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樣的語氣分明是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
謝梓安心頭一暖,正好走到了房間門口,他從她的一腋下伸手,取出了房卡,感應(yīng)了一下,直接踢開了房門,抱著她走進去,就把她放在了床上。
安全了,可是這個房間,好像不是她的。
月然掙扎著要下床,謝梓安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做什么?”他已經(jīng)蹲在了她的面前,伸手按住了她的腳踝,正要檢查她腳底的傷。
月然感覺到自己的腳踝被他按住,心跳更快了,他的指尖微涼,可是掌心卻很暖,那些溫度絲絲傳入她的腳踝,然后慢慢地升上來,又好似到了她四肢百骸,她紅著臉動了一下,“你別按著我的腳?!?br/>
以前看電視的時候,就經(jīng)常聽到那些古裝演員說的:女人的腳不能隨便讓男人給看到,更不能讓男人給握到,就好比自己的楨_一樣珍貴。
因為握著你的腳,也會握住你的心。
現(xiàn)代生活中,自然不可能還有這樣的說法,沒有人還會那么純情。
可是腳上,的確是有著身體各處的穴位,所以月然不得不承認,當謝梓安捏著她的腳踝的時候,那種全身血液沸騰、燥熱、還有臉紅心跳的感覺,一點都不弱。
更何況,她也從來沒有將自己的腳給任何一個異性這樣看過,摸過。
“不按著你的腳,我怎么給你檢查傷口?”
謝梓安哪里知道,這個小女人心里已經(jīng)繞了無數(shù)個彎了,他現(xiàn)在是皺著眉頭,抬起了她的腳底,在檢查那些傷口,如果他抬頭的話,必定能夠看到,月然此刻滿臉遮擋不住的嬌羞。
“我、我自己會去醫(yī)院啊。”她又動了動腳,這一次還沒有忘記彎腰,伸手去推開他捏著自己腳踝的手,“你放開,你別捏著,我不舒服?!?br/>
“疼?”謝梓安蹙眉,抬起頭來,完全是心無雜念,“哪里不舒服?我?guī)湍憧纯矗隳_底有很多小傷口,當然是要去醫(yī)院檢查,不過現(xiàn)在得先清理一下傷口,否則時間長了,這些碎石頭一直在腳底沾著,會感染細菌的?!?br/>
一邊說著,伸手拿過了床頭柜上的座機,他撥了前臺的號碼,吩咐,“送點酒精上來,還有棉花,我的房間?!?br/>
“一會兒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贝蟾攀怯悬c熱,他說話的時候,又伸手撤掉了領(lǐng)口的暗紫色領(lǐng)巾,丟在了一旁,起身,“我去里面給你弄點水出來?!?br/>
月然張嘴想說什么,謝梓安卻已經(jīng)卷起了襯衣的袖子,朝著浴室走去。
沒一會兒他就出來了,手里還端著一個臉盆,里面裝了一點水,他紆尊降貴地再度蹲在了她的面前,將那盆水放在了她的腳邊,“把你的腳放進去吧,先清洗一下?!?br/>
月然看著他十分自然地給自己端了洗腳水,心里什么樣的滋味都有,卻是遲遲不肯將自己的腳放進去。
“嗯?”謝梓安將她一直都不動,別扭的樣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抬頭,皺眉,“怎么?怕疼?”
頓了頓,又是短促地笑了一聲,“你還會怕疼么?剛我看你走在大馬路上的時候倒是雄赳赳氣昂昂的,這會兒倒是怕疼了?放進去,不然一會兒更麻煩。”
“不是怕疼,我自己會弄,你能不能送我回我自己的房間?”
她的房間就在他的隔壁,剛才他就應(yīng)該直接送她回自己的房間去。
“這兒,有區(qū)別?”謝梓安索性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習(xí)慣這里的水?還是不習(xí)慣這里的床?又沒叫你做什么,不過是給你清理傷口,難不成你還讓我跟著去你的房間,你才覺得舒服?”
“我不是這個意思!”月然有些倔強地反駁,“我的意思是,我自己會整理我自己,腳底的傷口,我也自己會弄。”
“你怎么弄?”謝梓安雙手環(huán)胸,冷笑了一聲,“你倒是弄給看看。”
月然一抬頭,就看到他一臉不屑的表情,就好像是那種——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似的。
雖然她的確是要承認,這會兒,是自己不識好人心??墒?,她和他,不是上司和下屬,弟媳和大哥的關(guān)系么?
這種行為,根本就不可以發(fā)生在他們之間,不然,這算是什么?
“我有手有腳的,不過就是腳底的那些小傷口,我怎么就不會弄了?我回我自己的房間去。”
月然咬了咬唇,一咬牙,也顧不上那么多了,雙手撐著床沿,就想要站起身來,可是那些細小的石子,有些已經(jīng)滲到了皮肉里面,她一直不動,還感覺不到太疼,因為已經(jīng)疼的有些麻木,這會兒腳底一踩在地毯上,哪怕是厚厚的地毯,卻還是讓她疼的倒抽一口冷氣。
她悶哼了一聲,因為太疼,整個身子一晃,有些站不住。
邊上就放著剛剛謝梓安端出來地那盆水,她就這么晃了一下,正好晃在了那盆水上,啪嗒一聲悶響,臉盆里的水頓時灑了出來,很快就滲到了地毯里面,雖是看不到什么,不過月然心頭一亂,還沒有來得及站穩(wěn)的身子,這下是徹徹底底地失去了重心。
謝梓安眼捷手快,一把托住了她的身體,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一轉(zhuǎn)身就讓她坐在了床上,他長臂一伸,直接撐在了她身體的兩側(cè)。
“這個房間和那個房間,有區(qū)別?還是你認為這張床,和那張床有區(qū)別?嗯?””他又靠自己這么近,月然想要避開他的氣息,下意識地往后仰,卻不想身后什么都沒有,一仰,整個人就順勢倒在了床上。
她“啊”了一聲,謝梓安挑了挑眉,性感的薄唇邪氣地勾了勾。
他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弧度,卻是讓人神醉,“你是想這樣么?”
男人健壯的身軀就這么壓在自己的身上,手雖是撐在她的兩側(cè)。月然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已經(jīng)完全亂了,連帶著呼吸都亂了,兩人已經(jīng)有過了親密的行為,可是那都是在自己神智不清醒的情況之下,而現(xiàn)在彼此神志清明,太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這樣曖昧地壓在自己的身上,月然是羞澀之中,帶著懊惱和憤怒。
她伸手就推開在了他的胸口上,但是人就這么躺在他的身下,根本就使不上力氣,推不開,她動了動膝蓋,剛想要屈起來,謝梓安動作比她更快,伸手就直接把她壓住。
月然整個身體都要燒起來了——比起剛才,現(xiàn)在兩人靠得更近了。
&160&160她當然要掙扎,可是一動,就被謝梓安重重地按住,只聽到他性感的男聲有些壓抑地“咝”了一聲,看著她的眸子已經(jīng)是幽深,“真要命,別再動了。”
“謝梓安,你——”月然感覺到很危險,她嚇得別開臉去,語不成調(diào),“你、走開啊別、別動了,我”
“什么別動了?”謝梓安蹙眉,一臉無奈又好似很委屈的樣子,“我是叫你別動了,我什么時候動了?”
“你別壓著我,你那個別動了!”月然渾身的血液都恨不得要倒流了,本能的張嘴反駁的一句話,一出口,她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說了什么?
她剛剛都說了什么?!
她的眼神四處閃躲,謝梓安看著她臉蛋紅紅的,那略略有些蒼白的唇瓣,被她的貝齒輕輕地咬著,一臉害羞的樣子,映入他的眼底,讓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控制——想要靠近她。
腦海里不斷地回想起,不久之前在英國的那個晚上
她也許一點都記不清了,因為當時的她,也像是被人下了藥的迷糊不輕??墒悄峭砩系臉O致享受,所有的細節(jié),他卻都記得一清二楚。
月然身上只穿了一件皺巴巴的襯衣,隨便掙扎兩下,白皙的頸脖就已經(jīng)暴露在空氣中,謝梓安喉結(jié)滾動,眸光更是幽深,他覺得自己的大腦有片刻的空白,生平第一次,有一種無法控制的狼狽感在他的體內(nèi)肆虐著——等到他徹底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唇已經(jīng)吻上了她。
月然嚇了一跳,只覺得唇上一熱,下一秒,陡然瞪大了眼睛,然后,整個身體都,僵硬了。
沒想到他會這么吻下來,她腦袋嗡一聲,原本就已經(jīng)在逆流的血液又仿佛是沸騰了起來,整個人都是滾燙滾燙的。
謝梓安一碰到她的唇,就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可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一點都不想離開。
她的唇,柔軟的就像是甜甜的布丁,他含在嘴里,感受到那布丁絲絲融化著,甜膩的味道滲著他的唇慢慢進了他的心,所有的感覺都已經(jīng)變得微妙,只剩下懷里的這個女人。
當沖動,變成了真正的……——他現(xiàn)在,想要的更多。
伸手按住了她的臉頰,謝梓安的靈活的舌尖有些蠻橫霸道的撬開了她的齒冠,月然沒有料想到他的動作,力道自然也不如他的大,他伸手一按,她就下意識地“唔”了一聲,感覺到他的舌尖勢如破竹一般的入侵,她想要掙扎,雙手卻被他的手給摁住,腿上更是使不上任何的力氣。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一夜強寵:誤惹天價老公》,“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