星辰閃耀,精美的五官嵌在巴掌大的笑臉上,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瓷娃娃一樣,可偏生眉宇之間的嬌貴和戾氣,破壞了這一份美感。
“如果問這個問題的人不是殿下您……”
“不是我的話,你如何?”
“……”別人?打殺虐選一個。
……
“他還好嘛?”赫連云露不經(jīng)意的問了一句。
朱雀拿捏不住她的心思,含糊其辭的應(yīng)了一聲:“北冥太子被他手下的兩個侍衛(wèi)護著,應(yīng)該是沒事的?!?br/>
“應(yīng)該?”赫連云露不滿意這個回答。
“公主,北冥太子,深藏不露。不是簡單的角色,您,為何偏偏要他?換一個,不好嘛?”這是她想不明白的地方。
“換誰?”
“……”只要不是東漓太子,亦或者古越太子,其他的……換誰都好。
只是,誰都知道鳳鳴長公主從來不是乖巧聽話的孩子,作為龍庭帝君最看重的女兒。
從小就是狂霸邪酷拽的小霸王,連一起玩的朋友,也都是些肆無忌憚的主。
朱雀怕自己不小心踩到了赫連云露的逆鱗,直得委婉的說:“殿下您可是忘記了藏嬌閣的三千美男?里面每一個美男子,都是您費盡心機搶奪來的,可是新鮮勁呢,又維持了多久?”
赫連云露很無辜,那明明是前世的她干的。
三分鐘熱度也不是她的錯,不是嘛。
“這次不一樣?!?br/>
“哪里不一樣?”
“美貌程度不一樣?!?br/>
朱雀眼皮一抖,想起北冥錫那張雌雄莫辯的俊臉,有些口干舌燥,恩,畢竟是天下十大美男之一。
“殿下,容顏總會有老去的一天?!?br/>
“本殿不是膚淺的人?!?br/>
“……”那誰是?三個字在嘴邊徘徊了很久,被朱雀一個字一個字的吞了回去:“恩,殿下您喜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