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君墨塵的一番話,華箏只是皺了皺眉頭,并沒有說話,那群侍衛(wèi)依舊守候在門外聽著華顏的吩咐,而華顏則在君阡陌懷里委屈到咬牙切齒。
就算地位爭過了華箏又如何?論伶牙俐齒她還是說不過華箏。
華顏將頭埋進(jìn)君阡陌懷里,君阡陌低下頭看著懷里的人,輕輕嘆了口氣,隨即與君墨塵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落在了華箏身上。
華箏明白,面前的兩個人一定有什么事情在瞞著她,而自己……華箏笑了笑,沖兩個人點了點頭說道:“我忽覺身體不適。”
在場的人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打算回避了。
走吧,趕緊走。華顏在心里默念,三番五次壞我的事情。
微微抬頭,看到了君阡陌緊鎖的眉頭,隨即就看到了那個追隨著華箏的目光。
“君阡陌……”華顏低聲喚他,企圖讓他收回目光,同時抱緊了面前的人。
君墨塵看著兩個人擁在一起,無來由地有些厭惡。
而華箏對著屋內(nèi)的幾個人各行了一禮,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深深看了華顏一眼,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屋子。
想要問的問題,她會找時間問,但是有一個問題她必須自己查,就是華顏到底用什么辦法下的毒?
袖子里沒毒……
毒會藏在哪里?而且還有一件事等待著她去詢問。
華箏在小屋門口駐足了片刻便離開了,而屋內(nèi),華顏將臉埋在君阡陌的懷里,兩個大男人則面面相覷。
然后君墨塵冷笑一聲:“管好你的人。”
君阡陌并沒有說話,關(guān)鍵是他也沒有辦法反駁。當(dāng)然,君墨塵也沒有打算聽君阡陌的話,他禮都沒行,直接推門走了出去。
君墨塵攔住一名侍衛(wèi)問道:“你有沒有見過華箏?”
那侍衛(wèi)撓了撓頭說道:“呃……可是王妃?”
君墨塵冷冷看了他一眼:“不然?”
“哦哦,”那侍衛(wèi)點了點頭說道,“見過見過,王妃往那邊走了?!闭f完伸手一指,是占星臺方向。
君墨塵往這個侍衛(wèi)手指的方向看去,想了想又問道:“她走了多久?”
這下子侍衛(wèi)再蠢也明白了:“王妃她沒走多遠(yuǎn),您疾走幾步就能見到,她之前還在這里停留了一下。”
君墨塵聞言拿出一個玉佩:“賞你的?!?br/>
“謝王爺!”侍衛(wèi)沖著君墨塵離去的背影恭敬的說道。
疼……
這是華箏俯下身的第一反應(yīng)。心頭微痛,一種心悸的感覺涌了上來,不好的預(yù)感緊隨而來,難道是……
她咬唇,皺了皺好看眉頭,腳下的步伐微亂。
匆忙趕過來的君墨塵看到她這樣,連忙快步上前將人扶住?!皼]事吧?”君墨塵盯著她蒼白的臉色問道。
華箏不著痕跡地推開他,淡淡地回答道:“沒事?!眱?nèi)心卻慌亂非常,難道是那件事出了問題?
華箏君腳步一頓,走上了去占星臺的路。
“你去哪里?”君墨塵有些擔(dān)憂。
“跟你沒關(guān)系吧?”華箏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